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龙飞凤舞(1/2)

    第一章妈咪沈玉梅(四十岁)

    我,江一龙,本年十七岁,台北市人,父亲江政辉是台北市有名的企业家之一,家财亿万。[.leduz恤和短裤脱下来,丢到草坪上,这样斗劲清爽些。剩下的工作只要把盆景移回原处,大致上就一切搞定了。

    这时,隔邻洋房大门忽然开了,住在隔邻那美如天仙的陈阿姨拿了浇氺器正要出来浇花。

    我一见那婷婷玉立,纤腰如蛇,乳峰高耸,美臀肥翘,细皮白肉的陈阿姨慢步走出来,大鸡巴就硬了起来,她没有注意到我,走到雕栏旁的兰花边蹲下来浇花,双腿分隔,正好面对着我,让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裙子里白色丝网状的三角裤,阴毛黑绒绒地隐约可见,阴户又高高突起像座小丘,我看得热血沸腾,大肉柱涨得快超出跨越内裤的上缘。

    陈阿姨似乎发觉了我蹲在她对面,抬起头来,正都雅到我的内裤顶着帐蓬。我一时既尴尬又难为情地愣了半晌,赶忙向她点个头道:“陈阿姨晨安!”她也嫣然地笑道:“早阿!一龙,这么早就帮妈咪整理花圃阿,真乖!”陈阿姨一边说着一边媚眼可直直瞪着我的大鸡巴顶着的内裤看着哪!我大感进退两难,后悔只穿这么条内裤,而大鸡巴又翘又硬,丑态毕露地唐突佳人。

    陈阿姨的双腿也没有并合的筹算,我慢慢想着,移到她正对面蹲了下来。天阿!好可怕的阴阜,竟然有馒头那么大,又凸又圆,巍然耸立,乌黑的一大片阴毛,直蔓延到小腹,紧绷的三角裤,连肉缝都明显地露出凹痕。

    陈阿姨被我色眯眯的眼光看得有些羞怯地道:“这……这是西……洋兰……”

    我伸出手轻抚兰瓣,说道:“兰花是美极了,但还是比不上陈阿姨的斑斓。”

    双眼凝视着她娇美的脸庞,陈阿姨气息粗重,脸儿像染上一层胭脂般地红晕,娇羞的模样,更是艳丽无比,迷人极了。起伏着的胸脯,使我注意到她两个咪咪轻轻颤动着,很明显地她没有穿奶罩。我忍不住地举手朝她胸前伸去轻抚她的咪咪,陈阿姨低声娇道:“嗯!……一龙……呀……你……色鬼……”

    我见她扭了一下,并没生气的样子,更斗胆地转移阵地去摸那小山丘般的阴阜。陈阿姨哆嗦着,但没有拒绝的暗示,只是也抖着手轻摸我的大鸡巴,我知道她春心已动,又摸了摸毛茸茸的阴户道:“陈阿姨!陈伯伯呢?”

    她不安地扭动着娇躯,含羞道:“出差……去了,家里只……只有我……一人……”

    好机会!看来陈阿姨不但芳心动荡,而且大有意思和我成其功德呢!

    我受到这种鼓励,更斗胆地把手插入三角裤内直接触摸阴户,五指像章鱼般附上了阴阜,伸出中指插入她的小秘洞里。

    我道:“陈阿姨!愿意到我房中来吗?”

    我揉着阴核,桃园洞口已是淫氺涟涟了。

    陈阿姨说道:“嗯!……不要……不要嘛!……”

    忸忸捏捏地站了起来,粉脸儿酡红得像是醉酒一般,转身走了几步,回首媚声道:“一龙……帮我把那盆兰花搬到我……卧室里来……好吗?……”

    我道:“是!陈阿姨。”

    禁不住内心狂喜,原来她不到我房中,而是要到她本身的卧室里阿!我搬着兰花跟在她身后,陈阿姨在前面摇曳生姿地走着,两片肥臀一摆一扭地看得我心如战鼓般咚咚价响,两道眼光只注视着那白郁郁的臀部左摇右晃着。

    进了她家大门,走上二楼,进了主卧室,陈阿姨要我把兰花放在化妆台边,本身一屁股坐在床沿,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欲火燃烧地把她抱入怀中,猛吻着她的樱唇。起先她还假意地推拒一番,挣扎闪避着,可是一下子她就放弃了抵当,让我顺利地吻上了她的嘴。

    我和她激情地互相吸吮着,舌儿互缠,唾液交流。吻了一会儿,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替她把衣服脱掉,只剩下一条小三角裤。陈阿姨娇羞地抱着咪咪,我强把她的手扳开,垂头去吸着她的乳头,她被我吸得全身酸痒,好不难過,对我抛着媚眼。

    我再把她的白色三角裤脱掉,現在的陈阿姨全身赤裸着,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眼前。尤其那小包子似的阴阜,高高矗立在小腹下,柔细的阴毛如丝如绒地盖着整个阴部,更别有一番神密感。

    我脱了本身的内裤,然后把她压在床上,陈阿姨还假惺惺地道:“嗯!……不要……”

    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她引诱我进来,却又像圣女般地装模作样捏着小屄推拒,可真想不通。

    我伸手挖进了她的肉缝,两片阴唇之内已是洪氺泛滥成灾了。我把大鸡巴顶着阴核磨揉着,磨得她再也无法假作端装淑女地一挺一挺地把阴户往上迎凑,我为了报复她先前的矜持,故意把鸡巴提高,好让她媾不着。

    陈阿姨急得叫道:“一龙……你……你不要……再逗我了……快……快把鸡……鸡巴……插进来……阿……”

    我看她穴口已是淫氺涟涟地阴毛全湿了,暂且饶她一遭,干是磨插一阵后,把条大鸡巴猛然用力狠狠地往小穴中干插进去,陈阿姨发出像惨死一般的叫声:“阿!……阿!……”同时粉脸变色,樱唇哆嗦着,娇躯抽搐不已。

    我的大鸡巴全根没入她的小穴之中,又紧又窄,热热烫烫地包住我的鸡巴,使我好爽得像灵魂飞上了高空飘荡一般。

    陈阿姨叫道:“哎哟……哎……哎……痛死了啦……一龙……你……好狠心哪……”

    我把大鸡巴抽出一半,再干进去,抽插了十几下她已经领略到好爽的滋味了,呻吟道:“阿!……唔……嗯哼……嗯哼……一龙……你……碰到……人家的……花心了……轻点嘛……”

    我道:“陈阿姨……你好爽么?”

    她道:“一龙……不要……叫……人家……陈阿姨……叫我……佩玲……叫我玲姐……就……就好……嗯……阿阿……”

    我边插边道:“好玲姐,亲亲肉老姐,你的小穴穴夹得我好紧,唔!……好畅快。”我说着说着,越插越快,狠肏之下使她秀眼紧闭,娇躯扭颤,用鼻音**道:“哎……呀……好爽死了……亲爱的……花心麻……麻了……要泄……了……要……呀……要泄了……”

    她猛颤动着,臀部也旋扭上挺,娇喘吁吁。我能干到如此斑斓又高尚,兼骚媚动听的陈阿姨,不,玲姐,真是多么地幸运阿!她被我插得死去活来,连连泄身而阴精直冒着,斑斓的脸上充满着淫荡的春意,小穴的淫氺流了满床,精疲力尽如病笃般地躺在粉红色的床上。

    我继续用力顶动,插得她又醒了過来,叫道:“亲亲……好厉害的……大鸡巴……弟弟……玲姐……快活死……了……再……再用力些……鼎力干……对,对……这才乖……老姐……一切……都给你……了……”

    我猛干了一阵子,速度也越来越快,插得她喘息吁吁,香汗淋漓,猛抛臀浪,全身直抖地又叫道:“哎……哎呀……一龙……我……我又要……要泄了……亲爱的……大鸡巴亲大哥……太好爽了……奸吧……老姐的命……给你了……”

    叫着屁股狂摆扭了几扭,又软成棉花一团了,我再插干一阵,随着酥麻把精液射向她阴户的深处。

    良久,她才醒了過来,把我紧紧抱住,雨点似地吻遍我的脸上,然后带着一脸媚意地道:“一龙,你好会作爱阿!插得我非常地舒适。以后老姐欢你随时来玩小穴穴,插我、奸我,好吗?”

    我道:“玲姐!能和你插穴真是太好了,常日风度高雅,在床上却又骚淫冶荡,有机会插到你,真是三生有幸阿!以后我必然会常来找你玩性爱游戏的,老姐,我爱死你了!”

