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九集(2/2)

待在她体内直到变软才依依不舍拔了出来。我满意的吻了她然后洗了个澡,正要离开。美园的女朋友婷瑜又闯进来,“我知道她一定叫你回来,这个荡艳妇好玩吧!你再来奸我吧,象强奸一样!”

    我把她抱起来接吻,忽然我用手掌心轻擦她的头,她惊异地发现自己的头早已坚挺珠硬而浑然不觉,下身不由自主地挛缩了两下,又流出不少水来。我看到婷瑜两腿之间的缝诱人地开闭了几下,流出亮亮的润滑,直流到会和肛门,婷瑜呼吸急促起来,努力平抑呼吸象被强奸那样故意喊出声:“不要这样,不可以,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不要嘛!”

    一边想抬起身,却被我抚弄房的手顺势压下,动弹不得。我另一手往她湿漉漉的下体探去,婷瑜又触电般抖了一下,放在脚蹬里的双腿想夹却夹不起来,下体不自主收缩起来,体内抽动的感觉升到整个腹部,又流动到肛门而有些便意,她心猿意马起来,好象好久没有这样被过了,可她一边喘着,一边仍然含糊咕哝着:“不,不,不好!不要强奸我!”

    八、

    我开始脱衣服,婷瑜两手捂住一丝不挂的部,顺手抹了一下,湿淋淋一片,我看着她说:“其实你也很想要,对不对?”她扭动着身体,啜泣似地喘着气回答说:“是!”

    我裸身站在婷瑜张开的双腿前,用力分开她的双手,挺硬的磨擦着她滑溜的户,一边告诉她:“才不,我觉得你是越来越感。”

    婷瑜再也忍耐不住,放弃仅剩的一点矜持,抱着我的头,疯狂地亲吻我,手抚着我结实的膛、小腹、抓住了我的命子,呓语般地呻吟着:“喔,喔!爱抚我,唉唷!爱抚我。”我的手在婷瑜的部,和两腿间水淋淋的黑色草地上游窜,婷瑜的叫声越来越大:“求求你赶快救救我,拜托,赶快进来,干我吧,我的小快要爆了,行行好,赶快把你的进来,顶死我!干死我!快,快,我受不了了,快进来!”搁在脚蹬上的两条腿张得大开,微微颤抖着。

    我红了眼,整个人往躺在床上的婷瑜扑上去,她涂满脂粉口红的脸上香汗淋淋,忽然她杏眼圆睁,全身僵直,张大了口重重地喘气,“啊,啊,啊……”地叫起来,那东西顶开她强力缩放着的道,整个冲进来将她塞得满满。婷瑜奋力将屁股抬了起来,爆出一声大叫:“老娘夹死你!”

    我捏着她丰满的双,使劲抽送着,那东西一下下顶着她道深处,甚至顶到了她的子颈,婷瑜在一阵阵快感的浪潮里只是高声尖叫,不可控制地失控哀鸣,两人终于紧抱着一起达到高潮,我还在她身上趴了十分钟,出来时婷瑜还依依不舍地叫着:“不要拔出来!”

    婷瑜匆匆穿好衣服,正准备离开,她在涂抹脂粉口红。当我看着她涂口红时的香艳情景,就紧抱着她拥吻起来,我的手不多时又急切抚着她的部,顺着她圆滚滚的腹部曲线滑下去,伸进去到湿淋淋一片,另一手伸进她装的口,拨开裹着婷瑜双的开前罩,摩娑着她的丰,她整个人被抵在墙上,娇声呻吟着,喘息着断断续续告诉我:“人家流好多水了,啊,爱抚我,爱抚我!”

    我笑着骂她:“小花痴,小女。”将她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裤,抱她上床。婷瑜跪在上面屁股翘得老高,我的手拨开她粘滑一片的裤裆,伸到她内裤中,中指按着她滑柔软的部,我逐渐加快手的动作速度,感觉着她起伏的部,感觉她越夹越紧的双腿,她全身发热,紧涨的房极欲崩裂,腰臀抬高,近乎嘶吼地叫我“不要停!”

    婷瑜啜泣般地要我:“帮我把内裤脱下来。”我狂暴地扯下了她的内裤。

    我吻着婷瑜,她的微香从咀唇渗出,我紧地拥着她,吻得这个荡美女差不多窒息。她春情勃发,潮水如春,我们帛相见,她婉转莺啼,幽怨得令我愤张。

    我用一支手抓住她一条粉腿,往上一提。婷瑜用心感受着推入道时,头碰触到道壁的快感,她紧夹住它,身体缓缓下降,用力紧缩道,狠命上下摩动,仿佛深深刺到子,她听着自己歌唱似地吟叫着。她斜着叉在我的腿上,只见她那小已张开了,粉红色的口子在轻微的闪动着,她浪叫道:“哥!快进来吧!妹子的心子受不住这空空的痒痒。”

    我见她刻不容缓,于是先用手指在她那肥厚的外唇上揉搓了几下,只见她跟着我的动作摇摆着玉体,口里不停的哼哼着嗳啊!嗳啊!那种饥渴的样儿,实在浪荡得逗人欲狂!于是我顺势又把她的粉腿往上一搬,已顶住了口。热烘烘的头,烫得她只发抖。

    她恳求着说:“哥!快顶进来吧!别在捉弄妹子了。”我突然扶住她的腰腹,努力往前冲刺,干得她死去活来,婷瑜上身向后仰,发出一阵阵被冲撞的失控哀鸣:“等一下,啊……等一下嘛,啊……啊,好痛,好痛,不要……不要停下来!不要!不要……啊……”我顺势往里一送,头已进去了,只顶得她上唇咬着下唇,嗳……嗳……的哼了两声,等我再一用力,整已了进去,只得她轻叫道:“哥!慢点!到底了。”我亦感觉到头正抵菁她底的小球,一滑之间又好象过了头,她发着爹说道:“哥!先别太用劲,等会妹子的水出多了,现在可不能太猛了,妹的花心子都给哥破了,嗳哟!今天恐怕我没有小命了,哥!你今天这东西怎的这样硬,顶得我浑身发抖,骨节都要松开了。”

    我见这小妇这样浪,存心想她一个死去活来,于是我沉住气,先用轻抽慢送之法,一下一下的推送着,就这样抽了百上来下,她已口张声颤,浮水泄个不停,小里顿感觉宽大了许多,于是我就开抬狂抽猛送起来,次次到底,回回尽,就这样又弄了百十多下,已把她得气喘如牛,不停的浪哼着,轻叫着:“亲哥……达达……哼……不行……不行了……哥……我又要丢了……哥…………”

    她突然间一把抓住我的屁股,疯狂的在撑我,抓我,我沉着气,静静的欣赏着这难得的乐趣,这热情而疯狂的浪女人、娃,我心中的欢乐亦非一般人所能体会得到的。

    我用力顶住她的花心,静待她将那一注热流泄出,洒在我的头上,渐渐的,她的头不摇了,身子不摆了,手亦放松了,嘴渐渐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合上了,她整个的体平静下来了,平静得像一池春水。

    这时我的老二仍然硬得像铁似的,深深的在她那温暖的中,我没再抽,我在欣赏这头疯狂过后的母虎,她连出气的声息都没了,她的呼息是那么细微,那么柔弱。

    五分钟后,我又开始了最猛烈的攻击,我狠抽猛,这一阵的狂,好象又从地狱中把她带上了天堂。

    她浪叫着:“哥!妹子受不了哪,再这样狠,非给哥死不成,嗳哟……嗳……哟。”

    我现在那里顾得了这些,她的叫声,不但不能换取我的怜惜,反而更增加了我的狂妄,我猛抽着,我狠顶狂着,她渐渐地又开始疯狂了,她全身在颤抖,屁股在旋转,没上没下的在迎凑,张着嘴,喘着气,浪叫,轻哼,这是她最后的还击,比第一次更凶更猛,她接二连三的泄着……泄着……嘴里浪叫着:“亲哥……浪子……亲丈夫……亲男人……亲达达……”她这份疯狂的感情流露,好象并不是假装出来的,的确是她发自心底里的呼声。

    我被她的疯狂荡诱得像猛兽似的猛着,有如猛虎离山,蛟龙出海,一次重过一次,一下深似一下,次次直达花心,下下重点底,就这样猛干之间,突然又在她底的深处更突破了一道门似的,这道门,是紧缩的,热嫩的,有磁的,头每及它,就好象被它吸住了似的,它又像婴儿的小嘴,每触及它,它就会连啃带吮的吸几下,我索把身子一站,狠狠的顶住她,她立刻便把我的头吸住,连啃带吮了起来。

    这时的婷瑜,好象变成了野人,脱离了文明世界,她失去了理智,她用嘴啃我,吻我。用手抓我、拧我。用眼瞪我。嘴里乱哼哼着像似痛苦的呻吟,又似乐极的狂欢。

    这时我亦忍不住了,头跳了几跳,我知道时机已至,我连忙用力的顶住她,用嘴咬住她一支子,一股热流直她的花心底。她像死去了一样,浑身颤抖着,张着嘴,睁着眼,连哼叫的气力都没有了,竟然软在我的怀里。我抱紧她,享受这人生无比的欢乐。

    她不得不离开了,我也走了。

    九、

    “喂!……”电话里传来一把男人的声音,我还没等他说完,便响应:“对不起,我不做男客的,请找另外的人吧!”“哈……哈……哈……”对方笑个没完没了。嘿,怪不得声线蛮熟识,原来是小张!“怎么了?有甚么好关照?”我要用指头塞着一边耳孔才能听见他的说话,街上实在太吵了。“有点事需要你帮忙才行,你那边太吵,上来我俱乐部才详细讲吧!”

