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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心武是不是有点叶公好龙? 吴 祚 来(1/2)

    题记:刘心武先生说,他是民间红学家,主流红学没给他阵地,可当艺术评论杂志与新京报刊出众专家与他认真讨论红学相关问题时,他却无言以对了,一句从学理上回应的话都没有!他又说,“他们人多势众,阵地多”,其实刘先生红学秦学做到央视上了,阵地还不好?有三十多家媒体近期采访刘先生,为他提供学术发言的阵地,可他却借故一言不发,为什么一边说别人阵地多,一边自己又大量放弃阵地呢?我个人觉得刘先生的红学爱好是叶公好龙式的,真有人来与他谈红楼了,论秦学了,他脱身而走了!下面是我今天的新京报上发的文章刊前稿,由于版面原因刊登时有删节。

    今年五月,我在博客网上发表了网文《从刘心武“包二奶”看知识分子堕落》,引起较大反响,一周之内就有二万多人点击浏览(至今已有近三万点击数、二百多条跟贴),并有数十家网站转载。一家媒体的记者为此采访了刘心武先生与我,使得又有更多的报刊转载。在这篇网文里我开宗明义地认为:

    中国文化与中国知识分子的大堕落,以《红楼梦》为标志。

    《红楼梦》写的是一位知识分子(石头)补天不成,转入尘世,无法认同被儒化、功名利禄化、**化的现实,最终离家出世的故事。它是中国文化不可救药的宣言书,它是中国文人无补于世的大纪实,它是封建体制下知识分子苦闷无聊的心灵写真集。当知识分子(补天之石)转入红尘之时,他已完成了第一次堕落(肉身),当后世知识分子们把它当作**小说来读时,他就完成了第二次堕落(情感),当知识分子们把红楼梦中的**部分当成研究对象,痴迷于其中的人物背景之时,则完成了思想层次上的堕落,而当知识分子把情感与思想都交付给《红》学之时,他就不是知识分子了,他的灵魂皈依的不是红学,而是红教——**之邪教,不知道刘心武现在属于不属于“红教徒”。

    知识分子包二奶,与官僚包二奶不同。权贵们建“红楼”(赖昌星们)玩弄八方妙女,知识分子包二奶是把红楼梦中的女子包养、包装在学问中,笔墨伺侯,红袖添香夜读书。

    这是网文,没有严谨的学术分析,但我要表达的意思为二个层面:一是,一些红学家没有把时间花在红楼梦文本分析上,而把时间过多地花在考据上,这是一种学术误导,超越文学形象地去研究林黛玉、秦可卿身世是一种学术无聊,是一种精神上的包二奶;二是,红楼梦是怎样的一部书?不用说,它是文学作品,是小说,有人说它是一部伟大的小说,它为什么是伟大的小说,伟大小说的标准是什么?如果红楼梦不是一部伟大的小说,那么它就不值得我们去做深入的研究。

    从学理上,刘心武先生应该向公众回答这样一个学术问题:学术研究应该不应该有价值取向,个人在家斗鸡斗蟋蟀并研究这门“学问”是一回事,而做为国家税收养活的知识分子,当他要向公众展示他的学术追求学术成果时,他应该考虑到这种研究的价值导向。所谓学术无禁区,学术价值却有高低。研究红楼梦可以研究它为什么是一部伟大的作品,它为什么可以独立成“学”,百年红学为何成为一种文化现象,红楼梦对我们百年文化的影响以及对我们民族审美观的正面影响与负面影响,红楼梦是不是可以让青少年阅读,多大的孩子可以阅读?这些红学专题研究对我们社会与时代都是有学术价值的,而如果红学家将公众的视线引向曹雪芹的身世、林黛玉、贾宝玉、秦可卿与历史史实的对应关系上,这对史学、文学都是嘲弄。因为它的价值指向是猎奇,如果作者本人不出面证实,不可能得到正确答案。这里可以追问刘先生:文学作品是为了影射与隐喻还是为了别的?如果隐喻得只有一二个人猜谜才能有答案,这种文学是为大众阅读还是供猜谜者玩赏?刘先生说《艺术评论》杂志上红学家的话他可以不理,因为他不是红学会会员,但有一个人的话刘先生总得听一听的,这个人是巴金,他的话被刻在中国现代文学馆大门口的巨石上:

    我们有一个多么丰富的文学宝库,那就是多少作家留下来的杰作,它们支持我们、教育我们、鼓励我们,使我们变得更善良更纯洁,对别人更有用!

    用巴金的这个文学杰作标准,我们看到红楼梦与红学完全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