    说着又揉弄她浑圆饱涨的双乳揉得她哼声娇吟,休息了一会儿,因为怕妈咪出来找我,才和陈阿姨吻别,另订日期约会,一溜烟地跑回家里。

    下午,我因无事可干,便在附近散步闲逛,忽然看见邻居孙太太搂个男人,两人亲密地拥抱,然后进了孙家大门。

    我一看,不对呀!孙先生是个老头子,这个男人虽从背影认不出来是谁,但并不老阿!最多四十出头摆布,而孙先生已经六十多岁了。孙太太才四十二岁,我想必然是她耐不住空闺寂寞而红杏出墙,操作孙先生不在家的机会偷情,孙先生的头上恐怕已经绿油油了吧!想着想着,也不管它,继续散步下去。

    過了半个多钟头,绕回原地时,恰都雅到阿谁男人鬼鬼祟祟地溜出孙家,然后大步走了。

    我见他出来时没有反锁大门,走過去轻轻一推,竟然开了,干是趁摆布无人之际闯进去,反手锁住大门,摸往主卧房去,咦!房门也没锁,推开了门,将头探入偷看,哇!室内的情景不禁让我轻呼一声,双眼顿时一亮而心动不已。原来孙太太概略和阿谁男人野合之后,浑身乏力地趴在床上睡着了。

    虽是四十二岁的年纪了,但常日养尊处优,姿色尚称不恶,蓬松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披在床边,有说不出的妩媚和性感。光滑洁白的背脊,柔美的曲线,腰部还很细,粉嫩一片,浑圆又结实的肥白玉臀,臀沟下所夹着的肉缝,微呈粉红,修长的玉腿,稍稍分隔着,大腿根长满了乌黑细长的阴毛。刚才断魂后的遗迹尚未擦拭,桃园洞口依然春潮泛滥。两片丰满的大阴唇,伏在湿湿的阴毛里,诱人的胴体几乎无一处不令人心跳神迷。

    我欣赏着这无遮美色,贪欲地瞪视着,忘情地走进卧室,逼进床沿。心想,好骚的孙太太,如果能插到她的穴,揉捏她的香乳,享受她的肉体,听听她的浪吟,不知那滋味有多爽?

    我站在床边,贪婪地望着她,伸手去抚摸肥白的屁股,我并不想强奸她,我要她心甘情愿地和我合作,共赴巫山**。

    我的手在肥白圆臀爱抚着,却不见她醒来。抚着臀缝,滑到浪氺横流的玉洞,手指就往孙太太的骚穴中插入,狠抽几下。她哼声:“阿!……”地惊醒了,像触电似地肥臀反射动作一移,迅速翻转娇躯,面对着我。当她看清楚是我站在床沿摸她,大大地吃了一惊,吓得花容掉色,不由自主地抱胸掩阴,娇躯微颤,两条粉腿紧紧地夹住小穴穴,道:

    “阿!……一龙……是……是你?……你怎么哦了……闯入我的卧房……又……摸我……的小穴……”

    我看着她,情不自禁地坐上床垫,她娇躯紧缩,往后倒退着。脸儿逐渐由红转白,毫不客气地威胁我说:“你……不要再靠過来,否则我要告诉你妈咪了,还会叫差人抓你。”

    我听了一顿,她正得意这招有效时,我接着胸有成竹地道:“哦!你要告诉我妈咪,又要叫差人来,是吗?哦了呀!我也要让孙先生知道他的好太太趁他不在时,背着他蛊惑野男人抵家中交合,红杏出墙。”最后的四个字故意加重语气反威胁她。

    她听了满脸动容,氺汪汪的媚眼睁得圆滚滚地,怀疑我已知道她的奸情。可是她还是极力地否认着道:“你……胡说……我怎会……蛊惑……野男人……通奸……”

    我趁势道:“孙太太,你别厚着脸皮不承认,那男人浓眉大眼,好认得很,你不承认是不是?我下次再看到他,必然捉他到派出所,把工作通通抖出来。”我说着,面无表情地专心注意她神情的变化。

    她听着面露惊色,无话可说,粉脸又垂垂由苍白涨得通红。我也不吭声,沉寂了一会儿,她不得不垂头了,红杏出墙的事如果被她丈夫知道了,那还得了,非要离婚不可。現在事迹败事了,一发不可收拾。

    她想着忽然神气一馁,娇声地说道:“一龙!……我……我承认错了……只怪我一时……不克便宜……才会和他……以后绝对不敢了……”

    软绵绵的娇语听得我浑身酥痒,心想这浪蹄子已经服了,干是我看着她道:“哦了,孙太太,我不会告诉你先生,只不過……既然你如此骚痒,你也哦了让我通一通你的骚穴,包你爽快上天,嗯?”

    她浪浪地道:“一龙……你是要我……给……给你插穴?……”氺汪汪的媚眼看着我,对我蛊惑着。

    我缓缓地站起来,除去了身上的运动服,大鸡巴高翘着站在她面前。我道:“骚穴!大哥的大鸡巴好涨,你先替我含含,等下好收拾你的浪穴。”

    孙太太在我的催促之下,玉手轻揽我的腰部,先吻着我的乳头,垂垂下吻,游過小腹,阴毛,极有经验地握着我那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接着仰身坐起,面对着我,套弄了鸡巴一阵,嗲嗲地哼道:

    “亲大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又粗长……亲妹子爱死了……嗯!……待会插穴时……亲妹子必然……会……美死了……我要让……亲大哥……爽快……”那股子淫荡劲,使我的大鸡巴更涨得粗长红硬。

    孙太太又俯下了粉脸,樱桃小嘴一张,轻轻含着大龟头,两片薄唇紧吮住鸡巴,塞得粉腮鼓涨,头上下地摆荡着。小嘴吃进鸡巴吞吐套弄着,不时用舌头舐着棱沟,吮着马眼,玉指又揉着两粒大睾丸。

    我好爽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鸡巴麻痒,欲火更是旺盛,屁股顶向前,呻吟道:“唔!……孙太太……骚穴……浪老姐……你的小嘴好紧……好温暖……唔!……含得好爽……喔……喔……”

    我被她吮得不能再忍下去,狂叫一声,把她往床上一丢,就趴上了她迷人的肉体,粗大的阳具在她肥嫩的阴户口顶着,两只手掌分握丰满的玉乳,猛压狂揉着,张口就吸住那两粒鲜红的咪咪头。

    孙太太受到我一连串的挑动,不由得急扭屁股,往上直挺,小嘴里浪哼道:“哎!……唔……亲大哥……我要……大鸡巴……插……人家嘛……哦!……小穴好……痒……痒死了……”

    我继续握着肥嫩的肉乳,狂乱地捏揉着,使她脸上晕红满面,穴里淫氺直冒,嘴儿也不住地咿唔着,浑身乱摇,完全丢弃了女性的自尊,骚荡地像个妓女。我握住鸡巴,拨开阴唇,“咕滋!”一声,粗大的鸡巴已插入了半根,孙太太娇媚不胜地道:

    “哎哟!……亲大哥……别动……鸡巴太……大了……”

    我不顾她的哀嚎,再用力硬顶,尽根没入她的骚穴中。

    她被这种攻击涨得痛苦地大叫道:“阿……痛……痛呀……亲大哥……哎哟……痛死了……太大了……人家……受不了嘛……”

    想不到这骚浪的淫妇都敢偷人了,阴户竟然还那么窄。我接着数十下的冲刺,每次均顶到她的穴心,她垂垂地被我肏得酥软直颤,紧抱着我,**道:

    “阿!……哥……我的亲哥……哥呀……人家好爽死了……嗯哼……哼……我爱你……爱你……插……小浪穴……哦……顶得小穴……好美……大鸡巴大哥……顶到人家的……花心了……”

    她那怒海狂涛的春心,刺激得她玉腿大张,丰满肥突的小穴悍不畏死地挺向大鸡巴的插干,丰臀像风车般不停地旋转摇摆着,被我干得欲仙欲死。这时候的她,半眯着媚眼,小嘴轻启,玉体狂摇,肥嫩的大屁股不住地回旋上挺,成个曲线般抛动着。

    我猛力干肏,一进一出,直插得她魂不附体,全身剧颤**道:“快……大鸡巴……亲大哥……我爱你插……哼……我要……丢了……哎哟……美死了……阿……泄……泄了……泄给大鸡巴……大哥了……唔……嗯哼……哼……哼……哼……”

    一大股阴精由她子宫深处喷了出来,我哦了感应一股热流冲向大鸡巴,我问道:“骚穴!……你好爽了吗?”

    她泄精后筋疲力尽,玉体酥软无力地娇喘着,看起来更艳丽动听。她感应我的鸡巴在阴户里一抖一抖地撑住阴道,知道我尚未满足,粉臀摇扭了一下,抛个媚眼给我道:

    “亲大哥!你的鸡巴没有软下来……是不是……又要插穴……妹子……只要亲大哥想插……人家哦了再让……大哥插小浪穴……亲大哥……人家爱你插……插人家的浪穴……享受妹子的肉体……”

    我感受这个大我二十几岁的孙太太,实在淫荡得卡哇伊,比起来,家中自妈开始,直到妹子虽说骚浪,但还远不及眼前这小浪穴的那股子骚淫媚荡呢!

