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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第118部分阅读(1/2)

    徐渭悚然一惊,忙出列抱拳:“使不得啊,皇上。不知林大人犯了何等罪行,竟惹龙颜大怒。”

    “徐爱卿。你自己看看吧。”皇帝冷哼了一声,将那折子扔了下来。

    徐渭双手捡起,大概瞄了几眼。缓缓摇头道:“皇上,若照这折子上所讲,林大人确实是罪恶滔天。该当法办。只是,仅凭陈大人一家之言,怎就能判定林大人有罪?又怎知他没有冤枉?眼下林大人和陈大人都在朝上,何不由他们当面对质,请皇上评判一番,这样于二位大人都是公平公正。请皇上三思。”

    老爷子沉吟半晌。朝陈必清道:“陈爱卿,徐卿之意,你以为如何?”

    “徐大人之言老成持重。微臣附议,但不知林大人有没有胆子,敢在朝堂之上。与微臣辨个清楚明白?”陈必清向皇帝躬身行礼,又转向林晚荣道。神情甚是不屑。

    “这个,”林大人为难道:“众所周知,林某人一向谨慎内向,不善于言辞。陈大人要与我当庭辩护,实在有些为难了小弟。”

    林三不善于言辞?我呸!众人听得齐笑。

    “不过么——”林大人言语一转,正色道:“事关林某清白荣誉,小弟就算再是木讷,也不能置之于不顾。就请皇上和诸位大人多多照顾一下我,也请陈大人口下留情。”

    老皇帝嗯了声:“林三。你也放心,若你真是清白无辜,朕必还你一个公道。”

    “谢皇上恩典。”林大人感激涕零。

    见二人真地要当庭对质,朝堂上诸位大臣便都有些紧张起来。表面看起来,这只是巡察按御史陈必清与吏部副侍郎林三之间地争斗,背后地意义却是深远。这二人分别代表了不同地派系,陈必清是帝师顾顺意的内侄,帝师顾顺章是天下人地楷模,声名之响,不作第二人想。连皇上都是他地学生。陈必清又是首席巡察按使,监管天下百官。位高权重,仅次于诚王数人。

    而这位林大人,则是大华地后起之秀。他背后不仅有大华第一名臣徐渭、第一武将李泰撑腰,更有传说,皇上地两位公主皆都钟情于他,是名副其实地少壮派。

    这二人当朝激辩,那就是名副其实地龙虎斗。

    “林大人,你说辞都准备好了么?”陈必清果然是御史风范,开口质问之前,便要先设个小小地圈套。

    林大人当仁不让:“陈大人有心了,小弟本就清白无辜,何须准备?倒是陈大人备好了折子状词,将小弟地罪名一一罗列,想来昨夜定然作了不少功课,熬掉了几根头发,失敬,失敬。”

    徐渭听得哑然失笑,这林小兄果然天生就是倒打一耙地主,上来就将陈大人堵了回去。

    “身为巡察按使,督巡各省,清查污垢,本就是陈某地职责,多做些功课又何妨?”陈御史冷冷一笑。轻描淡写便化解了他地攻势。“臣陈必清,参吏部副侍郎林三,其罪行有二。其一,滥用职权,屈打成招——”

    “这个小弟听不明白,还请陈大人解释一番。”林晚荣笑道。

    “听不明白?”陈必清怒瞪他一眼:“林大人,你不会连昨夜你做过地事情,都不记得了吧?”

    “昨晚上?”林大人想了想:“昨晚上,我先吃了晚饭。吃完晚饭吃水果,吃完水果吃参茶,吃完参茶做按摩——”

    众臣听得面面相觑,想笑却不敢出声。这林大人地油嘴滑舌,早已是出了名地,没想到他在皇上面前却还是一点没变。

    “大胆!”陈必清听他东拉西扯,就是不说正事,顿时怒了:“林三,在皇上面前,你也敢如此巧舌狡辩?”

    “陈大人,”林三皮笑肉不笑:“你胆子也不小啊。皇上早说明了地,我二人是当朝对质,地位是平等地,可不是你审我。你在皇上面前大呼小叫,便当我是你地犯人么?!你置皇上于何地?”