    我照着名片上的地址,到他上班的“星期五俱乐部”。那是位处湾仔轩尼诗道一楝商业大厦的五楼,表面上装修成半酒吧半夜总会的格局,其实是专门招待寂寞女仕的舞男聚集地,要客人看中那一个壮男,讲好价钱便可埋钟出街,一同携手辟室寻欢。此刻却因时间尚早,所以才得四、五台人客。

    小张把我引进休息室,开门见山就对我说:“刚才旅行社导游打电话来,说他带的一团日本游客中,有一个日本婆娘今晚想找点刺激的玩意儿,问我肯不肯干。”我奇怪了:“那你去应酬不就行了嘛?啊,莫非今天接了太多客,应付不来?”他说:“一对一自然绰绰有余,但她是要求和两个男人一齐玩,还要玩困绑强奸呐,所以就要你帮忙了。”我说:“那没问题,但这种变态的游戏我从来没试过,到时真要靠你提场喔!”他有成竹地拍拍心口:“都包在我身上!老实说,以前导游也经常有这样的生意介绍过来,不过这次是玩三人行而已。”

    我们按导游给的地址来到了铜锣湾的一间酒店里,找着了房间,便依预先约好的暗号三长两短地按响门铃。一个浓脂艳抹的美艳女子探头出来,叽哩咕噜地用日语说了几句,瞧她的表情,像在问:“你们要找谁啊?”。小张二话不说,将皮包搁上我手后,便一把推开房门,拦腰把她抱起,等我也进去后,伸出右腿往后一蹬,房门“砰”地便关上了。

    小张把手中不停挣扎着的美艳女子往床上一抛,软床的弹力把她弹得蹦高,一起一伏,小张还没等她静止下来,便踪身一跳,压在她身上。她口里大叫大嚷,把小张又推又擂,拚命挣扎。我赶过去帮小张忙,站到她头顶床沿,抓着她两只手腕,左右拉开,按在床上,让她上半身动弹不得,她见无法挣脱,好又蹬着腿朝小张踢,混乱中几乎把他踢落床下去了。小张昂起身,用手将他一双小腿力按在床面,她顿时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的模样,丫字形躺在床上,毫无反抗余地,得腹在高低起伏、喘着大气,任由我们两个“暴徒”的处置。

    我趁此机会才有空档仔细对她瞧瞧,长直头发,滑溜溜的清汤挂面,瓜子型脸庞涂了厚厚的脂粉,幼眉细眼深红色的眼影,嘴上涂着鲜红的唇膏,耳上戴着一对养珠镶的小耳环,看来还不到三十岁。算得上是个美人儿,五官端正、皮光滑,尤其是一对正在随着她喘气而耸高耸低的大房,是一般日本女人所少见的。小腿短了些,有点肥,典型日本女人的特征,不过对上的大腿却补充了小腿不足之处,此刻由于她先前的拚命挣扎,而令睡袍高高掀起,整对大腿都暴露在我们面前,洁如白雪、滑似羊脂,把我逗到恨不得马上伸手捏她一把。

    小张骑身坐在她小腿上,伸手揪着她的睡袍猛力一扯,都变作了碎片扔落床下去,想不到她里面原来是真空的,一对汤漾不停的大房,骤时便无遮无掩地在我们眼前乱晃乱摇。我见她口中吵吵闹闹,叫骂连声,顺手便抄起枕头上的垫巾,塞进她口中,房间里马上静了下来。这时小张接替我按牢她手腕,然后吩咐我到他的提包里取几条绳子出来,我们合力将她翻过身子俯伏在床上,再把她一双手拐到背后,紧紧地绑牢在一起,令她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绑起了双手,跟着下来便好办了,我稍稍扛起她的腰,小张揪着她的三角裤头,往下一褪,臀部两团肥就在我们面前一颤一抖。小张随手把她的三角裤脱掉,扔落地下,我俩便一人扯着她一只小腿,左右掰开,露出了饱涨的户,肥肥白白,毛稀落,清洁得像个待摘的水蜜桃。我和小张像有默契似的,把她的双腿再用劲拉开一些,张成一字,整个下骤给拉得变了形,两片鲜红的小唇被扯得往两旁蹬开,像只大张的嘴,里面的构造一目了然,道变成一个无底深洞,可以看见壁上的瘀红色皮层,与小唇上面皱得扭曲一团的深紫色唇边,争斗艳、互相辉影。

    小张伸出两只指头,在口中舔了舔,就朝她道直捅进去,一之下,她鼻子随即闷吭一声,身体弓后演了一演,不知是痛苦还是畅快,身子颤了好几下。小张也不管她的反应,是不停地里外抽动,抠得她道里的嫩皮也几乎给扯了出来。他见我还有一只手空闲,就叫我朝她的肥臀上打,越狠越用力越好。我暗自心忖:神经病!哪有人喜欢让人打屁股的?可也来不及慢慢细想,就按照他的意思,用尽全力朝团上使劲掴下去。

    劈劈拍拍一轮声,雪白的臀上出现了我的无数掌印,纵横交错,鲜红夺目,在洁白的体上显得格外分明。打了几十下后,连我的掌心也打麻了,但每打一下,她鼻子便吭出一句充满被虐快感的呻吟,引诱着我欲罢不能地继续打下去。此刻她的户在小张手指撩弄之下,涨红一片,小唇因充血而变得又厚又硬,勃得翘起,流出来的水将小张的手指浆得湿透,在指缝间拉出像蜘蛛网般的无数白色小丝,剩余的再往下淌向阜上的一小撮耻毛上,把柔软的毛发沾湿得粘作一团。

    两片小唇交界的地方,此刻像变魔术似的,在那薄嫩的皮管里,蒂把粉红色的圆头凸了出来,好象发芽的小豆苗,渐渐破土而出,越伸越长,硬挺着抖个不停。小张也知道日本婆给他弄得开始发骚了,便变本加厉地将她的骚劲再掏多一点出来。他除了将两指头越捅越深外,还用姆指压在蒂端上按摩,偶尔又轻轻撩拨几下,抚弄得她像着了魔般又颤又抖,脊骨上全是汗珠,上身高低抬跌,小腿指尖蹬直得像在跳芭蕾舞。

    她的屁股给我越打越红,再也分不出一条条指印了,见到惺红一片,微微发肿,娇嫩的小屁眼在两块臀缝中一张一收,痉挛不断,洞口环型嫩皮上面,菊花蕾状的放皱纹越绷越阔,就快成了一个光滑的漏斗状深潭,足可塞进任何能塞入的圆柱体长条。我打得手也痛了,便停止再向她屁股拍打,把中指移到小张正捅得不可开交的户外,蘸透她流出来的水,涂满在屁眼四周,然后跟小张有样学样,将指头一进洞内后便出入不停。

    在我和小张双管齐下的亵弄下,她的身子越拗越后,演弯得像把弓,前高挺,有小腹支撑着她全身的体重,鼻子咿咿唔唔地不断发出吭声,脑袋摇得像个二郎鼓,黄豆般大的汗水从下巴一颗一颗地甩到床上。我想,如果她的手不是被反绑在背,可能此刻床单也会给她疯狂地撕成碎片。

    真有趣,我们把抽速度放慢时,她前便渐渐垂下,贴着床面,有鼻孔在呼着气;但当我们突然快马加鞭时,她的膛又挺了起来,一边颤抖一边向后仰,完全受着我们控制,就像一件任由我们随意纵的电子玩具,玩得我俩乐不可支。这时小张又拐转身从皮包取出一个电动自慰器,把手指拔出,换过那橡胶条来抽,道给越撑越阔了,唇将胶条含得紧紧密密的,一拉出外时,洞口的嫩皮也跟着被扯出,形成一个半寸长的粉红色嫩皮套。