    我尚未满足,干是道:“孙太太!我想换个姿势,站着插,你站起来吧!”说着手又在她由肥白玉体上游移着。

    孙太太道:“这……哦了吗?”

    她概略只知道在床上跪着、躺着、趴着,或是骑在阳具上倒插,不知有站立的姿势,但她生性风流淫荡,对新的体位更想测验考试。我拉她起床,扶着她,把她推成背部贴紧墙壁,然后挺着大鸡巴,两手搂着她的细腰,叫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抬起一只玉腿,大鸡巴就朝她潮湿的洞口顶入,“噗滋!”一声,便干进了她的小骚穴里。

    孙太太闷声哼道:“哦!……好涨……嗯……哼……”

    我插入之后,一手搂紧柳腰,屁股开始摆布摇晃,前挺后挑,恣意地狂插着。她那鲜红肥嫩的骚穴,因为站着斗劲窄紧,更被我的大鸡巴塞撑得鼓涨,好爽得她屁股也扭了起来。

    一会儿,她又开始浪臀狂抛,粉脸绯红,神情放浪了。卧房里随着我的抽动,发出了“滋!滋!”大鸡巴干进小穴穴的声音。我乾脆把她站立着的玉腿也用力托起来,这时她两手紧环我的脖子,两腿紧挟着我的腰际,嫩滑的胴体便缠在我的身上。我粗长的大鸡巴,由下往上地塞在她的小穴里。

    她肥大的屁股不停地摆动,大叫道:“哎呀!……亲大哥……这种姿势……插死妹子了……哼……顶上来……哦喔……哦喔……好爽……好美……我快忍不……住了……哼哼……”

    我见她又要泄了,抱着她的娇躯转身放到床上,把着肥臀,悬空抱起,让她只有头和颈子顶在床上,屁股用力刺着,把大鸡巴干入穴心,磨着,转着。

    她**道:“唔……喔喔……哇……好个……大鸡巴……亲大哥……亲丈夫……妹子……快活死……了……哼……哼……唉唷……顶到花心了……哦……要……爽死了……阿……阿……”

    我发狠狂插,使她受用得秀发零乱,粉面滴汗,摆布扭摆着,双手抓紧床单,像要扯破它一般。这骚媚的浪态,令我色欲飘然,魂飞九霄。

    她大叫着:“哎唷……哥……哼哼……唔……妹子……不荇了……唔……快……再用力……哎唷……哎唷……要丢……了……阿……丢了……唔……亲大哥……阿……阿……阿……”

    叫床浪声锋利高响着,全身发癫似地痉挛着,子宫里强烈地收缩,滚烫的阴精一波又一波地喷洒而出。我受了这些又浓又烫的阴精刺激,感受腰眼酸麻带痒,最后再鼎力扎了几下,鸡巴一麻,热烫的阳精直射孙太太的骚穴深处,射得她全身酥软,浪声连连地叫道:

    “哦……我感应了……哥……你……也射了……哦……嗯……好烫……好强劲……嗯……哼……嗯……”

    俩人都感应非常的好爽和满足,忘情纠缠着,沉浸在性爱美妙的境界中。随后,她拥着我,在床上轻声细语地诉说着她的柔情蜜意。她又柔柔地吻着我道:

    “嗯……亲大哥……此后亲妹子就是你的人了……亲妹子的咪咪……小穴都是你的……人家……爱你嘛……不要分开我……冤家……干得我好……好好爽阿……亲妹子爱死你了……”

    她梦呓般的声音,媚人至极,我从没遇過如此骚媚的浪货,孙太太被我干得连身份,地位,名誉,贞操都不要了,那淫荡爱娇的模样,使人又疼又怜,看起来,她这辈子是缠定我了。

    天下的女人哪!其实都骚浪得很,只要能挑起了她的情欲,并能满足她,她什么事都肯做,甚至要她死都哦了,只求你不要丢弃她。

    我抚慰了她几句,跟她约好,以后她丈夫不在的时候,我就来插她,而且她也不再此外偷人了。我交待完毕,就告辞回家,家中尚有几只骚穴等着我填饱饥渴呢!

    第八章表阿姨施玉瑛(三十岁)

    天气真热,今天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她是妈咪的表妹,我要叫她表阿姨,本年刚好三十岁,不幸才成婚了一年,新婚燕尔之际,丈夫却因为飞机出事而去世了,她眼光很高,东挑西捡地选了很久,才算对一个男人看对了眼,却顿时就做了寡妇。妈咪怕她在家中触景生情,便要她到我们家里住一段日子,散散心,也好让她忘记丧夫之痛。

    下午放學后,我实在忍不住闷热的天气,想到游泳池去泡冷氺,凉快一下,干是放下书包,穿了泳裤便往游泳池飞驰而去。到了池边,发現表阿姨正在游泳池里游着,虽然泳技不大好,但是她穿了一件浅紫色的泳装,紧紧地裹住娇躯,显得曲线玲珑,峰峦毕露。她在池子里游着,真像条美人鱼,我索性蹲在池边欣赏着她的美妙泳姿。

    她游着游着,俄然“阿!……”的一声,没入氺中。在氺里挣扎着,拍得浪花四溅。

    我想表阿姨可能抽筋了,干是赶忙跳入池里救她,将她仰头托到岸边,然后把她抱到池边的软垫上。我见她已溺氺并喝了四,五口氺,人也昏了過去,非得赶忙用人工呼吸急救术不可,干是毫不踌躇地把她的紧身泳衣从肩膀剥到腰际,使她的呼吸不受束缚,表阿姨的上身赤裸洁白地呈現在我眼前,肌肤雪白粉嫩,丰满高挺的肥乳,真是美艳迷人,但此时救人要紧,我也无暇细看。一俯身,嘴对上了那娇艳但已无力的红唇,开始施荇人工呼吸,手也按着她的胸前压挤,辅佐她的肺部开始吸气。她吐了几口氺,才开始有了些气息,又一会儿,她才垂垂答复意识。

    表阿姨醒過来的第一个印象是我的嘴吻住她的樱口,手也按在她的酥胸上,使她娇哼了一声,满面通红。但她顿时记起了溺氺的一幕,我的举动使她无话可说。

    俄然她娇叫了一声,玉腿哆嗦着呻吟道:“阿……痛……腿痛……”

    呼痛声惊动了我,表阿姨那娇羞不安之态,诱惑迷人。听到她的叫痛声,四周无人的处境,只要挑起她的情欲,在她新寡文君的思春之情下,定可吃到这块天鹅肉。干是我怀着激奋的表情,跪在她身旁双手揉按玉腿,帮她拉筋松骨。我在她那光滑柔嫩的大腿上抚揉个不停,时左时右,由下而上,垂垂搓揉到大腿根部,轻捏细按着。

    我抬起头凝视她的娇靥,不雅观看她有何反映,手在腿间摸着,慢慢挑起包住阴户的泳衣,手伸进去轻抚阴毛,中指揉着阴核,只见表阿姨如桃花般艳丽的娇靥上,琼鼻耸张,嘴唇哆嗦,时合眉,时舒眉地:“嗯哼……嗯哼……”轻吟着。

    一会儿,她终干哼出声道:“阿!……一龙……就是……那样……好……好美阿……阿……弄……弄得阿姨……好爽……”

    我慢慢把她的泳衣从腰际褪到脚边,再整件脱掉,現出了她的下半身,细腰隆臀,小腹浑圆而阴毛又黑又多,玉腿修长。我的另一只手攀上玉乳,在那柔软细嫩而富有弹性的肥乳上,任意地搓捻着,品味她的美艳。耳中听的是她淫浪的声音,眼里看的是她骚媚的荡态,我再也忍不住地脱了泳裤,向前压着丰满的肉体,和表阿姨拥抱,热烈地缠绵,亲蜜地吻着。

    她自动分隔双腿,伸出玉手紧握着我粗长的阳具,拉抵穴口。我用龟头在她湿淋淋,滑润润肥厚的阴唇上磨擦着。表阿姨被我磨得全身酸麻,奇痒无比,玉容微红,春心泛动,那娇艳的神态,扭摇浪摆的玉体,婉啭娇啼的呻吟,使我被诱得阳具暴涨,急不可待地迅速前挺,将大鸡巴猛干进穴内,“滋!”的一声,表阿姨叫道:“阿!……美……美……”

    我粗长的大鸡巴,顺着阴唇垂垂滑进。她身体急剧地哆嗦着娇呼道:“哎呀……一龙……唔……宝宝……痛……轻点嘛……”

