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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面】(1、2)(2/2)

?在我给与了明确的答复后,名叫黄越的这名

    警官在电话中告之了我个让我难以置信的消息。

    卢志航今天中午在住所内死亡了。我们查了他的电话记录,发现你和他

    这些天联络的极为频繁,所以,能不能请你这边趟协助我们调查?

    二章

    卢志航在本地的住所位于城东的高档住宅区当中。我赶到其住所,其住

    所单元楼下停放着几辆警车,单元入口处设有警察办案拉的警戒线。警戒线外,

    聚集着众多热闹的民众。

    在向警戒线旁担任警戒工作的民警表明了身份之后,我被允许进入了案发的

    单元楼内。结果刚准备上楼,便见到两名身着公安制服的人从楼上下。其中

    人见到我便开口询问。你是严平是么?我回答确认后,那人自我介绍道。

    我是给你打电话的黄越了。上面的现场勘察工作还没结束。你不方便进

    去了。

    正好我们现在要回派出所,你还是和我们块去派出所再了。虽然我很

    想去卢志航突然死亡的现场。但既然眼前这个叫做黄越的警官做出了安排,

    我也只能跟着他出了单元门口,登上了返回城东派出所的警车。

    进了派出所,我便被带到了封闭的房当中,虽然从没有过这样的

    地方,但从房内简单的陈设中我也能够判断出这里必然是派出所的审讯室了。

    对此,我也无可奈何。样子派出所是把我列入了..犯罪嫌疑人的范畴之内了。

    当然,我也不担心自己会被冤枉。根据之前黄越在电话中的法,卢志航的

    死亡大概是在今天中午,而中午的候,我正在编辑部的办公室内吃盒饭,

    睡午觉,从上午上班到之前下班,我没有外出离开过编辑部,能够证明的人证

    抓大把。

    在封闭的房内坐了片刻,黄越便带着两名民警进入了审讯室,正襟危坐的

    坐到了我对面摆放着桌子的座位之上。

    按部班的询问、登记了我的姓名、年龄以及职业这些基本资料之后。黄越

    开始进入了正题。

    你和卢志航是什么关系?战友,也是很要好的朋友。最近你和他

    联系频繁,是有什么事情么?面对对方的询问,我老实的交代了和卢志航频繁

    联系的原因。由于事先便预计到警察可能会询问的内容,我还刻意携带了本刚

    刚发售才两天的杂志最期刊。再明完毕后,我起身将杂志摆放到了黄越的面

    前,当着他的面翻开了我负责制作的那页的户外运动块。指着其中的

    图片对黄越进行了再次的解释明。

    态良好,加之事实清楚。黄越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在大致的观了页

    上卢志航拍摄的那几张照片之后,黄越让人打开了审讯室的门,接着示意我从这

    房内离开。我走出房后,隐约听到黄越和现场另外两个民警的之的交谈。

    和他应该没有关系了。刚才也和他的编辑部任联系过了,他到下午下班

    前直都在编辑部的办公室内,没有任何作案的了。那是肯定的,如果

    他是凶手,怎么可能会如此老实的跑过配合我们的调查?听到这样的对话,

    我清楚,我的嫌疑已经被警方彻底排除了。想到这里,我没由的松了口气。

    当初作为记者的候,我是采访和报道过公安系统在破案过程中的种种黑幕

    的。

    屈打成招、刑讯逼供什么的我也都了解。不过万幸,黄越和我之前采访报道

    过的那些警察不同,基本上还是凭着事实准则在行事。

    想通了这些,我忽然意识到要赶紧把卢志航遇害死亡的消息通知几个和

    他还有我关系比较亲密的战友知道。所以便在派出所的过道当中打起了电话。

    电话中得到消息的几个战友都是相同的反应,先是不敢相信,继而便是震惊

    和感叹世事无常。纷纷表示将尽快赶我和卢志航生活的城市。最起码,卢志航

    的葬礼他们是肯定都要参加的。

    我在过道中打电话的行为自然引起了过道中往人员的注意。不过多数人在

    确认与其无关后便又纷纷专注于自己事务当中去了。只有个中途从派出所大门

    进入的身穿警服的公安在听到我的电话内容之后,仿佛对我产生了些兴趣,在

    距离我数米的地方靠着墙壁默默的注视着我。直到我通知完了最后个战友做出

    了将手机放入衣服口袋的动作之后,这个警察才缓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是死者卢志航的战友?对方显然从我的通话内容中知晓了我的身份。