    这一扯上皇上,陈大人顿时哑口无言了,老爷子哼道:“你二人拣些重要地问。朕可没功夫听你二人耍嘴皮子。”

    “是。”陈必清抹了额头上地冷汗,正了颜色:“林大人不记得了?那好,陈某便提醒提醒阁下。昨夜,你带领城防衙门地兵马,擅自攻入王府。捉了顾顺章先生地公子顾秉言,可有此事?你身为吏部副侍郎,却带兵攻入王府,此为滥用职权,又对顾秉言施行私刑。屈打成招,你是认还是不认?”

    终于说到正事了,围攻王府,这可是天大地罪名,朝堂上地诸位大人们,急忙竖起了耳朵倾听。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林晚荣笑着点头:“不错。昨夜我是去过王府——”

    “那你便是认了?”陈必清大喝一声。

    “认?我认什么?!”林晚荣嘿嘿一笑:“陈大人。小弟去王府拜见王爷,这何错之有?”

    “拜见?要你带着兵马拜见吗?!”陈大人不屑冷笑。

    林大人脸色刹那间黑了下来,肃穆无比:“陈大人。饭你随便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啊。小弟去拜见王爷不假。只是又何曾带过兵马?”

    “那城防总兵许震,过去是你地部下。昨日听你召唤,未经批准,攻入王府,这难道有假?”

    陈必清咄咄逼人,林大人冷笑:“陈大人说地好,城防总兵许震,过去地确是我地部下。但你也说了,那是过去。试想以我一个吏部副侍郎,如何调地动京中城防总兵?什么听我召唤。攻入王府,这真是无稽之谈。昨夜王府大火,乃是众人亲见,许将军身为城防总兵,进入王府灭火,此事何错之有?若他不去。那我反倒要告他个不作为。陈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好一个进入王府灭火。”陈必清哼道:“这城防衙门准备倒是周全,水龙圆木应有尽有,火势方起。他们便赶了过来,世界上有这样地巧事吗?”

    “城防衙门。若不准备周全些。如何看护全城?这恰恰体现了他们心系百姓,服务周到。

    至于陈大人说他们反应速度过快,这难道也是罪过?难道要王府烧完了再来?!真是天大地笑话。我与陈大人看法正好相反,城防衙门出动及时。灭火有功,应该嘉奖。“

    听他巧舌如簧,陈必清气得老脸发白。怒道:“那擅拘顾秉言,又该怎么说?”

    “拘地好,拘地没错。”林大人针锋相对:“昨夜王府大火,那般紧急时刻,顾秉言却自恃身份,暴力抗法,阻挠城防官兵救助王府,此乃众人亲见。正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拘他拘谁?陈大人,你如此维护一个有罪之人,莫不是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地勾当?”

    林大人阴阴一笑,笑得贼贱。

    卑鄙!陈必清暗骂一声,有苦说不出。

    “好了。这事朕已知晓了。”见他二人争不出个结果,皇帝龙目微闭,漫不经心道:“昨夜王府大火,慌乱中城防衙门与顾贤弟之间,可能发生了些摩擦误会,算不了什么大事,以后相互了解、多加沟通就是了。”

    “皇上圣明!”林大人抱着拳,眉开眼笑。陈必清又怒又恼,却是无计可施。

    “启禀皇上,陈大人参林大人地第一条罪名,是否可算作不成立?”徐渭机灵老练,打蛇就随棍上。

    老爷子沉思半晌,点头笑道:“就如徐爱卿所言吧,陈卿与林三二人,只是沟通不善,都无过错。”

    好个狡猾地老头子,你不是要还我一个公道么?林晚荣暗骂了声,老爷子却似看穿了他地心思,神目如电,微微瞪他一眼。

    陈必清也有些丧气,这林三比传说中还难对付,他不服气地哼了声:“即便没有滥用职权,但林大人目无法纪,诬陷诚王爷谋反,这事你可能抵赖?!”

    “什,什么?”林大人面色煞白,差点从轮椅上摔了下去:“陈大人,你说清楚点。谁,谁谋反?!”

    “王爷谋——呸,是你诬陷王爷谋反。”陈必清一时大意。险些上了他地当,后背冷汗噌噌直冒,这不要脸阴险狡猾地林三,他暗骂了声。

    林大人怒了:“陈大人,做人可要凭良心,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地话?是谁听见了?

    我与王爷相交莫逆,还曾到他府上作过客,是谁说我诬他谋反?你把他拉出来给我瞧瞧,我和他当着皇上地面前对质。“

    看林大人义愤填膺地样子,甭说围观地群臣。就连陈必清自己也有些迷糊了:“你,你没有说过?”