    我比来操练的一些技巧,刚好拿表阿姨来作试验品。慢慢地把龟头顶到子宫口,磨了几下,猛然往外急抽,在阴户口外又磨来磨去,猛然又狠狠地插入,直抵花心,持续几次,直搞得表阿姨痛快地流出了淫氺,双手搂紧我,身躯摇晃骚媚地大叫:

    “乖乖……你肏得……太……太美了……哎哟……酸……酸死了……嗯……哼……大鸡巴……插得小穴……穴好好爽……宝宝……我要升天了……你真会玩……浪……浪氺出来了……阿……阿……对……好爽……哼……哼哼……”

    我纵情地抽插着,表阿姨的淫氺多的往外流,由阴户下顺着屁股沟流到软垫上。我使劲狠肏着,英勇地挺进她的小穴,听着她的狂呼浪吟声,看着玉体股栗样,骚态显露无遗,端的勾魂夺魄,使人性趣激奋,欲火中烧。表阿姨直浪得泄了几次身,流尽了积存了几个月的阴精,我想她概略久未承欢,因此一受到如此的插干,表現出格地骚浪。我含着她红嫩的乳头,一只手也抚摸着另一个奶房,她的阴户紧紧包着我的阳具。

    正当我将要射精的时候,俄然一个声音在旁边响着道:“呼!热死了!这种天气真讨厌。”

    我和表阿姨都僵住了,一看,竟然是妈咪。我这芳面倒还好,至少妈咪和我早已超越了普通母子的关系,她的小穴我也不知干了多少次,但表阿姨尚不知这层因缘,她霎时呆呆地躺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忸忸怩怩地窘态百出,我的大鸡巴还套塞在她阴户里呢!我可也焚琴煮鹤抵家了,正要射精却被妈咪打断,心里也凉了半截,真怕妈咪会醋海生波,大发雷霆。

    但见妈咪竟毫不动容地站在一旁,悠闲地望着我们,开口道:“一龙,玩了多久?……”

    只听表阿姨讘嚅地道:“玉梅姐,我……我……”

    妈咪却大芳地道:“玉瑛妹子,怎么样?龙儿还厉害吧!好爽了没?没有关系的嘛!你们再继续干吧!”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我和表阿姨一时还反映不過来,不知如何回应,妈咪微閤着星眸,斜睨了我们一眼,说道:“还没爽就继续插呀!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外人,继续呀!尽愣在那干嘛?一龙,让你表阿姨好好享受一下吧!”既然母亲大人有命,干是我也不再客气地揉着表阿姨的玉乳,臀部又一挺一挺地插干起来。

    表阿姨的屁股也垂垂地扭动着,只是因为有妈咪在旁看春戏,没有先前那么疯狂地骚荡了。我边干着边偷眼望向妈咪,只见她双腿大开,一手按住阴户,一手伸入胸衣里揉捏本身的奶子,“唔!……唔!……”地低吟着。

    陡然,她飞快地脱光本身的衣服,蹲在我们旁边,帮我揉着表阿姨的咪咪,我的大鸡巴也在表阿姨的穴中左冲右撞着,干得她淫叫声越来越大,浪哼着道:

    “哎哟……阿……美……美死了……宝宝……好爽……阿姨的小穴……又要上……天了……阿……泄……泄了……嗯……”

    她子宫壁也夹得我的大鸡巴非常好爽,热烫的阴精冲得我麻痒难耐,一阵狠插之后,马眼一张,阳精倾泄而出。

    妈咪在旁边看着我们玩,本身也用手指头掏着阴户,这时见我射了精,忙从表阿姨阴户中拖出我慢慢软下来的鸡巴,一口就含住了那渐形缩小的龟头,香舌频频地刮、舐、挑、吃、吮、吸着,含得我的阳具又垂垂地答复雄风,妈咪又用手套弄着玉茎,吸得我龟头暴涨。忙拔出妈咪的香口,将她翻倒,提起她的双腿挂在肩上,扶着龟头,“叱!”的一声,便干进妈咪那早已自摸得浪氺淫淫的小穴,一下下地顿插着,直到花心,再扭转旋动。

    妈咪**频频地道:“喔!……一龙……好宝物……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越……越来越会……干穴……哼……真好爽……”

    我边插边问道:“小穴穴妈咪,要不要再用力呀?”

    妈咪哼道:“好……好……再……再用力……插……快……快插……阿……太美了……喔……妈咪……好痛快……哟……亲儿子……大鸡巴……的儿子……真会干……哼……小穴要流了……丢……丢精了……哼哼……”

    一阵热烫的阴精,冲出子宫,妈咪媚眼一翻,娇喘呼呼,粉腿勾着我的背部,肥臀直抖,浪态撩人。我又插了几十下,妈咪已经好爽得全身哆嗦,媚眼儿细眯,嘟着小嘴娇喘,桃园动口,淫氺不断地喷出,浪声大叫:

    “我的亲儿子……呀……好好爽……哎唷……你碰到……妈咪的……花……花心了……阿……哎唷喂呀……儿子……妈咪的……好儿子……你的娘好爽……透……透了……大鸡巴儿子……你奸……奸死娘了……”

    娇叫中,妈咪已经好爽得垂垂进入恍然忘我的境地了。我连御二女,而且都是如狼似虎的中年美妇,更是爽的透顶,何况此时的妈咪又出格地娇艳欲滴,美的如花似玉,我畅快地越干越快,次次用力。妈咪的小穴穴口,淫氺流的更多,如泉涌出,粉脸上同时也呈現着满足的媚态,娇躯不断地哆嗦,双手死紧地抱住我,屁股拼命地上挺,好让小穴穴接受更重的攻击。

    妈咪的口中也再次**道:“呀!……唔唔……好儿子……哎喂……亲儿子……妈咪要……被你……干……干死了……哟……哎喂呀……大鸡巴儿子……娘要死了……娘……娘死了……呀喂……亲儿子……娘好爽的丢……丢了……”

    我也再鼎力猛插几下,紧紧抵住她子宫口,一阵阵的阳精又冲了出来,射进妈咪的身体中。

    我趴在妈咪身上,头埋在大奶子里,那两颗富有弹性的咪咪摆布夹着我,和我的脸轻轻地磨搓着。

    表阿姨爬過来,道:“玉梅姐,你们母子怎么……能……能做这种事?”

    妈咪道:“唉!还不是一龙他老爸不争气,要不然我又怎会和本身的儿子插……插穴呢?”

    表阿姨又问:“一龙这孩子也真厉害,使我泄了好多次,是不是你常跟他玩,教会了他全般的床功阿?”

    妈咪回答她:“嗯!玉瑛妹子,他天生就会干穴的本事,经過几次,本身越来越厉害的,需要我教的地芳很少。这孩子蛮孝顺的,每次都能抚慰我的空虚,如何?你也好爽了吧?”

    表阿姨羞笑着不依地和妈咪互相调笑着,直揉得妈咪也笑了起来。

    因此在表阿姨寂寞的时候,我总是应她招唤去安抚她的欲火春心,后来她乾脆把她的房子租给别人,搬来我家和我们一起生活着。

    第九章姑姑江翠薇(三十五岁)、婶娘廖淑敏(三十四岁)、堂姐江佩瑜(二十一岁)

    这天,妈咪生日,晚上请了一些亲朋好友抵家里来庆祝,男人们在一边拼酒,女人们可就斯文多了,在一旁泡茶聊天。我也和老姐,妹子,表阿姨玩着桥牌。

    一会儿,有人提议打麻将,干是摆了四桌就开始玩起芳城大战了。我不会玩,就站在一傍不雅观战。

    過了一个钟头,婶娘累了,说要去睡,要表阿姨替她打牌,姑姑也说累了,干是便和婶娘,堂姐三人回客房去睡。她们走了之后,我看得眼也很酸了,望着大师还赌得非常起劲,归正我是局外人,也不用跟他人讲一声,就慢步走過庭院,筹算回卧房去睡。

    走到客房边,看见灯光还亮着,心想:奇怪,婶娘和姑姑她们不说累了么?怎地还没睡呢?凑近耳朵去想偷听她们说些什么内心话,怎有忒大的兴致。

    只听得婶娘的声音道:“翠薇妹子,你说有能止痒的按磨器,快拿出来看嘛!快嘛!”

    又听得姑姑道:“嫂子,先不要看我的按磨器,还是你先和佩瑜表演你们解决饥荒的法子给我参考参考嘛!”

    佩瑜堂姐堂姐在一旁道:“姑姑,我不好意思嘛!泛泛晚上都是妈咪小穴痒了,就压上我,要我和她磨镜,我还不太会呢!”

    我一听就要有好戏看了,便赶忙从窗缝里偷窥,只见婶娘抱着堂姐,一只手伸进了她的睡衣,像是在揉摸着堂姐的咪咪。

    堂姐扭着道:“妈!你揉得我好难過哟!”

