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03 无名的少年(2/2)

习的,也不该把解**和回复药弄错吧?!

    简直有辱七曜教会的名声啊!!

    修女一摆手,脸上丝毫看不出羞愧之色。

    “别管那无足轻重的小事了!”

    “那才不无足轻重吧,作为七曜教会的修女……”

    “只是小伤而已!”

    “那也是受伤了吧!”

    “别像被打伤的魔兽般嚎叫啊!”

    “人和魔兽一样,也是动物的一种吧?也会嚎叫的!在女神面前都是平等的!!”

    ……

    两人争吵了起来。

    少年转过了头。

    都是些无用的信息。就算输入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身边的男人站直了身体,抱着手臂,一脸的感兴趣。

    他打量着四人现在呆着的地方。

    这里不久前还被称为“屋子”。

    坐落在这个小镇的入口的街道,位置相当的不错。

    面积虽然不大,但从露出的砖瓦石块来看,主人应该是相当用心的在维护才对。

    想必经历了相当多温暖的时间吧,比如说,妻子迎接丈夫回家的时候。

    又比如说,烟囱里飘出食物的香气的时候。

    ——这与我无关。

    少年的目光扫过,却并不停留。

    现在,这里只是一堆奇形怪状的残骸,或者说废墟的物件。

    盐化的梁柱无法支撑砖石的重量,屋子的一面已经坍塌成了奇形怪状的样子。而其他三面,塌落大概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好不容易,那边犹如落语一般的争吵结束了。

    嗯,说不定是那个学僧疼的太厉害,没力气吐槽了而已——或许是单纯因为吐槽到没力气了吗?怀斯曼已经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了。

    而修女则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大概是喘气的动作牵动了额头上伤口的缘故,他的脸颊一阵阵的颤抖。

    当然,整天缩在书库里的学僧,在体力上和整年在塞姆利亚大陆东奔西跑的巡回修女相比较,那不叫自不量力,应该是自取其辱才对。

    修女在医疗包里翻找着。

    “血止住了,下面就是缝针……”

    “……”

    那个叫怀斯曼的学僧很明显的打了个哆嗦。

    各种各样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变幻莫测的好像是天上的云一样。

    大概十秒钟之后。

    “……我自己来。”

    怀斯曼艰难的说。

    “……哈?”

    红眼睛的修女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我自己来!”

    ……

    “……有趣……”

    “啥!”

    “太有趣了!”

    艾因高喊了一声,将针线塞进怀斯曼的手里。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给自己缝针哎!快快!”

    “……我是剧团的演员嘛?”

    看着眼睛闪闪发亮,如同红曜石般的修女,怀斯曼叹了口气,接过了针线,还有修女递出的化妆镜。

    怀斯曼深深地吸了口气,然而手指还是在微微发颤。

    要保持清醒。

    所以没法用有银曜石(幻)粉末的止痛剂。

    想必会疼得要死。

    不过再怎么样,总比这个笨手笨脚的修女强得多!

    当他终于下定决心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了面前。

    “……”

    少年面无表情。

    “你……”

    怀斯曼脸上的困惑表情瞬间转化为惊恐。

    少年把手伸向他额头上的伤口。

    ——当然,不是空手。

    在那一瞬间,怀斯曼看到了少年手里的东西。

    大约有人的第一指节那么大的青黑色物体,分成明显的三节,长满绒毛。

    最前面的那一节有着两根长长的触须,角质化的口器闪着金属的寒光,激烈的一张一合。

    栖息于这寒冷的北国,诺森布里亚的大蚂蚁。

    虽然并不是魔兽所属,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比魔兽还要可怕的东西。

    “什……”

    还没等怀斯曼反应过来,少年已经把蚂蚁按在了怀斯曼的额头伤口上。

    在狂躁和恐慌的作用下,蚂蚁巨大的下颚如钳子般刺穿了皮肉。

    “……”

    大概是过于冲击的缘故,怀斯曼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

    少年手上用力,将蚂蚁的身体捏成肉泥。只把蚂蚁头留在伤口处。

    乍一看,就像是不良们喜欢戴的眉钉。然而,这可怖的装饰物却仍然活着。钳子般的口器也如钳子般紧紧的抓住伤口两侧,使其闭合。

    看起来真是惊栗。

    直到少年在伤口上留下了六,七个这种恐怖的装饰,怀斯曼才想起要张口惨叫这件事。

    但是……

    并不疼?

    不仅不疼,而且,伤口还逐渐的减退了。

    大蚂蚁的口器中含有麻痹性的毒素。然而,这本为杀死它猎物的东西,如今却成了最好的镇痛剂。

    “哦哦,还真是稀奇的景象呢。”

    艾因上下点头,啧啧称奇。她转头问少年。

    “从哪里学到的?”

    “……不知道。”

    少年冷漠的回答。

    不。

    并不是冷漠。

    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怀斯曼看着少年。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不知道。”

    少年的回答仍然是这一句。

    年轻的修女将红茶色的瞳孔转向抱着手臂站着的男人。

    男人耸耸肩。

    “想必是什么足够黑暗的东西吧。”

    黑暗?

    修女和学僧一起皱起眉头,苦笑着。

    无论七曜教会的人们如何的努力,女神慈爱的光芒也究竟无法照耀到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吗?

    “……不明白。”

    少年面无表情的说道。

    黑暗什么的。

    恶心什么的。

    可怕什么的。

    少年并不知道这些词是什么意思。

    杀人,或者被杀。

    掠夺,或者被掠夺。

    这就是他的生命。全部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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