    我们将她张成一字形的大腿放开,揪着她背后的绳结,向上提起,让她的姿势变成跪在床上,可能她的腿被我们拉开得太久了,有点麻木,要好一会才能靠拢一起。小张把身上的衣服三扒两拨脱清光,阳具已经勃得翘起首来,一下一下地点着头,到处寻觅着藏身之所。他打了个眼色,示意我也该把衣裳脱掉,转头一抄起,便不由分说地朝她屁眼直捅进去。

    那日本婆身子猛然挺了一挺,像捱受不住小张的突袭,大腿肌拚命地抖,随着小张盘骨往前再猛力一撞,她便整个人都趴到床上。小张用手牵着绳结往前一拉,姿态美妙得像骑师在勒着野马的绳,她马上给扯得前挺起,屁股后凸,脊背水平,恰和小张在她屁眼里的成一直线。小张弯腰打开自慰器的开关,那东西便马上在道里一转一转地搅个不停,发出“嗡嗡”的颤动声,小张紧拉绳结,挺动着腰肢,将在她屁眼里不停抽送,猛力的冲撞把她臀部两块红通通的团弄得颠抖不已,发出的“劈拍”响声震耳欲聋。

    我身上的衣裳此刻已全部脱光,一丝不挂地跳回床上,准备跟小张联手驯服这匹野大发的胭脂马。小张朝我胯下一瞧,眼睛瞪了瞪,骤然嚷了出来:“啊!原来你真人不露相唷,藏有这么厉害的武器,早就该捞这一行了。”我笑了笑,也不答话,站在日本婆面前,将塞在口中的毛巾扯开,她随即“哇……!”地长叫一声,像把憋在里已久的呼喊一下子吐尽出来。我哪会让她的嘴空闲?叫声未停,我已经把擂似的塞进她嘴,用劲直抵,直到感觉头触到她的喉门为止,“唔……嗯……”一声哀号从她鼻孔里直透而出。

    我双手扯着她的秀发,前后摇动着她的头,让挺得笔直的在她红唇中套出套入,头像用来撞钟的巨柱前端,朝着她喉门吊钟状块,一下一下地来回力碰,她小口给我硬梆梆的撑得大张,本合不拢,唾沫不回去,便顺着口角边两旁往下直淌,与汗水一同汇聚在下巴尖上,垂成一串充满泡沫的水条,跟着脑袋的摇摆而前甩后晃。

    我和小张前呼后应,齐手把她两个洞口弄得应接不暇,紧裹着自慰器的两片小唇,也伴随着那橡胶条快速的震动频率,而在不停颤抖,令大量的水在自慰器跟道的缝隙间往外出后,便被胶条的震动而带得飞溅四散。她的双手由于给小张往后力拉,而令屁股凸挺,捱着小张毫不留情的力抽猛干,快要被撕成两边。口里又满塞着我的巨型条,气也抖不过来,窒息得眼泪直冒,两眼反着白,水汪汪地瞪大得像铜铃。

    十、

    我们联手足足整治了她二十几分钟,真怕她因此窒息而死,我才把从她口中拔出来,让她喘喘气。小张则还在不停地着她的屁眼,见我停了下来,便用手指一指皮包,对我说:“里面有几细绳,取出来把她的房紧紧绑上,勒得越紧越好”,见我满带狐疑的目光,他加上一句:“别怕,她们挺喜欢这种玩意儿。”我掏出绳子后,小张从后伸出一只手,帮我将她一边房托起,我随即把细绳围着房部,绕了好几个圈,再用劲扯紧,将好端端的一团白嫩肥,扎得像个鼓涨的圆球,房与膛之间的皮肤,被绳子勒得深深地凹陷进去。当两个房都被我照办煮碗后,我还“大赠送”,用剩下的一条小绳,两端分别系着她的头,各狠狠打上一个死结。

    小张见我办事有加,不禁开口称赞:“阿龙,干得不错,果然够醒目。来,让咱一同来爽爽!”随即往后一躺,顺手一扯,“呀”的一声,日本婆给拉得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小张的分毫不剩地给压得全藏进她肛门内了。我顺势把她身子往后再推一推,斜斜仰后,下便高翘起来,令在道里不停震动着的自慰器往前直指。我握着橡胶条末端,猛力一揪,水淋漓的一胶棍,当被拔离亢奋的洞时,发出“噗!”的一声巨响,上面满沾着粘白的浆。可是几秒钟后,腾空了的道,马上又被我直径更的坚挺填补,再次得到充实。

    我一进她道后,便如鱼得水了,在我腰肢前后挺动下,便在温暖湿润的腔道里穿梭不停。很奇怪,那种感觉从来没试过,隔着道和直肠之间的一块薄薄皮层,居然察觉到小张在旁边的洞存在,他散发着热力的硬、鼓得蹦起的头棱,将道弄得凹凸不平,当我在道抽送时,头与道壁的磨擦,就像两枝夹着薄皮在揉,又像榨蔗汁机的两铁柱,把中间的物品用力挤压,逼出水来。

    小张见我抽得如火如荼,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双手把她的屁股托高,演挺着下体,也狂抽猛送,跟我一唱一和。日本婆一刀难敌双枪,那里是我们的对手?在前后受敌下,除了把水大量出外,便一筹莫展,懂将身体颤完又颤,筛来筛去,口里喊得声嘶力厥,吐出一连串“呀……”“啊……”“哇……”毫无意思、但充满发快意的呼唤。不用翻译也了解这国际语言的其中含意,就是东洋婆子彻底地败在中国功夫的手下,让我们得死去活来,替中国人吐气扬眉!

    我们连续不停地抽送了一百多下,几乎把她的水都掏净出来,她的叫声亦越喊越弱,变成气喘如牛,双腿颤得发软,本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要不是小张用劲托着,我想她准会瘫痪在小张的肚皮上。我刚才顾低头疯狂抽送,没留意到她前双,此刻由于细绳的紧箍,血回流不畅,已变成了瘀红色,肿涨得硬硬实实,皮肤上布满树状的深蓝色青筋,握上去实得像个木球,两粒蒂发大得有如红枣,勃得硬硬的,已变成紫黑色,翘挺得老高,尖端围着一圈凸起的圆型小粒,嫩皮绷涨得闪着亮光。

    从来没经历过这样令人血脉高张的场面,心里兴奋得把一股股热血往直注,令阳具勃得空前硬朗,头鼓涨得快要爆炸。我鼓起余勇,势要把日本婆征服在胯下,为国争光。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右手牵着拴在她蒂上的细绳,一边拉扯,一边继续向她的户进攻。和小张携手又一轮势如破竹的冲锋之下,她完全崩溃了,整个人被数不完的高潮袭得落花流水,奄奄一息,气若游丝,放软着身子任由我俩随意抽,再也没气力招架了,有道和屁眼的肌尚存一点剩余气力,在机械地张合,含着我们的不断抽搐。

    我头的酥麻感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此刻被她道一下下的吸啜,加烈了快感的强度,激发出高潮的火花,将我推向交欲的巅峰。突然间觉大脑和头同时一麻,丹田火辣一片,全身的神经末梢一齐跳动,硬得像铁枝般的在道里昂首蹦跃,把一股又一股的喷出来,灌满在仍然抽搐不停的户里。她像骤然感到一道充满生命力的热流正飞奔进火烫的子,如梦初醒地用尽吃之力,拚出“啊!……”一声长叫,表示着对洗礼的迎接,然后又再次无力地瘫软成一堆团。

    小张在我的时候,特意也把抽送的速度加快,锦上添花,让她承受的高潮更上一层楼外,亦让我在高潮时领受着他在隔壁推波助澜,加强磨擦感而产生妙不可言的美快触觉。等我把软化了的抽离她道后,他便将软摊在肚皮上的手下败将推过一边,让她俯伏在床上,然后趴上她背,继续在她的屁眼里干着尚未完结的动作。

    我一边用毛巾抹拭着秽淋漓的下体,一边偷眼瞧望过去,见日本婆的会经已又红又肿,和赤得发亮的臀颜色连成一片,道和屁眼两个洞口更是被我们得肿涨不堪,跟开始时相比,完全是两样东西。看来小张这时也将到达终点了,见他闭目狂捅,狼狠得像誓要把她屁眼爆不可,屁股高低起伏得像暴风中的怒潮,碰撞得他胯下的体前后颠颇不已。

    忽然,小张双腿蹬得笔直,全身肌绷到隆起,狠命再往屁眼力挺几下,便抽身而起,将日本婆扳转身子,然后蹲在她头顶,握着**巴用劲地捋。接着咬紧牙关,猛地打了几个哆嗦,一条淡白色的柱就从他头直而出,分七、八下才尽而停,都满在她脸上,日本婆的五官给浆得乱七八糟,盖满着一滩滩粘滑的浆。