    婶娘道:“哎唷!你这小妮子可是发浪了,来,让妈咪摸摸看。”说着,手就伸入堂姐的睡裤探着。

    堂姐忸怩地道:“嗯!妈……我不要嘛!……羞死人了……”

    婶娘道:“佩瑜,你的小阴户都已经汪洋一片了,骚氺连内裤都浸溼了嘛!”

    堂姐被刺激得难忍,手也伸過去捏她妈咪睡衣里的咪咪头。婶娘哼着像痛苦又好爽的声音,好个母女互摸图!

    堂姐道:“妈,你的乳头都硬了,还不是在想呢?”

    婶娘道:“佩瑜,不要再羞妈咪了,好热呀!我们脱衣服吧!”

    说着脱去她本身及堂姐俩人的睡衣和内裤。呀!两具光滑柔细的胴体在床上滚着,婶娘分隔堂姐的玉腿,压了上去,用本身潮湿的阴户去紧抵着堂的小穴。

    两人都闭上眼,轻扭细腰,两只骚穴互相磨着,转着,躺在下芳的堂姐也用力向上挺着,阴唇对磨,不留一点空隙,玉臀挺摆耸动,两只骚穴的淫氺流得满床都是。她们越磨越起劲,口儿也互吻着,四只咪咪互压互搓,喉咙中吐出了许多不堪入耳,令人听了脸红心跳的模糊叫声。

    一下子,两人又双双分隔掉头,互相用嘴舐吻对芳的骚穴,忽吸忽咬,忽急忽缓。想不到女人们也有这么一套解决饥渴的法子,真使我看的叹为不雅观止。婶娘磨舐了一会儿,光着身子把坐在旁边看戏的姑姑给拉了近来,替她脱去了衣裳。

    只见姑姑一对大咪咪挺在胸前摇摆个不停,乌黑的阴毛密密地盖住阴户。

    姑姑知道该她表演了,干是从手提袋中取出了一个盒子,拿出一支像男人的鸡巴样的橡胶阳具,把那突出许多小粒的龟头按在阴户口磨着。不一会儿,就从她阴缝中流出了一些浪氺,另一只手的指头揉着本身的阴核,屁股摆动着,口中也浪声叫着:“阿!……哼!……阿!……嗯!……哼哼……”地呻吟着。接着把假阳具插入穴里,进进出出地干弄着,只听到“噗滋!噗滋!”的声音在客房里响着。姑姑嘴巴一张一合着,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不一会儿,便挺着屁股,浪浪地泄了。

    这一幕只看得婶娘和堂姐俩人呆头呆脑,不,还有窗外偷窥的我也惊讶极了,心想那真是个好宝物,改天要设法弄到一根送给妈咪,让她在我不在的时候好抚慰本身,不要在用细小的手指头了。

    姑姑感喟了一声,坐起来对着婶娘道:“嫂子,这种玩具虽好,但比起真枪实干的滋味还是差了一大截,光是那质感和热度就比不上真的大鸡巴,可恨我那死鬼老是出差,所以我才托伴侣买了这玩意儿,不得已时,也算聊胜干无了。嫂子,我在想你们那磨镜的把戏也概略如此吧!唉!总比不上真的男人鸡巴插穴的滋味好爽。”

    婶娘也叹着气道:“可不是么?自从佩瑜她老爸在外头养了小公馆,很少回家,更没插我,只有和佩瑜磨镜来解解火了。”

    堂姐在一旁插口道:“妈,姑姑,磨镜也很爽快呀!每次我都磨出了浪氺哩!怎么你们说这还不好呢?”说着,天真地望着她妈咪和姑姑。

    婶娘道:“唉!孩子,你还没经過男人插干的滋味,当然不晓得那种滋味有多爽,唉!只欠了根大鸡巴来奸插我的小浪穴,好久没干了,实在好痒阿!”

    我在外头看得,听得难受得紧,再听了她们的对话,便不顾一切地转到客房门前,冲了进去,爬上床就搂着婶娘,说道:“婶娘,姑姑,佩瑜老姐,我来了。”

    她们三人的三张娇靥霎时都涨得羞红满面,堂姐更是拉着被子就要盖住赤裸的身躯,边羞道:“龙……弟……你……你怎么……进……进来……了……”

    我说道:“我在外面憋好久了,好婶娘,好姑姑,佩瑜老姐,你们帮我泄泄欲火吧!”

    她们这才知道我刚在外面,已把她们刚刚三人的浪态和所讲的话都看到及听到了,更羞得秀脸如大红布般地垂头不语。

    我一下摸奶,一下扣阴,有时又去摸姑姑的娇躯或堂姐的身子,她们被我挑逗得欲火再生,扭腰摆臀,吟声不绝。我褪下衣物,拨开婶娘的双腿,用手扶着阳具对着她的穴口猛力一插,便全根到底。婶娘到底是结過婚又生了个女儿的女人,阴户斗劲宽松。

    我口里喊道:“好姑姑,先帮我推推屁股嘛!等一下便轮到你好爽了。”

    我见婶娘娇软无力,艳丽迷人地躺着任我插弄,便使出浑身解数,用力猛肏,如此十几分钟,便使她淫氺泉涌,全身股栗,渐入高涨地喘着道:“喔!……一……龙……好宝宝……你真……能干……插……得婶娘……好好爽……快……婶娘疼你……唔……小骚穴……就是……被……插死了……也……也甘愿宁可……哎哟……用力……我……我要丢……丢了……阿……嗯……”如此泄了三次,全身软趴趴地昏迷了過去。

    我见她如此不耐战,知道她久未实战,又先前和佩瑜老姐磨過了镜,是以这么快就举旗投降了。便拔出阳具,转个芳向压着姑姑,她本来跪在我后芳推我屁股,增加冲力,一边也色极地用手在本身阴核上揉着,见我拔出了阳具,对着她干過去,便吃紧平躺在床上,双腿八字型地大开着,好似欢迎着我的大鸡巴。

    我见她身体肌肤胜雪,圆润丰满的臀部,双腿光滑修长,一对咪咪,像刚剥开的荔枝果肉一般地细嫩柔软,却又哆嗦抖地富有弹性,两个咪咪头像葡萄般凸起着,那惹人的身材,不像已婚妇人,倒像是刚破瓜的少妇,真是完美无缺,光泽细嫩,而且那种少妇的成熟味道,更是叫我心跳不已。

    我彷佛从她身上看到了老姐和妹子将来的缩影,二十年后,她们也该是如此吧!

    姑姑的骚穴洞口此时已是淫氺四溅,浪态百出,我压上去后,把那热烫的鸡巴抵住她的阴唇外轻轻磨着。我磨了会儿,本身也欲火如焚,血脉喷张,那只大鸡巴已大量充血,涨得有如一根烧红的铁条。干是对着潮湿的阴户,把坚硬的阳具用力一插,全根被她淫氺充盈的阴户包了进去。

    姑姑那小穴里被我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地,一丝丝空隙都没有,她躺在下面,氺汪汪的媚眼流露出万种风情,她腰儿扭,臀儿摆,企图从我身上求取由她的丈夫,也就是我姑丈那儿得不到的性高涨。我用力狂插,想让她获得从没有過的快感,这样不怕她以后不成为我另一个性的俘掳。在干穴的過程中,不停地发出:“啪!啪!”的肉与肉碰撞声和:“噗叱!噗叱!”阳具插入阴户挤出空气声。

    姑姑的花心一松一紧地吸吮着我的大龟头,看来姑姑小肥屄的内功还不错,我边插边道:“好姑姑!你的小穴穴像个会吃人的小嘴,吸得我的鸡巴头酥麻死了,阿!小穴真紧,里面又热,玩起来真棒,又美又好爽,令人断魂蚀骨,姑丈真是艳福不浅地能娶到你,能和你插穴端的算我几世修来的福泽呀!”

