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坚毅地说:“不管如何,都要尝试的,多多耕耘方为上策……”
这头禽兽!
我一脚踹去他脸上,却被他抓住脚腕,轻轻玩弄着指头,然后分开我双腿,整个人趴了过来。手好像泥鳅般滑入裙内,飞快地探到大腿根部,缓缓挑逗着,再嘲弄似地看我反应。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敏感地带,在敏感地带的最敏感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师父在他内,感受着同样的手指,同样的触摸,同样的挑逗。
无数个惊雷在我脑海中爆炸,所有的星星坠落夜空,沉入熔浆汇成的湖中,每一颗都发出阵阵灼热的轻烟。忽而,有颗最残酷的星星,不再满足熔浆的温度,强y地要沉得更深,仿佛要试探能燃烧到什么程度。
“你比以前更敏感了,”宵朗诧异地将指尖的探查动作微停,若有所思地问,“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羞愧难当,全身血y倒流,脸上热得j乎以燃烧。
宵朗的指尖又猛烈地动了两下,似乎在论证自己的观点。
我终于不管不顾地尖叫起来,活像个疯子,连咬带踹地将他的手往外赶。
宵朗叹了口气:“我和你说过被魔界俘虏的仙nv是什么下场。你不被我碰,难道想被更多人碰吗?乖乖做我的nv人受宠,大家才不会对此产生不满,或者想办法打你主意。”
我说:“我不要你碰。”
宵朗道:“做我的nv人受到庇佑,却不让我碰,是什么道理?”
我咬着唇,不说话。
“别忘了,”宵朗用力将我拖近了些,嘲笑地说,“选择把你做人质送来魔界,把你送给我做玩物的人,不是我。你反抗了天界的决定吗?你有抵抗不来魔界吗?统统都没有!所以你有什么资格选择不做我的nv人?!在凡间被父母卖去青楼的nv孩儿,有不接客的权利?!被朝廷送去和亲的美人,有拒绝对方欢好的权利?”
他每一句话都戳在我心窝里,刺得发疼。
虽觉得每一句都蛮横无耻,是每一句都无法分辩。
我理解天帝的无奈,正如凡间的许多穷苦人家,但凡还有口饭吃,怎么也不会卖掉自己的儿nv。
那么多天来,我也设身处地研究过,若是将天界与魔界之争比作棋局,持白子的天界被持黑子的魔界包围,斩断所有退路,剩下一条大龙在严防死守,苟延残喘,唯出奇制胜,走不寻常路,方有一线生机。
师父说,天下唯我能除苍琼。
我只有补魂之术称独一无二。
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答案,却觉得这个念头太疯狂,太不思议,所以不敢肯定。
犹豫中,宵朗b问:“你从,还是不从?”
作者有话要说:构思这篇文的时候……
真的是想写个暗黑悬疑纯h文的啊啊啊啊啊啊…………
当时和朋友商量的大纲应该是nv主在黑暗中被看不清脸的人强x了,然后一直在找强x她的混蛋是谁,再被抓回去被各种各样的暗黑暴力ooxx,被欺负被¥(各种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恶趣味),然后结局是很和谐的¥¥¥(不能剧透)
因为种种原因……
橘子的邪恶念头被打击和谐了……
蹲墙角画圈g
弱弱地问……后面邪恶一下会有人反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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