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9章(1/2)

    诀”,也未伤到这只灵禽,但也化掉了它右翼近一半的火焰。

    半空中经芈方不断安抚,必方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但整个身体却比原来小了整整一半,身上的火焰也远不如刚才那样猛烈。

    季连城众人见连城主也受挫,无不骇然,那坐着青色火鸟的老者又哼了一声,驱鸟便要上前,一直没出力的有莘不破跃跃欲试,跨上两步,却见芈方摆了摆手,那老者引鸟退后。芈方缓缓降了下来,在离有莘不破等人十几丈处停住。江离见对方有罢战之意,也收了“桃之夭夭”。

    芈方盯着于公孺婴,缓缓道:“你为何不用‘死灵诀’?”

    于公孺婴道:“小侄功力不纯,不敢在世伯面前献丑。”

    芈方嘿然:“功力不纯,未必未必;手下留情倒是真的。”又看了看江离道:“在季连城时,我一直不知为何孺婴贤侄甘心自屈人后,今日一见,嘿嘿,小小年纪,了不起!”

    江离笑了笑,道:“城主谬夸了。孺婴兄的谦让实让我居之有愧。”芈方道:“但能令必方临阵发狂,这份心力更了不起!是你?还是有莘世兄。”

    有莘不破笑道:“我可没这样的好本事。多半是江离搞的鬼。”

    江离淡淡道:“我也没这好本事。”说着瞄了雒灵一眼。

    有莘不破不由一怔。还没说什么,便听半空中芈方笑道:“江山人才代代新。好,芈压跟着你们,料来不会吃亏。”

    有莘不破喜道:“城主肯让他跟我们走了?”

    芈方笑而不答。打个手势,陆上人马拥出一辆崭新的大车来——赫然与方才被他烧化的鹰眼一模一样,但显然是辆新车。

    芈方道:“孺婴世侄,这辆车算是我饯行之礼。早在五年之前,于公兄来到季连托我打造三十六辆新车,其用心之良苦,也只有我们这些做了父亲的才能完全体会。逝者已矣!但我深知于公兄泉下英灵,也必然希望你能够抛开过去,坐上新的鹰眼,辟开新的天地。”

    于公孺婴听到一半,眼中早已全是泪水,待要说话,想到父亲如许期望,一时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双目含湿,拜倒在地。

    芈方道:“小儿就拜托各位了,就此别过。”

    有莘不破道:“等等,我去叫芈压出来和您道别。”

    芈方笑道:“男子汉和男子汉,哪来这么多罗嗦的事情!哈哈哈哈……”

    笑声中眼见左近火势片刻间已经蔓延数里,烧成一片火海!芈方猛的睁眼怒目,长长吐出一口气,猛的一吸:咿!那方圆数百丈的山火如水归海、如鸟归巢,竟被芈方一口吞了个干干净净!必方双翅一振,火焰大张,回翼东归。季连人众紧随其后,一片红霞慢慢消失在东北天地间。

    陶函众人举目望了望那一片焦原,无不暗自庆幸。

    四老在后方担心了半天,听说双方讲和,这才转忧为喜。看新的鹰眼时,只见里面还放着四件宝贝:有莘不破的鬼王刀、江离的七香车、于公孺婴的陶函之海和子母悬珠。此外还有一些芈压匆匆离家没来得及带走的常用事物。

    芈压道:“原来爹爹一开始就没反对我跟你们走!嗨!早知道我一路就不用躲得这么辛苦了。”

    有莘不破道:“他刚才是试我们本事来着,不过好像仍手下留情了。”

    江离冷冷道:“那还用说!难道你真以为就凭刚才我们那几下三脚猫功夫能挡得住重黎之火!”

    芈压一听忙道:“对了,刚才你们对阵我都没看到,阿三他们说场面好大!我只看到天空一团大火,知道爹爹用了天火焚城——这一招你们怎么化解的呀!有莘哥哥,是你大展神威对不对?你怎么办到的?”

    有莘听得大是尴尬,刚才一战,唯一没有出力的就是他。本来打架他一定是冲在最前面的,但刚才全是远程攻击,有莘不破竟然全无用武之地。忙岔开话题:“我说城主也太客气了,送我们鹰眼也就算了,怎么还把这几件宝贝也留下了。”

    江离道:“其实他这样做的用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哦?”

    “这四件宝物的价值,大概是我们现在所有货物的总和,也是我们新买的二十四架铜车的半值!”

    “对。”

    “所以有两种算法:第一,我们现在所有的货物,都是芈压的了。”

    “第二呢?”

    “第二,对这个铜车队的拥有权,芈压占了至少一小半。”

    “所以……”

    江离看了看一直眨着眼睛、越来越有兴趣的芈压,总结说:“所以,无论怎么算,芈压在商队里都不是一个客人了,而是我们商队最大的主人之一!”

    “城主,刚才您为何不用重黎之火?”

    “嘿嘿,我只是试试他们的本事,难道真能跟一群小孩子一般见识。”

    “但这群人的来历也太杂了。那个有莘不破——光是这个姓,就会惹来杀身之祸!而他居然还堂而皇之地到处招摇,我只怕牵连了少主。”

    “哼!共主三代暴虐,大夏的气数,只怕撑不了多久了。有莘不破不怕惹祸,我们还怕牵连?共主现在就想像当年屠杀有莘氏那样对我们开刀,只怕也要顾及东方的局势!”

    “那个江离无疑是太一宗嫡传弟子,但那有莘不破到底是何来历,城主你看出来了吗?”

    “那人你是见过的,有莘不破的相貌,和他年轻时不像么?有莘羖又是他的亲戚!哼!你还猜不出有莘不破这小子的来历?”

    “难道是……”

    “多半是他的孙子。也只有他的孙子,才配做伊挚的徒弟。”

    “什么!伊挚!他,他……”

    “我本来已有了一些踌躇,但听了那番‘至味之论’,更无疑了!天下只有伊挚那个混蛋才说得出这样的话来!若不是因为有莘不破是那个人的孙子,于公之斯又怎么肯轻易让儿子屈居人后!”

    “有莘不破和那个江离倒也罢了,来头再大,终究都是正道中人,但那招‘以心役心’,分明只有心魔的传人才使得出来!虽说城主一时不备,但在天火焚城施展之际仍能令必方暴走!陶函商队中混了一个这样的人,叫人好生担心!”

    “你既然猜出了有莘不破的身份,难道还猜不出心魔的用意?”

    “难道她……她要借势反正!”

    “她被逼到那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里,难道会甘心?天下大势将有激变。她在有莘不破这还没有长大的狮子身边伏下一招暗棋,嘿嘿……着!”

    “什么东西!”

    “‘心之火羽’!”

    “必方身上,怎么会有这东西?难道……”

    “能够在必方身上做手脚,只怕是她亲自来了。”

    “若然是她亲至,少主在陶函商队,只怕……城主,请让我陪侍少主左右。”

    “不必,商队中另有高人潜伏。”

    “啊!?”

    “陶函商队要离开的前晚,那人在曾来和我会过面。有那人在,就算那女魔头亲至也未必能肆意妄为。再说,现在陶函商队已经变成诸方角力点,各个势力相互制衡,大人物们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