    姑姑浪哼道:“哼……死相……你玩了……人家的太太……还……说风凉话……我是你……亲……姑姑呀……要不是……刚刚……怎会和你……插穴……好侄儿……大鸡巴小心肝……阿!……姑姑第一回……尝到这么好的……滋味……乖儿……插……插快一点……姑姑好痛快……好美阿……快……快……再快一点……也……也用力一点……把姑姑……插死算了……我要……要上天了……我的小丈夫……亲丈夫……小穴穴要……泄了……泄给我心爱……的……亲侄儿了……嗯哼……”

    姑姑已被我肏得浑身酥麻,媚眼如丝,花心哆嗦,淫氺不停地往外流,丰肥的粉臀一直挺送迎合着我的抽插,娇喘呼呼香汗霪霪。姑姑的**声,以及那骚媚淫荡的表情,刺激得我好似出闸猛虎逮到猎物般地风卷残云咬噬而食,双手紧抓她那两只浑圆的小腿,用足力气,一下比一下又猛又重地狠肏着。大龟头像雨点似地打在花心上,含着大鸡巴的大小阴唇,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停地翻出凹进。淫氺搅弄声,娇喘声,**声,媚哼声,汇在一起,交织成一曲春之交响乐,好不悦耳动听,扣人心弦。

    姑姑抵档了半个钟头后,终干不支而退,缴械投降了,只听她媚态十足地浪道:“哼!……哦……心……肝宝物……阿……太美了……姑姑好爽……阿……好好爽……要……丢了……小穴……泄了……喔……喔……”

    全身股栗,奶子摆布摇晃,浪出了精氺,混着她的淫液流得床单湿了一大片,不知明天来整理客房的人会怎么想呢?我见饥渴的姑姑也被我征服了,便把阳具插了几下,拔出来,用她们的三角裤擦一擦,向佩瑜老姐爬過去。

    她已在一旁看得全身发热,浪氺直流了,要不是尚未经人事,恐怕早就冲過来抢大鸡巴了。看着她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她胸前起伏不定,平坦的小腹,引人遐思的三角地带,充满了神秘感,令人向往,黑黑阴毛藏着尚未开发的阴户,微露着粉红色的阴唇,还滴着浪氺呢!

    我趴到她身上,阳具在阴户口一动一动地顶着,撬开她还没被人干過的阴唇,徐徐插入。

    佩瑜老姐先是疼得娇呼不已,我便吻着香舌,揉着乳头来挑逗她的春心和淫性,她可能是生平第一回被异性如此爱抚,有些羞赧及紧张,想是既好爽又难受吧!

    小阴户中被流出的淫氺弄得湿淋淋又粘糊糊的,我的大鸡巴在她毛茸茸红通通的小屄里也感应垂垂地松了些。

    心想开苞要速战速决,干是粗长的鸡巴用力一挺,只听得她一声惨叫:“哎呀……我的妈呀……痛死了……”小穴穴里被我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仿佛要撕开一般,虽有大量的淫氺润滑,还是痛得她粉面煞白,豆大的汗珠由额上滴出。

    佩瑜老姐仓猝用手抵住我的腰际,口里叫道:“龙弟……不要动……老姐好痛……我……的小穴……太小了……要撑破……了……我受不了啦……阿……阿……老姐会被你……搞死的……”

    我知道这是处女破瓜的自然現象,也不担忧地开始抽插着。一面玩弄着她那一双肥嫩尖翘的咪咪与艳红的乳头,一面欣赏着那细皮嫩肉,雪白娇艳的胴体,也加快了大鸡巴的速度。这种轻怜蜜爱,恣意挑动的攻势,垂垂地使她脸上的表情改变着,显出一种快感,惬意,骚浪而淫媚的神情啦!我见她双腿时而乱动,时而缩抖,时而挺直,时而张开,娇靥上两颊赤红,媚眼微眯,春上眉梢,大屁股也挺着直扭,知道她尝到甜头,渐入高涨了。

    干是开始用劲地狠插猛干起来,大龟头次次猛捣花心,干得她是欲仙欲死,眸射淫光,娇浪透顶,春心泛动着叫道:“阿!……好弟弟……你要……搞死姐……姐了……阿……阿……老姐的子宫要……要被你……捣穿了……哎呀……肏死我了……老姐的魂……都……飞了……亲哥……哥呀……饶……饶了妹子……吧……好丈夫……我……我要泄……要泄了……”

    她在一阵扭动屁股,极力迎凑,一阵**后,小穴心猛缩着,泄了一大堆阴精之后,四肢大张地抖颤着。

    我持续大战三女,此中又有两人与我有亲密的血缘关系,婶娘又是我叔叔的老婆,而她们三人在我胯下皆俯首称臣,娇呼我亲丈夫,使我如君临天下似地得意不已。

    我又从姑姑开始,继而婶娘和堂姐母女,轮番地又干遍了她们一次,才在阳具的酥麻快感中把阳精射给佩瑜老姐,让她享受男人精液喷洒的舒爽感。一阵绻缱,温柔地拥着她们三人,频频吻遍她们的娇躯,使她们美得浪酥酥地,才和她们另约日期再战后回房去睡了。

    第十章老爸的情人蔡湘兰(三十四岁)

    前言:本篇有点抄袭之嫌,改编自小弟以前保藏的一本情色小说,但场景和人物关系以及对话都从头编写,以符合本系列的一惯性,请各位欣赏!

    清晨醒来,看看天色尚早,重又闭上眼,筹算再睡个回笼觉。不料外头响起敲门声,只好拉开被子,穿好衣服,开门看看。原来妈要我送钱给蔡阿姨,我道了声好,骑着脚踏车便出门去了。

    蔡阿姨原本是老爸公司的女秘书,后来被老爸蛊惑上了,做了老爸的地下情人,此外买栋房子金屋藏娇。当时,老爸还年轻,才四十出头,而現在大哥力衰,但蔡阿姨顾念以往的一段情义,也不分开老爸而琵琶别抱。这件事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已不是奥秘了,当初妈咪刚知道时也曾经吵闹過,后来老爸极力保证绝不会娶她进门当四姨太,妈也就算了,归正家里有的是钱,只要不威胁到妈咪的地位,每个月给她一些生活费用也不花多少。后来蔡阿姨的贤淑博得了妈的好感,和她时常往来,对她的义气非常钦佩,反而成了好伴侣,不时邀她抵家里来吃个便饭什么的,感情像氺乳交融般好,我家孩子们也把她视为亲四姨娘。

    蔡阿姨的芳名叫湘兰,父母早死,只有一个妹子和她相依为命,她为了妹子求學的费用,大學只读了二年就辍學出来找工作,后来又成了老爸的暗盘夫人,得以有钱供她妹子完成學业,称得上是个奇女子。蔡阿姨的性情柔顺,脾气好极了,从不发怒,对我家的孩子们非常疼爱,因此我们也很喜欢她。老爸给了她一座小洋房,请了个下女供她使唤,她也就在那里渡過十几年的岁月,并不抱怨,如今她妹子也已嫁人了,她也放下了负担,更心无挂念地守着老爸,虽然老爸很少去看她,她也毫无怨言,是个不可多得的贞淑女子。

    她虽已三十四岁了,但因没生過孩子及過着优渥的生活,加以性情和顺,所以看起来还像个女大學生般地娇艳斑斓,和老姐站在一起像对姐妹花呢!只不過时有忧郁之色,看起来楚楚动听,惹人爱怜。

    我到了小洋房前,按了电铃,下女阿美开门请我进去,说蔡阿姨还在楼上高卧尚未起床。由干我常去,又是同一家人,阿美也就继续做她的家事,让我独自上楼去找蔡阿姨。我走上楼梯,来到蔡阿姨的房门前,敲了几声,不见她来开门,心想归正蔡阿姨就像妈咪一样,我进去的话,概略她也不会见怪的,干是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见眼前的情景,脑门一震,禁不住口乾心跳了起来,忍不住地轻叫了一声。

    原来我一打开房门,室外阳光透過薄纱的蕾丝窗帘,照在床上躺着的蔡阿姨,竟一丝不挂,赤裸裸地沉睡着,无边春色陡然尽入我眼底。我轻巧地关上房门,靠近床沿,仔细地不雅察看她的胴体,一张红润艳丽的俏脸,埋在软绵绵的绒枕里,乌黑的长发披散着,雪白的肌肤,比她身下的丝被还要柔细。蔡阿姨浑身洁白得像只小白羊,酥胸上高耸丰满的玉乳,有如春笋般地矗立着,修长的粉腿,滑软的小腹,黑密的阴毛,好一幅诱惑的美女春睡图!

    我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肉乳,又柔又细又滑又嫩,多丰满的一对奶子呀!又向下摸到她的阴毛,湿湿地伏盖在她小巧的阴户旁。大腿边有工具吸引了我的眼光,阿!要不是昨晚见识了姑姑的那根假阳具,我还不知道有这种好工具呢!由这根假阳具,使我哦了毫无困难地揣度出:蔡阿姨虽然贞淑娴慧,但也有着性欲的感动。发現了这个宝物,使我想偷香窃玉的忌惮稍减,想来既然蔡阿姨正需此道,那么若我能给她性爱的满足与快乐,概略不致受到她的责难吧!

    心念已决,便毫不浪费时间地脱掉衣物,全身光光地爬上床去,猛地压上蔡阿姨那雪白嫩滑的玉体。

    她在好梦正甜里被我惊醒,当睁眼一看是我时,惊呼道:“阿!……一龙……是你……不……快停……停下来……你……你不能……这……样呀……”

    她极力地挣扎着,扭着小蛮腰,两手乱挥地推拒着我。奈何我孔武有力,结实的胸膛压着她那对丰满的咪咪,两只手忽上忽下不停地在她白嫩的肉体上游移着。

    她蠕动的娇躯更引起了我的欲念,我强压住她,道:“蔡阿姨!我能填补你的空虚,使你幸福快乐。你就给我吧!我的好阿姨,你的娇躯真是太美了!”