    我和小张洗完了澡从浴室出来时,她仍然混混沌沌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从她道和脸庞流往床上。不过每隔一阵子,便全身猛地颤抖一下,消化着我和小张灌输进她体内的生命活力,反刍着高潮的余波。我心暗想:这具涣散的躯体,看来要过好几天才能够复原,起码这两天她别指望可以随旅行团到处观光了,乖乖在酒店里躺几天吧。

    小张过去把绑着她双手的绳子解掉,但见她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深红色绳痕,我刚想帮忙把房上的细绳也解掉,小张却说:“算了,一会她清醒后就会自己解开,让她多爽一会吧!”我这时才省起还没收钱,小张说:“你放心好了,导游早已先付了钱,一会到酒吧坐时,你的一份我才算给你。”

    在电梯里,我好奇地问小张:“这世界真光怪陆离,怎么有人喜欢这种玩意儿的?”他说:“你少见多怪而已,等会找个地方坐下,我再说一些更匪夷所思的你听,干我们这一行,收得人客钱,就得顺他意思干,越变态收费就越高,吃得咸鱼抵得渴,看钱份上,就陪他们疯癫好了。”

    十一、

    来到酒吧,我们找了个寂静的角落坐下来,叫了两杯啤酒后,把头挨靠在椅背上,点着枝香烟松驰一下,老实说,今天连跑两场,也真够累的。小张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了数,抽出几张,递给我说:“扣除了导游的俑金,总共是五千块,每人一半,这里是两千五,你数数看。”我接了过来:“谢谢,以后再有这样的好差事,尽管召我好了。”把钱塞到钱包里。

    一杯啤酒倒进肚里,小张的话匣子便打开了。他呼地吐出一口烟圈,轻描淡写地对我说:“刚才那场戏,是例牌菜式而已,许多日本来的女客都喜欢玩这种把戏,除了困绑、强奸,还有灌肠、鞭打、倒吊都有!”我差点给啤酒呛着,喷了出来,带点不好意思地问他:“啥?真够变态!”小张也给我逗得笑起来。

    接着又说:“不过,喝倒是遇上过好几宗,大多数都是跟我口交时,让我把到她们嘴里去,然后吞掉的。可有一趟,那女客交时却取了一个高脚酒杯放在身旁,到我干得快要时,就要我拔出来,都进酒杯里去,然后倒进一点香槟,混和着慢慢地喝,津津有味得像在享受着陈年佳酿,还说这样才又香又滑呢!嘿,想不到我的后代,全变成了她的食品。”

    “又有一趟,也是一个日本女子,年纪看来还不到二十岁,替我戴上了安全套后才让我干她。本来戴套干,平常得很,可是当我后,她马上小心翼翼地把套子从我**巴上捋下来,仰着头将套里的一点点地倒往口中,逐滴逐滴地舔进嘴里,细嚼一番后才下去。”我又奇怪了:“何必多此一举,时都进她口中,不是还干脆利落吗?”小张呷了一口啤酒,然后说:“我也是这样问她,你猜她怎么回答?她说,进口里当然是香滑鲜甜,可是她偏喜爱安全套那种橡胶气味,当混集着一起时,就会变得格外馨香浓郁,令都带有一种特别的芬芳味道,进嘴里,无可比拟,世界上没有一种东西能有这么美味可口的。”我叹了一句:“哎,日本人连喝也这么讲究,真想不到!”

    我跟着又问:“日本人既然喜欢搞这些变态的玩意,可在日本肯干的人多的是,干嘛要老远跑到香港来?”小张回答:“这就叫隔邻饭香嘛!你不见许多台湾女人特意到香港来找舞男吗?”我也同意:“是呀,台湾的舞男比香港还多,前一阵子还弄出命案来,何苦要移勘就船呢!真是想不通。”小张又吐出一口烟圈:“香港没妓召吗,嫖客还不是蜂涌上大陆去!除了新鲜感的心理作怪外,还有一种不愁碰见熟人,可以玩得放一点、尽一点的无牵无挂心情。香港一些女人不也是同样偷偷假扮旅游,到台湾找个舞男来爽个不亦乐乎吗?这就叫文化交流,老是强迫子要坐飞机,把它们运来运去。”

    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把男人声音,我第一个反应就声明我不接男客,叫他另找别的人。他却回答我,说不是跟他干,而是去干他的老婆。这很普通,代一个无能的男人去做替枪,在他老婆身上帮他完成做丈夫的职责。于是我便按照他给我的地址,去到了西贡一座两层高的别墅式洋房里。

    那男人把我带进睡房时,他老婆已经洁樽以待,早就剥光衣裳,躺在床上等我了。我照往常规矩问他:‘你是打算在旁观看呢,还是让我跟你妻子做场大戏,抑或玩三人行?’他选择做旁观者后,我便不客气,一把衣服脱光,便跳到床上,搂着他的老婆准备开工。这对夫妇斯斯文文,男的三十出头,女的还不到三十岁。哎!这么早丈夫便无能,哪能守生寡到老?也难怪要靠我来帮忙了。

    问心讲,他妻子样貌也颇娟好,肥瘦适中,皮光滑,娇俏可人,她为了等我来,早已涂脂抹粉浓妆艳抹,偏偏丈夫不能人道,真把她给糟塌了。我把她的大腿张开,先轻轻地搔她的毛,不一会便把她搔得麻麻痒痒的,屁股在床上磨磨蹭蹭,小腹一挺一抬,东挪西挪,用户追随着我的手掌,希望我转而去抚她的小。我也不急,轻捻着指尖在她唇四周扫来扫去,偶尔才去撩弄一下她的小唇,直把她逗得虫行蚁咬,牙关紧闭,喉头咿咿唔唔,混身不自在。

    我这时才伸出一只手,一把握着她的房,大力地揉,又用两指夹着头,拇指按在尖端上磨擦。同一时间,搔着毛的手亦改变策略,转而撑开她的小唇,向她的蒂进攻。她给我上下其手地亵弄了不一会,全身欲火都燃了起来,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忽地伸手到我两腿之间,一抄着了**巴,就握在五指中捋上捋落,对我的搔扰作出回敬,直把我的捋到坚挺得像怒目金刚,昂首吐舌。捋不了几十下后,又力牵着往嘴里拉,要不是我还蹲在她身旁,头早已给扯得落入她口中了。

    我见她紧得交关,便满足她的愿望,跟她头脚相对,把小腹挪到她脸上,刚好垂直指向她的樱唇,她急不及待地抬头张口一含,双唇裹着我的头就啜个不停,像饿得发慌的婴儿,用尽混身气力在母亲的头上吮吸,渍渍有声。我抚在她户上的手指此刻开始感到湿滑难当,便索将指头进不停涌出的道里力抠,又捅出捅入,再低头伸出舌尖在她滑溜溜的蒂上面舔。

    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头上,暖乎乎的,像条羽毛在上面轻轻地搔,舒服得要命,加上她不时伸出柔软的舌尖,在头棱边沿揩扫,在马眼中间轻点,弄得我几乎把持不住,将喷进她口中。这时那男人已不知在甚么时候,也脱光衣裳,站在床沿,瞪大着像在喷火的双眼,瞧着我与她妻子的口交前戏,握着软软的阳具在不断地套捋,可惜用尽本事,还是勃不起来。

    我见他妻子被我撩起骚劲,饥渴难捱,便准备开始在他面前表演活春,让他一饱眼福,解解心痒。我将从她口中抽出来,扯着她双腿,让她转过身,把水淋漓的户正朝着她丈夫涨红的脸,然候跪到她张开的大腿中央,轻抬起她小腿,小腹紧贴她下,再将她小腿搁上我大腿面,硬硬的头已经触着她的户,如箭在弦地等着挺进的号令了。

    刚把身体倾前,双手撑在她腋旁,还没进一步行动,她已经快着先鞭,急不及待地抄手过来提着我的,摆动头在道口磨几磨,一沾着水,便往道里塞进去,我顺势亦把盘骨向前一挺,说时迟,那时快,耳中‘吱唧’一声,长长的一**巴,眨眼间便丝毫不剩地全藏进她火热的道里,把她在旁看得金睛火眼的丈夫,直羡慕得目结舌。

    我慢慢挺动着腰肢,开始将在她又湿又滑、又紧又暖的道里抽送,还特意将屁股抬高一点,好让她丈夫可以通过我胯间,清清楚楚瞧见我青筋怒勃的**巴,在他妻子的窄洞中出入穿。她的小腿由于搁在我大腿上面,屁股便随着我的每一下挺进,而被压得像竿般一翘一翘,就着我的冲刺迎迎送送,合拍非常。而且我前后晃动的囊亦因此而升高一些,不至遮挡着器官碰撞的情景,将水飞溅的交媾美况,一一送进她丈夫的眼里。

    她开始是伴着我的抽送,在鼻孔里发出‘嗯……嗯……嗯……’的低吭,但随着我越来越凶猛的抽,变成了发自口中的高嚷。十指紧紧抓着我撑在她旁的两臂,放荡形骸地大叫大喊:‘呀!……喔!……你真厉害……我的浪快给你开两边了……喔!……太爽哇……子也被你撞歪了唷……喔!……顶到心口上来了……哎!……不行了……了了!……喔!……没了……’两眼突然反白,小腿用劲夹着我的腰,拚命地又颤又筛,一个劲地抖,紧裹着**巴的道在缝隙间出大量水,都顺着她股沟淌向床面,汇聚成一滩粘浆。

    她丈夫在旁越瞧越激动,双手握着**巴拚命地套捋,他目不转睛地瞪着妻子正被我不停狂抽猛、水四溢的户,兴奋得忘了形。双眼红筋满布、气喘如牛,鼻孔喷出的热气,吹得我囊附近的耻毛东摇西摆,麻痒痒的,紧张的神情,好象正在狠干着他妻子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我偷眼瞧过去,真不敢相信,他那本来软绵绵的**巴,此时却呈现出半软半硬的状态,红通通的在他十指缝中钻出钻入。我心暗想:难道我的表现真是这么出色,可以将无法勃起的软鞭子引至起死回生?”