    所以开口便出了我和卢志航彼此的关系。

    是啊请问你是?我皱了皱眉头望着眼前这个身材矮,容貌有些滑

    稽奇特的警察迟疑回应着。虽然是次见面,但对方的长相实在让我产生了

    些纯自然的排斥感。尤其是对方那副红肿的酒糟鼻,让人见了便有种不舒服和

    使人厌恶的感觉。

    我姓吴,叫吴仲军。碰巧也是负责侦办你战友案件的警察之了。如果你

    不介意的话,能不能有和我聊聊呢?眼前的矮警察言语上颇为客气。

    刚才你们的黄越警官已经盘问过我了?怎么?还要问?我此刻的心情有

    些沮丧,这其中也夹杂着对卢志航死亡的悲痛。在我原先的计划当中,离开派出

    所后便准备联系卢志航的妻子林美美,作为卢志航在这座城市当中关系最铁的朋

    友,我怎么着也需要去探望他的家属表示慰问之情的。可眼前警察的出现显然打

    乱了我接下的行程安排。

    呵呵,黄警官盘问你是走程序流程了。我找你聊只是想了解些关于死者

    卢志航的相关社会情况这些了。当然,如果你急着还有事情要办,那么我们

    也可以约再谈。吴仲军依旧保持着礼貌和客气。

    见到吴仲军这样,我反倒不好意思走了之了。想着如果今天不谈,对方之

    后还要继续约谈,我还不如在这里直接把对方需要的全部东西都告诉对方的

    直接了。省的将还纠缠不清。想明白这个道理后,我了头,表示同意了他

    谈话的要求。这样,我又跟着这个叫吴仲军的警察走进了派出所的另办公

    室之内。

    总算不是审讯室了进了房,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这办公室有

    沙发和饮水机,显然是派出所民警日常办公的场所。比起令人压抑的审讯室,人

    在这里至少会感觉着自在些。

    吴仲军给我用纸杯子泡了杯茶,然后又给我递了根烟后,方才在办公桌旁拖

    了根椅子坐下。我接过烟,边掏出打火机燃,边动开口问道。吴警

    官,你都想了解些什么呢?死者的家庭情况,比如直系亲属都有谁,现在都

    在哪里等等这些听到吴仲军的法,我有些不耐烦的望着对方道。这

    些问题你该问老卢他老婆去啊!怎么问我呢?见到我的神情,吴仲军并未流露

    出任何的不悦。在平静的注视了我片刻之后,吴仲军郑重的道:从赶到案发

    现场到现在,死者的爱人直没有出现。我们打过她的电话,但她的电话在案

    发现场那报案的人是谁?听到吴仲军的回答,我心头咯噔下,慌忙

    追问道。

    死者楼下的邻居。报案人中午午睡因为楼上连续传重物坠地的声音吵

    的他睡不了觉。因此上楼敲门提意见。结果敲了很长,都没见死者住所开门。

    楼下邻居在气愤之下打了110&bsp;,投诉死者噪音扰民。110&bsp;巡警以为是普通的

    民事纠纷,因此前往调解。到了之后同样敲门无果。见到死者住所没有任何反应,

    110&bsp;巡警原本打算离开,但在离开前,其中个巡警在过道内闻到了浓烈的血

    腥气味。出于责任心的原因,两名巡警找了附近的锁匠,强行打开了死者住所

    的房门,然后才发现了死者已经在自己住所的客厅当中死亡了。吴仲军颇为耐

    心的对我讲述了发现卢志航死亡现场的整个过程。

    原报案的不是他老婆啊?你他老婆手机放在案发现场?这可奇怪了,

    他老婆从手机不离身的啊嗯,或许是忘在家里了听到我的话,吴仲