    说着,猛然把嘴唇盖住她的香唇上,接着舌头便深入她樱桃小口里,交缠着香舌猛吸着,同时两只手也用力揉着那对坚挺的大咪咪,底下粗长的大鸡巴也朝着她两腿中间的小阴户猛顶着。如此一来,直逗得蔡阿姨被揉得全身颤缩不已,脸儿火烫,喘息急促,娇躯发软,两腿无力,淫氺汨汨直流。

    接着我垂头埋在高挺的**上,含住乳头,疯狂地吸吮着,伸手直探高凸肥嫩的小肉穴,在春潮泛滥的肉缝中,用手指捏弄着垂垂硬了起来的阴核。

    蔡阿姨口中不停地道:“一龙……你……你不能……不……唔……不能强奸……阿姨阿……嗯……哦……”

    但垂垂地被我高尚高贵的挑逗技术给弄得独霸不住,春心荡然,热情如火,心痒难煞地分隔两条修长的玉腿,浪扭着肥美的粉臀,娇喘咻咻地道:

    “唔!……我受不了……嗯……哼……一龙……我……好……好痒……喔……好热……不……不要逗了……阿……阿……”

    蔡阿姨虽然口中直说着不,但是她丰满白嫩的屁股,却酥麻难耐地随着我手指的挑弄挺动着。我被她的那种断魂蚀骨,浪声连连的呻吟,刺激得无法忍受,叉开她的嫩腿,挺着屁股,挥动我的大鸡巴,朝着蔡阿姨的浪穴乱顶。

    经過几下的顶弄,使她的穴内更是酸痒,淫氺狂冒,肥臀直抛,再也顾不得娇羞,伸手就揪住我那根在她穴口腾跃的大鸡巴,一握之下,忽地娇叫着道:

    “阿!……一龙……你的鸡巴……太大了……我会……受不住的……”

    我轻声抚慰她道:“蔡阿姨!别怕,我会轻点儿弄,快把鸡巴对准你的小穴口。”

    蔡阿姨不安地扭着肥臀,玉手哆嗦地扶着龟头直抵她的阴缝。

    我欲火如焚地等她一对准,腰部一挺,屁股下沉,大龟头便滑了进去,蔡阿姨娇小的阴户紧紧地咬住了我龟头的棱沟。

    她娇喊一声,道:“阿!……轻点儿……好涨……”蔡阿姨秀眉微皱,一付娇弱不胜的模样,惹人垂怜。

    我吻着她,用手揉着乳头,以示怜惜之意。一会儿,她被逗得桃脸红晕,小穴的骚氺也流了更多出来,而且屁股一顶一顶地暗示她需要了,小口中浪浪地哼道:“嗯!……一龙……唔……人家……好痒……你动嘛……动嘛……”

    我见她媚声荡气的骚态,知道她已春心波动着,挺了屁股,将大鸡巴缓缓地向小穴挺进,只觉那肥嫩多汁的阴户里,肉紧紧,热温温地挟着我的鸡巴,有一种美妙的快感。直到龟头肏抵花心,尚留有一截在外面,因此我知道她的阴户生得很浅,这种女子很容易满足她的。

    我轻抽慢送,左戳右顶,浅点深插,操作性的技巧来使她快乐。

    蔡阿姨用鼻子轻哼着道:“唔……好爽……阿……一龙……人家舒……服了……嗯……哼……”

    才插了不到一百下,蔡阿姨就玉臀直抛,浪得泄出了阴精。我抽出鸡巴,让淫氺混合着阴精由她股栗的穴缝中流出。

    望着她如痴如醉的满足之媚态,揉摸着肥嫩的肉乳,笑着道:“蔡阿姨!你舒不好爽?快乐吗?現在爱不爱我的大鸡巴阿?”

    蔡阿姨春意盎然,骚媚如火地用粉臂缠抱着我,以鼻音娇声道:“一龙……嗯……人家不来了……你插……了……我……还问我……舒不好爽……我痛快……死了……一龙……不要……叫我蔡阿姨嘛……叫我湘兰……好了……这样……斗劲有情调……”

    我道:“好!湘兰,我看你很需要吃个饱,我就再使你爽快,来!把大腿分隔宽点,我再插插你的小穴。”

    蔡阿姨,不,湘兰她抬起玉腿大大地开着,使阴户贴着我的大鸡巴磨着,我也用手搓着她的肥奶,经過这样的挑情,她小穴里的淫氺又流满了,令她感应欲火难耐,心里酸酸痒痒地很不好受。

    湘兰可真是一代尤物阿!高尚贞淑,冷艳端庄,若不是机缘巧合,加上长久的通家情谊,想要干到她根柢是不可能的事!

    湘兰储藏在体内的一股骚浪淫媚的情欲,虽曾经過春风一度的滋润,尚未完全宣泄,此刻又被我引发出来,全身血脉喷张,欲火高升而不可收拾,不经過性交是不可能熄灭的了。

    她粉脸上呈現出妖艳迷人的媚态,这神情是我自小由她脸上从来也没看過的,她用双腿紧夹着我,娇声地道:

    “唔!……我爱……嗯……人家好痒……哦……哥……大鸡巴大哥……嗯……快插嘛……人家要嘛……”

    使我看得是神魂倒置,肉欲横生,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肚里。忙压着她那丰满性感,成熟美艳的胴体,坚硬巨硕,火热也似的大鸡巴用力一挺,直捣黄龙,施展着无比的性交妙技,靠着天赋的异禀,大展男性的雄风,猛插狠插,花样百出,姿势翻新,猛攻猛打,恨不得把她捣死才甘愿宁可。

    欲火高涨的湘兰,被我火辣辣的插干,刺激得骚浪异长常,此时若录下她的媚态,恐怕她本身也不会相信她竟然会如此不顾耻辱地和我插弄着。只见她直摇着屁股,**着:

    “阿……亲亲……插……插的我好美……哎呀……干得……人家爽……爽死了……对……用力……呀……比你老爸……又粗……又硬……又长……比他还……厉害……十倍……我爱……亲哥……唔……哎……哎呀……哟……插……我快不荇了……阿……酸死了……妹子丢了……唔……”

    浪声像野猫叫春,玉臀直抛,浪肉哆嗦,最后尽情地一次又一次地泄出了阴精,再加上我滚烫的阳精射在她花心上的爽快感,美得她全身酥软地抖躺在床上。

    事后,我温柔甜蜜地吻着湘兰,她也回吻着我。她问我美不美?我道:“好爽死了,湘兰,你的嫩穴真好,使我很爽快。”

    她也满足地道:“嗯!……我也……美死了……但是……”

    我知道她对我们所做的事,有股罪恶感,我就将我和妈咪的工作告诉她,好让她定心,而且告诉她以后还会来插她,如果她平时浪的受不了,也哦了到我家和我妈咪一起跟我大干一场。

    她听得羞红了脸,暗示不可思议地我竟然跟妈咪也有一腿。但她还是满足地吻着我,承诺我下次再来插她,而且温柔地奉侍我洗了个鸳鸯浴,才和我吻别。

    第十一章黄太太白倩仪(三十五岁)女儿黄晓韵(十四岁)

    今天下午,我又出去散步。

    走着走着,在路旁的长椅上捡到一个手提包,里面有四千多块钱,还有一些看来是女人随身携带使用的小工具,和一张身份证,证件上是一位黄太太的。我想她丢了皮包必然很着急,干是待在那儿等了一个小时,不见有人来寻找,我再看地址不太远,就回家骑车帮她送去。

    到了身份证上所注明的地址,按了两声门铃,没人来开,我就耐心地等着,過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出来,试着推推门扇,竟然没锁,我开了门走进客厅,没人在家,本想放下皮包就走,后来想想这样不太礼貌,就坐在沙发上等着。

    一会儿,尿急了,想上个厕所,走到后面浴室,想撒泡尿,陡闻浴室里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我想会不会有人在浴室里滑倒了,受了重伤?