    我在他面前显显威风,耍多些花样。如果居然能由此而令他重振雄风,也算是做了件善事耶。

    我把水淋漓的从她道里拔出来,然后抓着她双脚,将她来个一百八十度旋转。她正给高潮弄得全身痪散,肢体发软,便像个布娃娃般任凭我随意摆布,这时她仰天摊卧,头顶朝向她丈夫,胡里胡涂地由得我随心所欲。我提起她的脚,往头顶方向拉,直到她折曲着小腹,脚蹭碰触着头顶的床面,膝盖分别跪在耳朵两旁为止。此刻她的姿势就像表演杂技的软骨美人,脑袋搁在两膝中间,户向前演突,清楚玲珑地全暴露在她丈夫的金睛火眼之前,小离她鼻尖不到半尺,假如她肯弯起脖子,相信伸出舌头也可舔着自己的唇。

    我站直身子,双手抱着她的臀部,然后再蹲一蹲腰,像打功夫般扎着马步,前挺着的刚好正正对准她春潮泛滥的道口,我把头在洞口撩拨了几下,盘骨一挺,不费吹灰之力,刚离巢的猛虎又再次重归深洞,跳跃不已的壮,被火烫的道完全吞没,毫无保留地全挺进了她体内,两副器官合而为一,紧窄的壁将团团包围,像宝剑的剑鞘,把利剑裹藏得密不透风。

    她双手平伸,抵受着我这猛力一戳,双腿忽地抖了一抖,口里‘喔!……’地轻叹了一声,然后静止下来,像山雨欲来前的沉寂,默默地等待着狂风暴雨的来临。我充满劲力的腰肢开始前后挺动,硬得吓人的在暖洋洋、软绵绵的户中不断抽,下下都把头送尽、深入虎,直碰击到她热烫的子颈为止。那令人百听不厌的悠扬叫床声,又开始在她喉咙深处散发出来:‘呀!……我的好哥哥,你又来取我的小命呐唷……哇!……好酸喔……好麻喔……好爽喔……小给你奸得好痛快哩!……呀……对!深一点、用力一点……呀!……再快一点……来了,又来了……我灵魂快飞上天了!……嗯……嗯……’。

    随着我雷霆扫式的一轮抽送,她的身体失去自控地颤抖不停,道含着我如虎似狼般凶猛的,又夹又扭,又吸又啜,屁股像一具充满电力的马达,筛来筛去,前后挪动,配合着我的冲刺而不停迎送。两旁平伸的双手,此刻动像小鸟的翅膀,在床面出力拍打,将床板拍得‘乒乓’作响,时而又五指紧抓,扯着床单来撕,紧得像在给人行刑。在一声声‘辟拍、辟拍’的体碰撞声中,她银牙紧咬、颦眉闭目,脑袋左右晃甩得披头散发、汗流如麻,忘形地融汇进美快的欲享受当中。

    由于交体位的关系,两具交媾器官的衔接部位都一目了然地展示在他们两夫妇的眼前,他们都可以清晰地看着我裹满青筋的,如何在湿濡得像关不拢水龙头般的户中左穿右、挺入拉出,像一具抽水机一样:将她体内的所有水份都抽出到洞口,然后顺着耻毛汨汨而下,滴到她的鼻尖上。我的曩亦跟随着腰肢的摆动,而在她鼻子顶端前后摇晃,带动两颗睾丸向她会作出一下接一下的敲撞,令她娇嫩的户硬生生要挨着双重的打击。

    我虽然不能像他们两夫妇般亲眼观赏着交的美景,但却把一股股让人窒息的辛麻感觉传往身体的每一处神经,令我不忍把抽送动作停下半秒钟。我也记不得了多少下,亦忘却时间过去了多久,晓得不停地循环做着同一样的动作,直至体内的快感充斥全身,涨满得就快要爆炸,才把混身所有气力都凝聚在下体,对着唇涨得血红、‘吱唧’连声的户狠狂捅,用着对杀父仇人报复般毫不怜惜的牛劲,将头送到力所能及的最深处。

    猛然地,一道像触电般的感觉,以讯雷不及掩耳的来势袭向大脑,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几个冷颤,体内如箭在弦的滚滚,煞那间便穿过笔挺的,像上满了膛的机关枪,向她道尽头发出连珠般的子弹,飞而出。在同一时间,她亦像中了枪的伤兵,张嘴大喊一声:‘啊!……啊!……’,身体痛苦地扭动,满身肌抽搐着,任由我新鲜热辣的,将她子颈尽情洗涤。

    道里灌满着我浓稠的,盛载而溢,从道隙缝中往外憋出来,一丝丝地从户流下,刚巧滴在她大张的口中。她伸出舌头一一舔掉,都送进嘴里,像在吃着蜜琼浆,美味得半点不留。当我高潮渐过、曩空如洗,把从浆糊瓶般的道拔出时,里面一团团的淡白色,也跟随着涌出,泻下她脸上,粘地涂满在她五官周围,像在替她做美容的护肤面膜。

    我喘了一口大气,腿软软地离开激烈的战场,这时才发觉,那男人手中握着的**巴,已经勃起得像怒蛙,与先前相比,简直令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匆匆塞了一千圆进我手中,头也不回地跳上床上,像只蛮牛一样,抄起就朝他妻子那还洋溢着我粘滑的户,一古脑就进去,然后便疯狂地抽送不停。两人夫唱妇随,发出阵阵令人耳热的爱呼声,此起彼落,震耳欲聋。

    就在这春意盎然的房间里,我靠在椅背上,一边用毛巾拭抹着下身的亵,一边冷眼旁观这一对交颈鸳鸯,正在旁若无人地发着人类原始的欲,通过器官的互相磨擦,尽情领受中产生的快感,最后达致撼人心灵的最高境界。但我心里却暗暗纳闷:明明做丈夫的是无能,怎么到头来却可尽做丈夫的责任?如果是正常的男子汉,又怎么要劳烦我这个牛郎来做替枪?虽然个中奥妙我不大了了,可搔破脑袋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十二、

    再说哪个做丈夫的在好奇心的驱驶下,他偷偷透过睡房窗外的缝隙,窥望内里的春光。难以致信的事情发生了:望着睡床上面上演的活春,心爱的妻子在陌生男人胯下,由半推半就演变到要生要死,搂着那男人在颤抖叫喊,心中忽然间冒起一股无名欲火,向下体燃烧过去,把失效已久的**巴唤起了反应,竟然慢慢勃挺了起来。最后当我抽搐着向他妻子道灌输的时候,热血不断往下直冲,勃硬得从没试过的坚挺,逝去的雄风又再次返回躯体,恨不得马上就闯进屋里,对妻子行几乎忘却了的周公之礼。

    我后腿刚跨出屋门,他的前脚便急不及待地踏进睡房,望着妻子淋漓的户,**巴越勃越劲,三扒两拨一边脱光身上的衣物,一边跳上睡床,抄起一古脑就往妻子那仍有陌生男人余温的道硬塞进去。大脑里旋转着妻子和陌生男人交的画面,像不受控制地在道中疯狂捅戳,混身充满从没有过的力,模仿着我在妻子身上的兽动作,干得从未试过如此畅快。

    原来目睹妻子被奸而留在心里的影,竟可由历史重演来纠正,当别的男人在妻子体内喷的情景,就是令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可万万想不到的是,经此一役,他妻子却迷上了我,非我便满足不了她的欲,她叫诗薇。