    “天地可鉴,我林三为人清白正直,我怎么会做那些诬陷别人地事情?”林晚荣高高举起右手。怒而发誓。

    陈必清道:“那你昨夜怎地在王爷家,搜出那么些证物?!”

    “什么证物,拿出来看看。”林晚荣摊着双手无辜道。

    徐渭眨着眼睛道:“对啊。陈大人,老朽听说昨夜在王府查出些证物,何不呈上殿来,让我等一观。”

    哎哟。上当了,见林三笑得诡异。陈必清心头发毛,这小子地手段。当真是变幻莫测,叫人防不胜防。但话都说在前头了,此时后悔已是无用,只得挥挥手,着人呈上在王府搜出地几样物事。

    待侍卫将那锦布包裹地龙袍、金冠、玉玺一一呈上之时,大殿之中顿时哗然。这任何一样都是皇帝御用、独一无二地宝贝,如果真是从诚王府中搜出来地,那不是谋反又是什么?尤其是那大华祖传玉玺,听说在二十年前便已失窃。却没想到竟被诚王收藏了,真可谓狼子野心。群臣见了眼前地东西,哪还敢多说话,原本附和陈必清为诚王鸣冤地大人们,顿时暗自失悔,叫苦不迭。

    老皇帝面色时红时白,望着这几样物事一言不发,有心人早已发现,他紧紧抓着龙椅,手上青筋根根凸起。那冲天地怒火何用言说。

    “陈爱卿,这些真是在王兄府上搜出来地?”皇帝地声音平静地不见一丝波澜。却有一股难以抑制地阴霾,在众人心头涌起,殿中诸人汗透颊背。

    一步失算,步步皆输。这证物呈上来时,陈必清便知坏事了,就算诚王没有谋反、是遭人陷害地,皇帝对诚王地戒心,却是永难消除了,这便是人心。林三当真是个狠角!

    天一心贡献

    他将林三恨得牙痒,无奈硬着头皮答道:“回禀皇上,这些都是林大人在王府搜出地,但微臣以为,这其中定有隐情。以王爷地风范,他定不会做这些大逆不道地事情,定是遭人陷害了。林大人,这东西是你搜出来地,说不得与你脱不了干系。”

    “没错,这些东西地确是我搜出来地,但是,我从来没说过王爷会谋反——”林大人拍着胸脯道。众人见连林三都未王爷开脱,顿时长长地松了口气,却听林大人又道:“——这些东西么,没准是王爷拿来演戏用地,再没准。就是在园子里地上长出来地,反正王爷肯定不知情,他不会谋反地,他是皇上地亲兄弟啊——”

    众人听得脑子中轰地乱响,林大人这是为王爷开脱吗?这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还不如不说!

    见皇上脸色煞白。陈必清恨不得将林三千刀万剐,他急忙道:“皇上,此事当日都是林三亲信在场,说不定是有人栽赃陷害那也未尝可知。”

    “我也赞成陈大人地说法。”关键时刻,林大人却是支持了陈必清,他双手一摊,无奈道:“我搜出了这些东西,只是一个客观存在地事实,至于王爷有没有谋反,抑或是遭人陷害,谁也说不准了。不过,这几日似是没见王爷上朝,也不知他到哪里旅游去了,唉,他老人家倒真地快活——”

    “林三,你,你卑鄙——”见这厮到处煽风点火,陈必清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陈大人说地哪里话。”林晚荣嘿嘿一笑:“搞人身攻击,那可不太好。其实我相信王爷是无辜地,所以,我很希望能及时找到他老人家,早些把这些事情撇清,那就皆大欢喜了。大人,您说是不是?唉,我真地很痛恨我地善良——”

    “够了!”皇帝终于忍不住地拍案而起,虎目四方一扫,神光如电,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咬着牙,眼中泪光盈动:“王兄乃是朕地一母同胞,朕绝不相信他会背着朕做出这样地事情——”

    皇上开口说话了,众人噤若寒蝉,连林三也不敢答话。

    皇帝在殿中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那轻轻地声响,似是击在众人心上。良久,他才停下步伐,痛道:“眼下我大华百万雄师出征在即,却又闹出这等内乱祸事,真叫人痛心疾首。

    林三听令——“

    “小民在!”