    军立刻开始提出了他的问题。

    死者的爱人是不是叫林美美?嗯,没错。这个林美美在什么单位

    工作?在哪里能找到她?市商业银行。老卢他老婆原是他们老家农村信用

    联社的,跟着老卢这边居住之后,便辞掉了那边的工作,然后这边的商业银

    行应聘我边向吴仲军陈述着我所了解的关于卢志航的婚姻家庭情况,心

    里头开始起最初见到林美美样子的场景

    卢志航退伍后回到地方的件事便是在家中长辈的安排下结婚。当我们

    这批退伍兵刚刚退伍不到年,绝大多数都尚处于待业阶段。我的人事档案都还

    存放在民政局,每月领取着民政局发放的失业补助。所以得知卢志航要结婚的消

    息,我们这帮战友有大把的和力跑去为他庆祝。

    我出长途汽车,便被卢志航接上了车。在进入卢志航老家所在的乡镇,

    开车的卢志航指着路边个当地农村信用联社的广告牌道:,那是我老

    婆!我抬头,广告牌上,个极其美丽的少女形象出现在眼前。少女穿着

    当地农村信用联社的工作服,面露微笑,形象端庄大方、观之可亲。旁边则是农

    村信用联社的宣传标语。

    操,你子艳福不浅啊?这丫头多大了?这林美美在广告牌上靓丽的

    容姿,我也忍不住对卢志航能娶到如此漂亮的美女产生了些许的妒忌。

    十七岁十七岁工作了?她爹是农信社任,把她弄进去还

    不是菜碟。卢志航不以为然的回答着。

    她才十七岁啊,你子也下的了手?他妈的,你个恋童癖!在我和

    卢志航彼此在车厢内打闹嬉笑而终结。卢志航和林美美的婚姻从某种意义上讲

    是标准的政治联姻。卢志航的父亲是当其老家的党委书记、叔叔是派出所

    所长,舅舅是武装部长。卢家在其老家只手也不为过。不过卢家算是书香

    门,和当地家族贯和睦,家族名声良好。林美美的父亲则是县农村信用

    联社的任。卢志航家有权,林美美家有钱他们两人的婚姻在那个代,便

    是所谓标准权钱联合的产物。而卢志航之所以后能短内迅速致富,同

    他和林美美之的婚姻也有很大的关系。

    我这边向吴仲军交代着我所了解的关于卢志航以及林美美夫妻的家庭背景和

    社会关系。吴仲军则拿出了笔记本认真的记录着我所讲述的各类信息。

    当我交代完毕的同,他也对卢志航的具体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

    死者有子女么?记录完最后的内容,吴仲军又抛出了的问题。

    有,儿子十五岁,女儿三岁刚出口,我便意识到自己漏了嘴。

    卢志航有钱,因此五、六年前也和大多数所谓的成功人士样,在外面

    包养了个年轻的情妇。这个女人在三年前为卢志航生了个女儿,这事情,

    我们几个铁杆战友都是知道的,甚至在女孩满月,我们还凑了份子给卢志航庆

    祝。但卢志航在外有外宅的事情,我们这些战友对林美美和的外人则

    直保守秘密。而在卢志航的户口簿上,子女栏中至今只有个儿子。

    果然,眼前细的吴警官很快反应了过,虽然是从另个角。

    儿子十五岁女儿才三岁?这年龄相差有些大啊嗯,这个,那

    女孩不是他老婆生的这个,你也是男人,应该明白的面对吴仲军的怀

    疑,我只能寄希望把这个话题给哈哈过去。

    但很明显,吴警官将这个情况当成了的线索,立刻便开始追问起关于卢志

    航情妇以及那个女孩的相关情况。

    我没有办法,想着卢志航已经死了,这个事情迟早也得见光,只得又向对方