    这几天,诗薇丈夫出差上海。两天来,我和诗薇除了差不多全部时间都粘在床上,也记不起交了多少次,只要一硬起来,就往道里塞进,耍尽想得出的招式,往自己的涂脂抹粉搽口红,又在我的上喷香水、扑香粉、搽胭脂、涂口红,再含弄,直到它发软掉出来才罢休。跟着诗薇再手口兼用地又去挑逗,出尽办法令它抬起头来,接着又塞进去,再弄到它白浆直喷,变回软皮蛇,绝不让我有丝毫歇歇的喘息机会。

    此刻,我的阳具在诗薇的脂粉口红涂抹后含再口中又慢慢恢复了元气,昂首吐舌,准备着下一回合开始。她轻轻往后一仰,张开大腿来迎接我的冲刺。他始终是年青力壮,虽然消耗了不少体力,凭着他多年锻练出来的身子,在床上也是健将一名。道口早已满溢着不知是水还是的浅白稀浆,头随便一顶,就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我先用耻骨紧贴户,也不急着抽送,我把屁股上下左右地转动,一让他带得在道里四下搅个不停。诗薇的感受和被抽时又不同,敏感的蒂受到他阳具部耻毛的磨擦,又麻痒又刺激,和被抽时仅受到的碰撞感更强烈,一阵阵令人心醉的舒畅往身体四处扩散,令所有的细胞都亢奋起来;道里仿佛困着一头凶猛的野兽,挣扎着往四面八方横冲直撞,用尽全力企图突围而出。把道壁顶得东鼓一下、西鼓一下,感觉奇妙得很。

    磨了好一会,我才转用“九浅一深”的招式变换花样,将在离洞口三份之一的地方内抽送。那里是整个道神经末稍最密集的地方,受到连续不断的磨擦,不但水流得特快特多,牵连带动到两侧的小唇也给扯得一张一张的,引起像高潮来临时的抽搐,美快得难以用言语形容。磨得十下八下,忽然又用尽全力往里直戳到底,让头往子颈一撞,诗薇当即“呀”的一声唤了出来,全身连抖几下,晕了一阵。清醒过来,觉得又在道口磨,磨着磨着又骤地一尽头,不其然又随即连番颤抖,晕了一晕。就这样给他又深又浅地抽着,两条大腿不禁越张越开,好让他的抽送更得心应手;小也跟随门户大开,让他得更深更尽,快意自然感受更强。

    户给他抽得“辟噗”作响,水四喷,把床单沾湿得几乎没一处干的,到处都是一滩滩花斑斑的秽迹,清楚地给这两天的激烈战况作上记录。诗薇两眼反白,把头左右乱摆,像在台风中一棵被吹得东摇西摆的娇花。一时脑空如洗,把所有空间都留给输送进来的快感,一点一滴地储起来,准备装满时来一个大爆发,好让震撼人心的高潮来得淋漓尽致。双手四处胡乱地抓,捞到甚么都拉到身边来,揉成一团。我经过两天数不清的交媾,虽说是身壮力健,但始终也是做的身驱,在连番的抽送中两腿渐渐觉得有点发软,心力交瘁下暗想这马拉松式的交也该划上一个句号了。

    于是再也顾不上玩甚么花式,用尽所剩下的仅有气力,鼓起余勇,把抽的速度加快,令在道里飞快出入不停。一轮冲锋陷阵,两人都紧万分,诗薇更双腿朝天蹬得笔直,两手抱着他腰部,跟着他的节奏用力推拉。嘴里也不再大声叫嚷,是紧咬牙关,身体开始一阵接一阵的颤抖,准备领受高潮的威力。我全身肌绷得像扭紧的发条,给血充斥得鼓涨不堪,又硬又热,在道频频抽中把无穷快感带给主人,似对他献出的力作出回报。

    一时间,两人满身都被汗水沾透,湿得像落汤**,而起伏不停的动作又把它挥四方。诗薇从开始到现在流出来的水都是那么丰富,像关不拢的水龙头,可怜我却担心了又,这回不知是否供应得及,还有没有东西可以将出来?没来得及细想,头便麻辣一片,屁股的起落也变得强而有力,体内早已如箭在弦的便滚滚而出,像一枝压力喷枪:每推进一下,尖端就喷出一股体,向紧紧拥抱着他的诗薇道里进,将刚新鲜制造出来的从他体内一股接一股地,利用全部搬往另一躯体内,点滴不存。

    两人热情地拥抱着,疯狂享受这搬迁过程中所带来的无限乐趣。两人的生殖器官异常合拍地同时跳跃,欢庆将人类生命泉源交收的任务完成。

    十三、

    三天之后,港生又上大陆公干去了。诗薇等他一出门口,便急不及待地拨了个电话给我,叫我到家里来相聚。我熬了三天,好不容易才盼到这一刻,不到一会便出现在门前。

    我温柔的在户上涂脂抹粉搽口红,爱抚把诗薇的户搔得舒服万分,眯着双眼不愿将大腿缩回,享受着一下一下的轻撩慢拨,让发烫的掌心把热力传到户上去。香艳的小唇渐渐又再次肿涨起来,像和蒂作一个比赛:看谁勃得快、勃得硬。我觉得掌中的宝贝一下子热得烫手,两片嫩皮硬得鼓了起来,蘸满了粘粘的润滑,不断地往手心涂去。蒂也不甘寂寞,像睡醒了的蜗牛,从壳里悄悄把头探出,越伸越长。诗薇双拳紧握,口里轻轻地叹息:“噢!好舒服喔!……噢……噢……噢……不要停下来……”。

    我经过了三天的养蓄锐,身体早已回复力,对着眼前如此诱惑,哪里沉得下气来?紧紧的牛仔裤把勃得铁硬的**巴裹得实在难受,伸长了的在里面再也藏不下,迫得向腰间的空隙中拼命挤,非要探出头来呼口气不可。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障碍物全部脱过清光,受尽委曲的终于可以得以伸张,吐气扬眉,在胯下雀跃不已。转过头来,却想不到诗薇的速度比我更快,身上寸缕不挂,衣裳不知扔到哪里去,把一副冰雕玉刻的洁白体显露在我眼前。

    我爬上床面,坐在她身边,像弹古筝一样把两只手在她身上左右轻抚,从脖子到大腿,每一寸的肌肤都细意爱抚,无一遗漏。诗薇双掌按在我手背上,随着我的手臂漫游而移动,一会儿在上面轻扫,一会儿又在上面力握,在我的亵弄之下舒畅得全身发软、毛孔大张。一张俏脸红通通的,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所做成,呼吸急速得上气不接下气,令到膛也一上一下地起伏不休,两个肥白的房跟随着一挺一挺,把又红又硬的尖鼓得高高的,引诱着我去触。

    我两手各捞一个,分别握在掌中,轻揉几下后又用力抓一抓,循环刺激,弄得她春情焕发,遍体酥麻,把身体绷直演高,弓得像一座桥。揉了好一会,我俯下身体,用嘴巴含着一粒头,在口中用牙轻轻磨嚼,用舌尖劲力撩舔,令本来已发硬的头鼓得更涨,变成了一颗红枣。诗薇给逗得欲火高燃,从我胯下将一把扯过来,发狂般上下套捋,再饥不择食般塞进口中。一条又又长的把小嘴撑得涨满,充实的感觉使她有了暂时的满足,像小孩拿着一枝冰棍,在口中吞吞吐吐,还用舌尖在上面横扫,由头扫到部,再从部扫回头,津津有味,乐不可支。我的被她舔得又麻又痒,头越涨越大,在口中出出入入时发出一连串“辟卜”“辟卜”的响声,像开启一瓶又一瓶香槟。

    我口中仍然含着一颗头,一只手在房上捏握,另一只手抄到她腿缝,再在蒂的尖端揉,一之下,才发觉她的户早已泛滥成灾,水多到不单流得大腿内侧全部湿透,臀下也积了一滩粘,将床单浆得贴紧在屁股上。在她口中的已被舔得剑拔弩张,她张开小嘴再将含回口中,紧紧衔着,把头前后移动,让像交媾般在口中出入抽送,希望藉此可以带给我高潮,把欲在口中发作。

    含了好一会,在口中越抽越快,越抽越硬,头顶得喉咙痒痒的,嘴唇也给磨得麻木一片,但她偷望上去,见我满面爽快的表情,心里却是感到甜丝丝。不进户里便再也忍不下去了。我把从她口中抽出来,跪到她两腿中央,用头将唇左右拨开,挺着笔直的,朝着水流出来的源头,准备深入洞寻幽探,奋勇进发。