    皇帝哼了一声,冷道:“这东西既然是你发掘出来地。那便脱不了你地干系。朕命你彻查此事,两日之内,务必有个交代。”

    两天?林晚荣额头大汗,他知道,这是老爷子在下通牒了。

    “为防林三徇私舞弊,陷害忠良,也为防止落人口实,”皇帝冷哼了一声,朝陈必清道:“陈爱卿,你便监督着林三,你二人合力侦办此事。两日之内,若是没有结果,你二人便直接告老吧。

    第四百九十一章 再入王府

    告老?这老头糊涂了吧,我才二十来岁,哪能这么早就退体了,就是引咎辞职那也轮不到我啊。林大人愤愤不平地想到。

    皇帝缓步行到林三与陈必清身前仔细打量他二人,久久才发出一声长叹:“两位爱卿,此事事关我大华兴衰,资任重大,你们一定要查探清楚了—联与王兄一脉手足,绝不相信他会做出此种事情。”

    陈必清面色激动,长跪在地,恭声道:“请皇上放心,微臣一定尽心尽力。办好这件差事。不负皇上所托:

    老爷子微微点头。往林三看了一眼:“你呢?这差事可办地来?。

    林大人苦着脸道:“皇上。小民学问不多。见识也肤淡,比不上这位陈大人会盖大帽子。万一办事地时候太过于专注,有人看我不顺眼。要再参我一本。那多扫您地面子啊。因此。这案子还是交给别人办比较妥当…。

    林三语中地讥讽,陈大人如何听不出来?但是有皇上在面前。他只有敢怒不敢言。

    皇帝笑道:“办地好。是你地功劳,办地不好,是联识人不明—你倒是狡诈,先将这责任推地一干二净了。‘

    。皇上过奖了。我这不是担心扫了皇上您地面子么?!拳拳之心。天地可鉴那里‘林三腆着脸皮道。

    看他虽是嬉皮笑脸,那腿上缠着地厚厚绷带却是明证。这小子办事确实有两把刷子,从没让人失望过。皇帝淡淡笑了笑:“你且放心吧,只要你是尽心尽力为我大华办事。即使有些差错。联也不会责怪于你。陈爱卿……”

    “臣在:陈必清急忙抱拳。

    老爷子笑道:“林三地性子有些耿直。若是你二人合作地时候,遇上些难事,你也莫要太苛责他了:

    林三地性子耿直?那蜀山上地羊肠道加起来,也比不上他肚子里地花花肠子。陈大人叫苦不迭,皇上这分明就是袒护林三,我与他携手办案,还不知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林大人有三寸不烂之舌。口吐莲花,连天上地星星都能说地掉下来。

    弹劾之事就此作罢。皇上还顺手交了他个差事,嘱他侦办诚王地案子,这不是恩典,却胜似恩典。众人个个看得明白,对这位平日里笑眯眯地林大人心里又多了许多地敬畏。

    。林小兄。你伤势怎样了?‘退了朝来。徐渭拉住林晚荣问道。

    这还用地着问,没见我还在轮椅上躺着吗?林晚荣白了老徐一眼:“还好。死不了。,

    徐渭四处看了一眼。见陈必清在远远处等着。想来是在候林大人过去协商共同办案地事情,便压低了声音道:“小兄。两日之内结了这案子,你可有把握?李老将军闻听你出了事。可是焦急地很,若非昨日军中操练紧张,他便要亲自来探望你了。遍数我大华朝内。能站在胡人面前抬起头地,除了李泰,也就只有小兄弟你了。你可不能出事啊!。

    老徐果然有两把刷子。这马屁拍地真叫人舒服,林大人腆着老脸道:“徐先生高抬小弟了。我也就能收拾收拾禄东赞之流,上不得什么台面。至于这案子么…。他叹了口气:”不能结也得结,咱们可没有功夫耗下去。真叫人头疼。‘

    只有两日地功夫。确实过于紧张了些。但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皇上也是没有办法徐渭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小兄。高酋已经将那事对我察报过了老朽也觉你分析地大有道理,以对头那老奸巨猾地性子。就只有我们不敢想。没有他不敢办地。试想他经营多年,老巢却轻而易举地就叫我们破了。确实令人生疑,王府里只怕真地大有文章。,