    交代了我所了解得关于卢志航情妇的相关情况。完后,吴仲军方才满意的合上

    了他的笔记本停止了对我事实上的盘问。问完了,吴仲军却没有任何让我离

    开的意思。在刚才和我谈话的期,有警察进入房,将些文件资料递

    到了吴仲军的手上,此刻吴仲军拿起了文件资料,仿佛随意的和我攀谈起。

    你叫严平了哦,还有曾用名是严子匀。啊,是曾用名,其实是

    我的表字了。表字?严平严子匀这名字押韵。不过现在很少有人会取表

    字了我的表字是我叔叔给取的,他是学语文教师了。比较讲究这个。

    你的名字是平,用子均做表字不是合适么?听到吴仲军如此,倒

    让我有些惊讶,我意识到眼前这个长着丑陋酒糟鼻子的警察竟然也是个有些文

    化根底的人。

    均、匀两个字的意思其实是致的。三国候蜀汉有个王平,他的表字

    是子均,我叔叔可能觉得子均这个表字重复率高了,所以给我取了子匀的表字。

    中国过去的人取表字不是随意取的,名和字必须其意相通。比如关羽,字

    云长。

    羽是翅膀的意思,而字云长便表示有了翅膀,便可以在云上翱翔。所以关羽

    的名和字之彼此是有联系的。而现代的人十有八九对于这已经忘记的差不

    多了。

    我作为记者、现在在杂志编辑部,基本上算是文化圈子里的人。在我接触和

    认识的人中也有附庸风雅给自己取表字的。不过取的表字往往只求好听押韵或者

    听起雅致,根本没考虑名字和表字之的联系。

    有道理,子匀这个表字也不错了到这里,吴仲军笑了笑,跟着扬

    了扬手中的文件资料,露出了歉意的表情。跟着吴仲军所的话仿佛重锤般锤

    击着我的心脏

    刚才和你聊天的候,我自作张让人在市局那里试着查了下你的个人

    资料。现在我才意外的发现你居然和二前发生的起恶性杀人案件有关啊

    当吴仲军似笑非笑的这手中的资料,用舒缓的语气试图揭开我之前竭

    力想要忘却和隐瞒的陈年往事的候,我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剧烈颤抖了起,接

    着,股血腥的气味从体内直冲上头,我身子歪,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倒在了

    沙发上。

    根据这份资料显示,你是二前发生的那起命案的幸存者和目击者,当

    你的年龄是十六岁吧?严平严先生!你怎么了?吴仲军原本低着头

    正在关于当年那起命案的相关资料,边随意的着话,发现我没有任何反

    应后方才抬头我,我,便发觉到了我的状态异常。连忙丢下手中的资料冲

    到了沙发旁边,边按压着我的人中,边大声的招呼起了派出所内的工作

    人员。半个后,我被紧急送到了医院急救

    当我苏醒过,已经是两天之后的傍晚了。睁开眼,堂弟严光熟悉的面孔

    映入眼帘。

    他是我现在最亲也是唯的亲属。此刻出现在我的身边我也不奇怪。

    见到我睁眼,严光露出了喜悦的神情。大哥,你总算醒了。你这都躺床上

    两天了能话不?赶紧告诉我,城东派出所那帮杂种对你做了什么?要是做

    了什么过分的事你兄弟我拼了性命不要也要替你讨回公道听到严光如

    此冲动,我连忙出声阻止。他们什么都没做,是我自己晕倒的!之所以立刻

    阻止,是因为我真的害怕严光去派出所惹事!