    诗薇已经转过身,跪在床上,高高地翘起部迎着我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便用手扳着滑不溜手的两团肥,用点力往左右两旁轻轻掰开。一时间,藏在缝中又紧又窄的香艳便展露在眼前,涂抹的脂粉口红极为浓艳。我提着,小心翼翼地用头对准唇中心的小洞,准备力戳而进,一捣黄龙。谁知心想容易,实行就难,一捅之下,那小洞也随即跟着本能地一缩,把进口完全封闭,一时变得前无去路,欲进无从。虽然诗薇尽量放松,又将屁股迎着来势力挺,但那头却像盲头苍蝇,不着门路,乱碰乱撞,一个劲在洞外徘徊。

    诗薇见我束手无策,气喘呼呼,**巴还没进,便忽然想起一个办法来。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枝唇彩膏,我像挤牙膏般挤了一些在诗薇的口,用手指四周涂匀,顺势将中指朝洞口进去试试,果然与前不同,一下子就滑了进内,出出入入了几趟,顺畅非常,于是再加多一只手指,进出一番,然后又用三只手指进去,直到出入随意,进退自如。也许诗薇渐渐习惯了我手指在的抽,慢慢松弛,令到本来迫窄的小洞,张阔到已可容纳勃起的。

    诗薇再挤出一些唇彩膏在头上,揉了几揉,再在上满抹一把,涂匀一片,就朝着微微张开的挺进。“唧”的一声,壮的一枝**巴竟应声全尽没,深深地埋藏在烫热如火、香艳的内。我双手扶着她屁股两侧,运用下体前后推送,把在里慢慢抽起来。

    诗薇细细品味着香艳的感觉,一阵轻松交替而来,酸软与酥麻交错袭到脑中,那种感受说不出,形容不来,只有亲身体会才能领略。口的肌橡皮圈般有力地箍着部,令它勃得空前硬朗,头上的嫩皮绷得涨满,棱鼓得隆高,受到不断磨擦,快美程度比没有口红唇彩在道里抽送有过之而无不及。

    诗薇的被那又又长的充满,毫无空隙,加上一出一入的抽送动作令一鼓一瘪,身体从来没试过有如此感受,觉得又新鲜又痛快,尤其是每当力挺到底,头猛撞向幽门那一瞬间,麻酥软齐来,体让无法形容的感觉震撼得颤抖连番,灵魂也飞到九宵云外。一阵阵的抽搐令到也随着开合不休,括约肌一松一紧地箍着,像鲤鱼嘴般吮啜,一吸一吐,连锁反应下自然令我抽送加剧,越战越勇,带给诗薇更大刺激,浪得更劲,将无限快意送给我以作出回馈。

    我的小腹和诗薇不断互相碰撞,发出节奏紧密的“辟啪”“辟啪”声,像火横飞的战场上激励人心的战鼓,鼓舞着勇士们奋不顾身地去冲锋陷阵。诗薇口中随着冲刺节奏吭出“噢……噢……噢……噢……”的呻吟,听在我耳中,就变成了凯旋的号角,赞扬勇士们攻破了一个个顽固的堡垒。两人浸在欢愉的海洋中,跟随浪涛高低起伏,春波荡漾,让潮水带到天涯海角,远离尘世,活在有单独两人的伊甸园里。

    好奇怪,一个简单而不断重复的动作,居然能带给人类如此巨大的快乐,让人忘去烦忧,舍命追求。此刻两人已渐入佳景,一轮势如破竹的抽,把我们双双推向高潮的顶峰。诗薇像一只求饶的小狗:四肢发抖,口中呜咽哀嗥,不停地把屁股摆动;我像一个进攻城堡的战士,用尽所有气力,横冲直撞,尽管疲劳不堪,也务求挤入城里,再把庆祝胜利的烟花发上太空。

    骤然间,令人措手不及的高潮忽地降临,把我们完全笼罩着,像在两人之间突然接通了电流,令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不停。我气喘呼呼,十只手指深陷在诗薇软滑的屁股皮里,狠抓着她的肥臀往自己的小腹飞快地推拉,一连串抽搐中,滚烫的便似离弦利箭,高速朝尽处飞而去。不约而同,诗薇也全身软得像滩烂泥,平摊在床面上,祗有屁股仍然高翘,接受着我一股又一股的洗礼,让紧顶在幽门上的硕大头,将往身体深处灌输。一阵阵冲击,带来一阵阵快意,两人像一对在云中飞翔的天使,轻飘飘地沉醉在忘我状态。

    涌上来的高潮巨浪慢慢退却,快感渐渐远去,我体内的欲火在情欲互通的交媾中宣一空,祗剩下一副疲累的躯体,挨依在诗薇背上,双手紧握她前双,背叠压在一起,合成一体。诗薇此刻里着没来得及软化的硬硬,里仍然充满着涨实感,满身舒服畅泰,心里希望就这样一直维持下去,永远沉浸在浪漫温馨的气氛里。不经不觉,两人就在陶醉、满足、倦慵的心情下叠压着昏昏睡去……

    得过了甜头,自然是食骨知髓,此后每当丈夫不在家,两人便照常偷欢,口交、交外。一对痴男怨女,试尽了各种不同的爱感受,耍尽了各种不同难度的招式,技巧越来越成熟,合作越来越有默契,所有时间都沉浸在欲的汪洋里。

    十四、

    电话又响了,是一个叫莉莉的女子打来的。

    莉莉的丈夫也是上大陆公干,我在荡美丽的莉莉怀里渡过,享尽温柔。此刻两条虫,在床上赤裸相对,莉莉要我为她涂口红,然后她抱着我吻个不停,吻得我满脸满嘴巴全是口红。我又为她再涂口红,跟着莉莉一把将我推睡在床上,一张小嘴凑到我早已勃得高耸的上,毫不犹疑就含进口里。我受宠若惊,想不到莉莉使出这一招。

    虽然她技术还不太纯熟,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处在这样的场合,本就忍耐不住,**巴越吹越硬,越舔越涨,莉莉见我给她舔到舒服得把小腹一起一伏收压不停,知道我正在享受着舌功的威力,便再抽身而起,用手掰开户,对准昂首朝天的柱轻骑上去。鼓涨的头挟着粘滑的水,顺着她的坐势往道深处直而入,转眼间唇便和囊贴在一起。她坐在我两腿中间,将屁股像磨豆腐的石磨般四下转动,让在道里四下乱搅,磨不了十几下,一股股白色的水便像豆浆一样从隙缝里直挤出来,往囊淌下去。她用手兜着水揩在囊上一齐揉,又将两颗睾丸握在手中搓玩,一会儿用指尖在囊上轻搔,一会儿又把小指头按在我口往里力压,越弄越兴奋。我弯弯曲曲的毛给水蘸得湿透,像头发涂满了护发素,变得又润滑又柔软。

    磨够了,便双手撑着我膝盖,抬起屁股一高一低地起伏套弄起来。我微微抬高头,瞧见自己裹满青筋的,在洁白无毛的肥嫩户中自出自入,道口几片重重迭迭的嫩皮一会被拉出洞外,一会又被拖进洞里,头刚见到下面的沟,就马上再给套回道里。反正自己不费任何气力,也得到无比快感,便乐得闭目享受,仰躺回床面,让她自把自为,套弄过够。莉莉觉得这女上男下的体位,不知是子垂下,还是这招式可以令得更尽,好象道变短了,每一下都把头撞到子口,除了磨擦得来的美快感觉外,还加上子颈被碰击的酥痹感,像被大的电一下下点触,每碰撞一下,便颤几颤,刺激得水不再是流出来,而是往外喷,收也收不住。套弄了百多下后又歇歇,坐在大腿上再用屁股磨,这下由于勃得硬硬的蒂往外伸出,又多了毛和蒂尖磨擦而产生的快感,几种舒畅得令人发疯的感受一齐涌上心头,高潮不自觉便悄悄降临。

    我见她将速度越加越快,口中开始发出欢愉的叫喊声,心知她将要身,便用手托着她屁股,自己挺动下体,就着她的起伏而一高一低往户抽。谁知还不了十几下,便见她全身瘫软,趴在自己腿上,一个劲地抽搐,有头部四下乱摆,像舞台上的戏子在甩水发。等她动极而静后,便轮到我大显身手了,我让仍在户内,抱着她肥臀,盘骨往前一推,自己伸直身子,变成了莉莉跪在床,屁股高翘的姿势,我一腿站、一腿跪的紧靠在她后面,着继续往道抽送,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莉莉双手撑着床面,身体一前一后地和着我的进退节奏,飞快地迎送,屁股和我小腹碰撞得“辟哩啪啦”响过不停,水“吱唧吱唧”地给抽中的带得像花般四周乱喷,还顺着小唇往下流,滴到床上,湿成一滩晶莹的粘浆。莉莉越喊越大声,像受着毒刑的囚犯,要生要死。我憋着气连抽百多下,直到觉到头麻辣美快,快将爆炸,在囊里滚滚欲出,才伸手向前,捞着她一对大房,紧紧握在五指之间。再力挺几下,一个令人难禁的大冷颤下,体内亿万的子便倾巢而出,混和着沸腾的,在道里向子发。一连七八下,在两人异口同声高呼:“啊……我……啊!”之中,才囊空如洗,把热烫的全数输送进莉莉体内。