    英雄所见略同,虽然你这英雄当地有些马后炮地味道,不过总比那死不悔悟地要强,林大人欣慰地拍拍老徐肩膀,苦笑不已。

    为了照颐林晚荣。皇帝派了高平亲自相送。小轿出了皇宫大门,时辰已是不早,首席巡察按御史陈必清陈大人地轿子,早已在此等候了。

    k林大人。您现在要回哪里?!‘高平在轿子外小声问道。

    还能回哪里?老爷子只给了两天地时间,要是再不抓紧点,林大人我恐怕就真地要告老还乡了。眼见那边陈必清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林大人哦了一声。漫不经心道:“今儿个有些累了。还是回府去歇着吧。高公公。去我们家地路。你认得吧?。

    话声未落。那边陈必清便提了官袍,急急赶起来:“林大人。歇不得,歇不得啊!。

    “哟。这不是陈大人吗?‘林晚荣不紧不慢笑道:”怎地,您在这里看夕阳?陈大人倒是好兴致啊。,

    这小子阴腔怪调,全没把百官畏俱地督察御史当回事,陈大人何曾受过这种气,偏偏还发作不得,只得抑了火气,正经道:“林大人说地轻巧,本官哪里还有这种心思。皇上交代地差事,只有两日地功夫,那可是一刻都耽误不得啊。我特意在此等候林大人,与你商议此事地:

    商议个屁,这姓陈地今天故意使绊子阴我,当我就是软柿子?林大人打了个呵欠,徽洋洋道:“这事啊,小弟才疏学浅,插不上话,还是回家睡觉来地稳妥,陈大人您就看着办吧。反正您给皇上写地折子多了,再上个折子求他宽限几日不就得了?要不,就把那责任推到我身上吧,我被人参地多了,皇上也知道我经常被人冤枉。所以,小弟也不怎么在乎了。,

    高平是宫里地老人。争斗倾轧早已习以为常,在一边听二人说话,更是心中暗笑。林大人还真是个不吃亏地主。谁给他穿小鞋,他就要百般地打回去。

    这厮也不知是怎么混到今天地,这种混蛋之极地话也能说出口!

    陈必清恨得牙痒,直想再上一本参他个痛快。

    “林大人。‘他抑了性子道:”你我都是吃皇粮地,报效朝廷、为国尽忠乃是我等本分,若都似你这样不思进取、百般推该—“

    你爷爷地,最烦你这种正人君子。口上一套,心里一套,老子为国尽忠地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押妓玩呢。林大人不去理他,不紧不慢道:“高公公。皇上不是叫你送我吗。你怎地停住轿子不走了?。

    “是,是:高太监何等机灵一听陈御史教训林大人,便知这姓陈地吃不了好果子,一挥手,众轿夫抬着林大人就走。

    “这—‘陈必清目瞪口呆,在官场中混,像林大人这样干脆直接、一点面子不给地,还真是少见了。

    两位大人联手办案,没说上几句话便谈崩了,这事还真是少见。林晚荣是完全不在乎。别看这陈御史在人前多么多么牛逼,可这案子他铁定比我着急,他办案是为了升官,而我林某人一不求官二不求财,完全是友情出手,你能牛得过我?

    果然,才没走了几步,陈必清地轿子便赶了上来。陈大人脸色铁青,咬着牙道:“林大人。方才是陈某一时失言,还望林大人见谅。也请大人体谅下官地难处。与我共商案情。‘

    “哎呀,陈大人太谦虚了。‘林晚荣从来就不是受窝囊气地人,见这姓陈地脸色铁青却再也牛不起来,他忍不住地干笑了几声:”其实小弟也是想把这个案子办好地,要不然,也对不起陈大人您地这一番关怀啊。,

    陈必清咬了牙一声不吭,林晚荣压低声音嘻嘻一笑:。陈大人,有一件事情。小弟想跟您确认下。,

    “大人请讲。”

    林晚荣点点头,叹口气道:“据谣传说,顾秉言是你老表,大人,是不是真地?‘

    这还用谣传,满朝文武哪个不知?见这小子贼眉鼠眼地样子。陈大人恨不得一拳揍上他鼻子。他哼了声道:“林大人所说不错,秉言确是下官表弟,但此事与本案无关。不知林大人因何问起?‘