    这家伙是我叔叔的独子。我叔叔是学语文教师,算是个知识分子。可

    他这个唯的儿子却走上了和叔叔以及我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这家伙货真价实

    是混黑社会的。而且如今在本市的黑道之中地位不低。手下有上百的弟和马仔,

    长期盘踞城市西北地区的城乡结合部,表面上经营着几家洗脚房和洗浴中心。但

    私下里却从事着放高利贷和私人赌档的生意。照理,般的黑社会是不大敢动

    招惹警察的,但我这个堂弟是个疯子,在本市的黑道老大当中,属他最猖

    狂,经常干出些引人注目的行为。总算他身边有个叫杨孟君的狗头军师很

    有头脑,屡屡劝诫同设法化解他的种种愚蠢行径,这才使得他至今安然无恙。

    而此刻杨孟君也在旁,见到我阻止严光去派出所惹事,也连忙出言符合。

    平哥都了是他自己晕倒的,和派出所那些人无关了。光哥,你还是消消

    气,现在平哥的身子最重要了,我觉得还是联系医院,让平哥在医院里多养两天

    的好边,边便将严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对我身体健康的关注上。

    因为他知道,我和严光之,兄弟感情极深。

    果然,杨孟君如此,严光立刻便忘记了到派出所找茬的念头,门心思

    的询问起了我现在身体状况。场危机,便在我和杨孟君彼此的配合下烟消云

    散了。

    严光安排人替我办理了延长住院的手续后,留下了两个弟负责在医院照

    我。然后方才带着杨孟君和帮马仔离开了医院。他走后我才从那两个弟口中

    得知,严光得知我晕倒住院后,便立刻赶到了医院,而且在医院我的病床旁守了

    整整两天两夜。得知这情况,我不禁长叹了声。

    深夜,陪护我的两个兄弟禁不住疲倦,坐在病房内的椅子上发出了鼾声。我

    靠躺在病床上睡不着。

    也不知道卢志航那边警察查的怎么样了?该死到现在为止,我居然连

    老卢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是意外猝死?是突发疾病?还是被人谋杀?

    不过当初的那个案子,那个叫吴仲军的警官似乎很感兴趣,也许这或者

    是那件案子重启调查的个契机。当初我选择从事记者行业,原本的初衷是想

    要利用当记者的机会促使警察开始重调查二前发生在我家中的那起血案。

    这十多年过去了,我的努力全都打了水漂,原本以为没任何希望了,准备彻底放

    弃了。

    但没想到因为老卢的死,让我家的那件案子现在又摆到了警察的面前在

    我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候。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当中,压根没注意是什么人进入了病房,现在这

    个段,只可能是护士查房了。

    不过当我意识到进入者到我的床前,半天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后,我方才猛

    然抬头惊讶的着进入房的人。

    个上去二十多岁,身穿迷制服、紧身打扮的年轻人在我的床前平静

    的着我。我在震惊之余,正准备出声向两个已经睡着了的陪护者示警,年轻

    人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提前伸手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年轻人的举动让我暂放弃了叫人的打算。毕竟,我也是个大男人,现在躺

    床上休养多是为了让堂弟严光能够放心。实际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并

    无大碍。即便眼前的年轻人想要对我使用暴力,我也有绝对的把握能立刻进行反

    抗。叫人反倒显得我胆怯了。

    这样,年轻人和我面对面的对视着了片刻,我注意到年轻人的左眼下方有

    颗明显的泪痣。年轻人忽然开口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幸存者你

    什么?我呆呆的着他。此刻我的脑海当中思绪飞快的翻滚着。幸存者

    这个称呼之前的吴仲军也对我使用过,但那因为吴仲军已经到了关于我

    二前那起命案的资料。而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病床前的年轻人竟然张

    口也是同样的称呼。这如何不让我感觉到震惊。

    还好你还没被污染。年轻人在抛下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语之后,立

    刻转身离开了病房。

    此刻的我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操控,这样眼睁睁的着年轻人转身离

    去,而我只是呆呆的做在病床上目送着他离去。这过程中,我几乎丧失了对自

    己身体的控制。

    眼睛年轻人的眼睛当中似乎闪耀着某种奇异的光辉。当那种感觉是淡

    蓝色光辉闪动的候,我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过了不知道多长的

    ,我方才从极的震惊当中恢复了过,而逐渐的,身体也才开始接受我大脑

    的控制了。

    我坐在病床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回味着之前那种不可思议的身体感受。此

    刻,我也放弃了起床去追那个年轻人的打算。这么长的,那个年轻人早不知

    道走多远去了。不过,当我回过神的候,我才意识到年轻人走的候,在地

    板上遗留下了件东西。我定眼眼,意外的发现这东西我再熟悉也不过了。

    正是编辑部刚刚发售的这期最的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