    莉莉又涂脂抹粉搽口红了,她也往部喷香水和扑过香粉。我知道我又该上了,便把她轻轻放仰在床上,张开双腿,用手扶着自己的,在她蒂的上下,来回不停搓揉着、磨着,磨得她有如乩童般的乱抖,臀部和小一直想啃掉我的样子,好浪、好骚。

    突然间,我出其不意地一挺腰、一送力,便进了三分之二,我充实了她的,也充实了她那空虚已久的生命禁地,只听她狂叫:

    “好**巴……用力的……好好的使劲……我里面好痒……用力吧……大**巴哥哥……”“哦……哼……我好舒服……快……哦……大力的干……哦……哦……”

    这一声又一声的呼唤、浪叫,犹如爱的鼓励,我当然毫不保留的,开始拿出我的绝活,慢慢的抽送,把**巴一点一点的移出,使头猛吸子壁,不停地在洞里上下振动,然后吐气开声,扭腰旋转**巴整个直顶心。此一绝活,干得她直叫美、直叫好。

    “哼……哼……你真行……哼……哼……干死小吧……小好舒服……哼……”

    “好小美吗?我会干死你!我会让你升天的。”我一下又一下重重的干、死命的。由于**巴受到内水的润滑,使我的**巴感到特别的舒畅,也越越有劲,我不住地叫着:“浪……痛快吗……爽吗……要不要再大力一点?”

    她以行动表示了她的反应和感受,双手狠狠地抱住了我的屁股,臀部不断往上挺,不停的蠕动,更惨的是,还用嘴吹着我肩膀、手臂。于是我把动作加快加重,并不断的亲吻她的嘴,她的房,以增加她的快感和刺激。

    “亲哥哥……好哥哥……快……哦……快……哦……我要泄了……哼……用力……快……哦……我要爽死了……哦……哦……”

    突然间,我背上感到一股凉意,浑身上下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泰。

    “哦……哦……乐死我了……啊……好舒服……好爽……唔……”

    我和她双双同时泄了身子,达到人生的高潮。

    莉莉和我洗了澡后走出浴室,她浓艳的涂脂抹粉搽口红,又在我的**巴上面喷香水、搽胭脂,在头上涂口红,准备开始第二回合的交战。由于脂粉口红作祟的缘故,所以我的**巴便很快的勃起,一副雄纠纠气昂昂,傲然不可一世。莉莉见我的**巴又再次且又很快的硬起来,脸上不禁流露出垂涎欲滴,想要好好保留这。我的双手毫不客气的着她双,莉莉也品尝着我的,嘴巴不停的吸吮,舌头轻舔我的马眼、玩着我的蛋蛋,在她嘴巴的吸弄,夹攻之下,感到实在是舒畅,我实在忍不住的叫:

    “好嘴巴……哦……哦……你真会吸……好美……哦……”

    她一听到我这为舒服而不自觉的叫,更加卖弄她的嘴上功夫。

    “呼滋……呼滋……呼滋……”

    过了几分钟,我一见莉莉的户早已是湿淋淋的,有如潮水般的泛滥,两片唇一张一合,好似想把我这**巴吃掉,在这种情形之下,我怎能放着我的**巴不用,让它闲着?于是我叫她转个身,背对着我,看着自己这发红的,也让它好好的去直捣黄龙,让她的在我的面前投降,干、,我一定要好好的弄死她!不由分说,直刺刺狠狠的入她的户,双手并抓住她的房,我更叫莉莉的屁股,前后移动,增加她户的磨擦。头的陵沟,因为她内的水太多,一进一出的顺便带了不少水出来,使得我和她的大腿上沾满了水,也因为如此,更增加了不少的情趣。

    “劈拍……劈拍……劈拍……”

    “哼……哼……哼……”

    混合一种交响乐,与的撞击声,**巴和的抽声,更有荡的呻吟声,这种偷情的乐趣和心情,是我生平首次体验的,实在是非笔墨所能形容。

    “哼……哼……亲哥哥……好**巴……哼……你真行……哼……哼……快干死小……哼……好爽……好来……哼……”

    莉莉这般大声的浪叫,好似她的小从来不曾喂饱,为了让莉莉能饱食一顿,我更加卖劲的干,拼死的狠命的干。

    就这样的抽,约莫过了半小时,我也有点累了,提议莉莉换个姿势来玩,我仰卧在床上,莉莉在上面,我知道这种姿势最容易让女人到达高潮,容易让女人感到满足,我也可以顺便休息一下。莉莉一支手握住湿淋淋的,一手则拨开她的唇,两个东西对准好了之后,两脚微张,屁股一坐,一下子就全都把我的**巴塞进了里,她发出了“嘘……”的满足声,她坐在我身上很有节奏的上下左右旋转套弄着。

    过不久她把身体略微前弯:“……哼……用我的子……嗯……哦……哦……唔……唔……哦……”

    我可以感觉出她的舒畅、她的快感,在下面我不仅可以看到她那近于发狂而又享受的表情,偶尔我的臀部也往上挺一下,迎合她的旋转、她的套弄,水流不停。

    “哼……哼……嗯……嗯……哦……哦……”

    “用力的动……用力的挺……嗯……嗯……”

    看着她眼睛半眯,一副好爽好舒服的表情,突然间莉莉的身体整个趴下,紧的抱住我的身体,房急速的磨擦我的部,臀部轻转套弄的速度亦随之加快,我知道她快高潮了,到了乐死舒服的巅峰,我的也配合的快速抽送,双手用力紧抱住她的屁股。

    “哦…………快……哦……啊……啊……我好爽……啊……我好舒服……啊……”

    莉莉在泄了之后,可是我怎么办?我的还是硬梆梆的,更因为她的剌激,有如一柱擎天的屹立。

    莉莉一见,说:“我的也够了,为了满足你,我用吸的好不好?”

    她拿出一条毛巾,把我的**巴、毛、蛋蛋整个擦拭干净,又再喷香水、扑香粉,然后低下头凑上嘴,再度的展开她的舌功。

    “哦……你的小嘴真行……对就是这样……多舔几下……好……快!”

    一阵凉意刺激了我的后脑,一股舒服爽的感觉,立刻侵袭了全身,我用力的按住她的头,**巴快速的往上送,一股股又浓又多的阳,毫不保留的全部入她的嘴巴里。

    她更是绝透了,不但把我的全都吃了下去,更用舌头舔干净上所有的水,看她如此细心的侍候我,我报以一个长吻。

    莉莉又浓艳化妆,脂粉厚口红艳,口红涂抹得特别多来引诱我,她慢慢地靠近我,送上了她的吻,是激情而又狂热的,是饥渴而又无奈,一阵阵的香,一次又一次的挑逗。莉莉似乎是等不及了,用手做成洞状,一上一下的套弄,一会儿蛋蛋、一会儿**巴,经她这么一弄一搞,我的兴趣也来了,伸手去她的房和户。哈!这个娘们真浪真荡!

    我只见她的、她的子,早已浓脂艳抹了,极为香艳,可是我的习惯还是要先扣弄,在全身游走一番。我的**巴有如汽球般的灌气,越胀越大,直到饱和,她的里水是愈来愈多,该是时候了。于是对着口,一声“噗滋”轻轻松松的进去了,抬起她的双脚,以便我的抽,由于我是站立的,所以抽送的力量特别的大,一下一下狠狠入。

    “哼……哼……啊……好**巴…….你的小好舒服……哦……”

    “哦……用力的入我……干死我……的我真舒服……”

    “好骚,告诉我你很爽,你很舒服。”

    “好哥哥……的我好舒服……哥哥……你干得我美死了……哼!”

    “爽的话就大声的叫,舒服的话就快点动,我会死你、干翻你!”

    “啊……啊…………对……用力的干……死小……啊……哥哥……大力的干……哦……我快升天了……哦……”

    “小浪……大声叫……用力动……用力的夹……”

    莉莉的浪叫,更助长了我的兴,不仅让次次到底,力量比平时更多用了一倍有余,威猛有加,搞得莉莉两支手死命抱住我的头,双脚更是用力整个勾住我的腰和臀部。

    “好哥哥……啊……用力……快…………快……用力……哦……”

    “小浪……快动啊……用力的挺……快动……”

    “啊……啊……好美……好舒服……啊……我乐死了……”

    莉莉的一股一股直刺激着我的,弄得我爽爽的。

    “好骚,我要泄了,啊!”

    “好哥哥……好**巴……我从没有这么舒服……这么爽过,你的功夫真好。”

    “那客气,为了让你满足,我也是使出浑身解数,你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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