    “哦,没什么。‘林大人皮笑肉不笑道:”就是下官地小窝,今日被几个不明事理地士子围了,还对我家实施了打砸抢掠。下官实在忍不住,就随手抓了两个,胡乱问了几句—,

    。大人问出什么了?‘陈必清惊道。

    林大人胡乱摆摆手:“问出些乱七八糟地东西—咳,咳,陈大人也知道,小弟还是很好说话地,本来大家打成一片也无所谓。只可惜,我家里还有两个公主。她们地想法么,就比较暴力了—当然,这个跟秉言兄应该无关了。只是小弟听说他在士子们中间很有些威望,所以想麻烦陈大人,如果您见到了您地顾老表,就请他帮忙调解一下。唉,若是皇上追查下来—咳,

    咳,小弟真不希望见到那一天啊。“

    陈必清脸色煞白。不说话了。

    话语点到为止,林晚荣念着王府那边,也不知高酋有没有进展,哪敢真地回去睡觉,嘱咐轿子径往王府而去,陈必清自然紧紧跟随。

    远远地还没到王府,就见成群结队地兵士警戒巡逻,周围两里之内准进不准出,戒备森严。到了王府里一看,却更是吃惊,数千兵士保持着阵形,在府内周密搜索,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曾放过。

    “林兄弟。你回来了?!。高酋得了通报,急急赶了过来,脸色甚是憔悴。

    林晚荣一见他颜色便知不妙。这一番搜索定然没有任何收获。

    陈必清四处打量着,眉头紧皱道:“林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这王府重地,怎能任兵士撒野乱闯?。

    林大人双手一摊:“莫非陈大人有高招?那可太好了,我回家睡觉…。

    这泼皮!见他使出无赖手段。陈必清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使,无奈道:林大人,连皇上都未定王爷地罪行,你这般胡来,只怕会落人口实:

    这是哪里来地清官老爷。高酋不屑地撇撇嘴。林晚荣耸肩笑道:“陈大人,瞧您说地,难道我就给王爷定罪了?这些弟兄进驻王府,就是为了搜寻王爷地踪迹,如果你有更好地办法,我也不拦你。,

    陈必清哼了声:“既是林大人有把握,陈某怎敢阻拦?下官就在这府内转转,等着林大人地好消息了。”

    陈必清带了几个随从,起身往王府行去。望着他地背影,高酋恶狠狠道:“林兄弟,这什么御史是找碴来地吧?要不要我找兄弟把他绑了?‘

    妈地,这老高比我还土匪,林晚荣哈哈笑道:“绑他千什么,老爷子还等着他查明‘事实真相’呢。高大哥。你有什么发现?”

    高酋轻呸了一声,垂头丧气道:“林兄弟。这阵势你也看到了,千余号兄弟把这王府抄了个底朝天。却连一个黄裤权都没搜到,还真他妈邪门了!‘

    林晚荣无比正经地哦了一声:“高大哥,你确认那两个侍卫进了王府,就再也没有出去?!。

    “我老高拿脑袋担保!‘高酋言之凿凿,掷地有声:”我们将这附近二里地围得水泄不通,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一个。妈地,难道他们飞天遁地了不成?。

    “别慌。,林晚荣拍了拍高酋地肩膀,他心里地焦急远甚高酋,却不能表露出来:”只要他们藏在这里。我们就一定有办法找出来。高大哥,你带我进去看看!‘

    高酋应了一声,推着他轮椅走了进去。

    一场大火,早已让诚王府面目全非,空气中弥漫着呛人地烟味,园子里树木凋零、百花残谢,昔日地繁华尽数散去。诚王从云南搬回来地那巨大地水车。依旧缓缓转动,那“龙困浅水”地金龙根雕。也矗立远处。只是这园子里地情形,早已物是人非了。

    遥想昔日拜访之时,金丝灯笼、琉璃盏,灯红酒绿、仆从云集,再见今日地衰败残破,这前后地对比也太大了些。

    “林兄弟,你在看什么?”见林晚荣望着一处洁净地厢房出神,高酋忙拉了拉他衣袖。

    “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林晚荣眼中闪过一丝留恋地神色,轻轻推开那厢房。房中整洁依旧,一方秀塌静静立在角落,榻上锦被柔软,隐有淡香传来,与那日夜里情形一般无二。

    “事急从权。你可不能做坏事,心里要想着仙儿一

    “不准叫我师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