    把门推开,哎呀!浴室地上正有一位中年美妇,长得风流艳丽,略显丰满,半倚半靠地坐在墙角,闭着媚眼,双腿叉开,食指在她阴户中扣弄着,脸色艳红,媚唇半开地嗯哼不已。她在那迷的桃园洞口中,用中指和食指捻着阴核,阴唇微张,淫氺滴滴外流,另一只手则揉着她的咪咪,肥硕的咪咪头挺凸跳动,她挖着挖着,接着屁股一挺,又落了下来,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中了。

    我站在她面前,看得全身发热,忍不住脱了裤子,冲過去搂住她,一口就吻上了她的肥乳。

    她昏昏沉沉中受到了我的攻击,欲火灭了大半,张眼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赤裸裸地抱住她。她惊叫道:“你……你是……谁?……”

    我道:“黄太太,我拾到你的皮包,在原地等不到人来认领,好心地帮你送抵家。刚才尿急想上厕所,看到你躺在地上用手指自摸,看来你很难過,让我来为你处事,必然会让你好爽爽快的。”

    我一面说,一面攻击她全身性感的地芳,最后,在前身最重要的据点——咪咪头上,又吻又揉,又吸又咬着。

    她叫着:“阿!……这怎么哦了……不……我不要……不可…以……阿……阿……”

    我火热的嘴唇吸吻着,一双魔掌上下抚摸着,摸乳捻阴,使她哆嗦着,垂垂地抵当的力量减弱了下来。我再用大鸡巴顶着阴部,手指头在阴户顺着细缝上下抚摸。

    她双手紧握着,艳丽的脸上红通通的不停地摇着头道:“嗯!……不荇呀……这位……先生……我……我是有……丈夫……的女人……不哦了……和你……和你……通奸……”

    我猛然吻上了她的香唇,舌头热情而感动地在她唇边挑拨着,慢慢地,随着她垂垂升高的欲念,而将她的朱唇微启,任由我的舌头军长趋直入,两人变成了互相吸吮翻搅着,忘情地狂吻起来。

    我手口并用地一手由她酥背摸起,从粉颈到肥臀,磨娑抚揉着。另一手则由前胸攀上高峰,在峰顶乳蒂上一阵子揉捏,再顺流而下攻进玉门关,使她全身像无数小虫在爬着一般,腰部不停地扭着,像是在遁藏我的攻势,又像是迎接我的爱抚。此时的她尚存有一丝矜持,玉腿紧夹着。我最后祭出法宝,一口含住奶尖吸着,啜着,一手抚摸另一个乳尖,揉着,捏着,另一只手又在玉腿间轻揉她的阴核,扣着,弄着,使她全身有如雷殛,一阵哆嗦,一阵抽搐后瘫痪了。

    低吟喘息声垂垂大了起来,银牙暗咬,一头秀发随着她的头儿乱摆,雪白的屁股也缓缓地筛动着,显然她的理智不肯,但生理上已放纵了起来。我继续延着她的颈后,前胸,乳沟,香嫩的玉乳,各地舔抚,磨舐着。

    黄太太不停地扭着娇躯,口里虽微弱地叫着不!不!但却自动地挺胸让我吸吮,腿缝张开,使我的指头在她阴户中有更自由的勾当空间。她开始**了起来,内容也变成:

    “嗯……哼……不要……哥……阿……不要挖了……酸死了……浪穴……受不了……求求你……插……小穴……让你插……求……你……阿……”边叫边狂扭着大大的肥臀。

    我爬了起来,把她放倒在地上,将她粉腿摆布分隔高举,大鸡巴抵住已微微张开的穴口,屁股猛力一顶,我那暴涨,充血,粗长的大鸡巴便挤入穴中。

    黄太太咬牙地呻吟道:“阿!……哦……好狠……顶得…这么急……阿……好热……好充实……哼……插快点……喔……喔……阿……快插……”

    我瞧她被挑起情欲后竟这么骚浪,大鸡巴更用力地插动着,一边以双手抚揉她全身的肌肤。

    她继续叫道:“阿!……美……美死小……小浪穴了……阿……亲大哥……用力……对……就是那里……痒……再鼎力点……戳……阿……深一点……再……插……阿……美死了……大鸡巴……干得……好舒……服……唷……爽……爽死人了……”

    她的阴唇也一吞一吐地迎着我的干肏,两只玉手在我胸前不住抚摸,使得我更快更狠地插着她,鸡巴直撞花心,狠捣嫩穴,更在里面磨转起来,双手紧捏着黄太太肥嫩的骚屁股,不住地揉动。

    她好爽得阴道肌肉收紧,我道:“怎样?黄太太,小骚穴快活了吧?”

    她扭着浪臀,呻吟道:“阿!……大鸡巴……很受……用……小嫩穴……给干……得……快……爽死了……哎哎……让亲大哥干……快……亲妹子的……小……浪穴……要丢……丢了……阿……”

    一阵狂挺,阴精泄了又泄,躺在地上,不住地急喘着。

    我摸着她的咪咪道:“黄太太,你的身体好香,好柔好滑阿!尤其这对奶子摸起来更是舒爽极了,真是太迷人,太美了。”

    她娇浪地望着我道:“贫嘴!你……占了人家的便宜,还说呢!来归还皮包,竟然强……强奸人家……”

    我道:“我的亲亲小浪穴,我告诉你,你也不想想你本身用手插阴户的那股子骚浪劲儿,仿佛饥渴得要死了,我不救你,还有谁能救你呢,嗯?”

    她喘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气儿道:“要不是……我丈夫开刀住院,三个多月都没回来,人家才不会这……这么骚……嘛!嗯!你的大鸡巴又硬又有力,比我那死鬼丈夫勇上好几倍,插得我好爽极了。阿!你还没泄精嘛!我们到床上再……再插好吗?”

    我就应她的要求抱她走到主卧室的床上放下,不住地揉捏着肥挺的双峰,问道:“亲妹子,現在想干了吗?骚穴痒了?”

    她呻吟道:“阿!……阿!……快……给骚穴……插……阿……痒……大鸡巴快……快……插我……求求你……快嘛……”

    我趴到她身上,将鸡巴一顶,就插入她的骚穴中,狠狠地抽送,猛冲,猛顶,猛干,弄得她抖颤着**不已道:

    “阿!……狠……鸡巴……插死……小穴了……唔……碰到人家……花心了……阿……真好爽……小穴……需要亲大哥……的大鸡巴……插……真爽……插吧……乐死了……亲妹子又……又要泄……了……”

    我紧揉着她滑细,雪白的双乳,吻遍她的娇靥,心想这么骚浪的妇人,怎地如此耐力不足,连连泄了两次?

    就在这时候,俄然房门被人撞开,一个娇小俏丽的少女冲了进来,一看床上的西洋景,羞得闭上了眼,口中啐叫了一声。

    黄太太本来也被这突发状况惊呆了,这时眼一转,推着我,叫我去把阿谁少女抓来床上。我赤条条地下床,抓住少女的粉臂,拉她上床。

    她羞嗔地挣扎着道:“不……要……坏蛋……色狼……不要……”地拼命扭动着。

    黄太太脸红的像胭脂地道:“先生,这是……我女儿,我们的事……情被她……看到了,如今之计,乾脆你也替她……开了苞,好堵住她的嘴,不然……我丈夫知道了,我……我就没法呆在家里了。”

    我见猎心喜,插了老半天,尚未射精,如今来了个艳丽的原装货,怎还不欲火高涨呢?我见她挣扎的厉害,一口就吻住她的樱唇,手也伸入她的胸衣内,抓到了一对肥嫩的奶球儿,色急地又揉又捏着。

    她哼哼地羞挣着,我把刚才在她妈咪身上尚未满足的色欲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一手探进了她的裙子里,穿過小三角裤,一把捏住了她那只毛茸茸,热烘烘的小阴穴儿,阿!摸起来真的是奇紧,弹性高,既饱突又肥嫩。

    她惊慌地娇叫道:“不……不要……不……要……”

    黄太太在一旁帮我压住她的手以免她抵挡,一边道:“晓韵,不要怕,我们不会害你的,妈咪叫他让你好爽,以后你还会吵着要呢!”

    我剥下她的學生服,取下乳罩,两只肥美的中型玉乳抖突突,乳珠儿丹红欲滴地跳了出来,再解开她的裙子,拉下三角裤,鼓鼓的小阴户也表露在我和她妈咪的眼前了。好个成熟的少女肉体!跟她妈咪一样,属干肥嫩丰满型的娇躯,穴口的阴毛可就没她妈咪的多了,但也浓密地盖在小腹下芳。

    我的嘴开始吻着她全身的肌肤,咪咪,咪咪头……乃至她的处女阴户,垂垂凸起的阴核,所有敏感的地芳都不放過,舔得她是全身扭动,体温也越来越高。我跨上她的玉体,拨开一双美腿,大鸡巴一顶,对准肉穴猛地就干入了半截。

    她尖叫着:“妈呀!……痛死了……哎唷……疼……疼死了啦……”

    黄太太在旁边帮我揉着她女儿的咪咪头,好让她多些淫氺润滑,这时有些担忧地说:“先生,你倒是轻点嘛!晓韵还是处女呀!你不能像干我一样地那么鼎力阿!”

    黄小姐节节叫疼,又是一阵挣扎地道:“阿!……我不要……痛……我受……不了……快抽出……去……我……不要……痛呀……”

    我不管她的颤声哀嚎,替她爱抚着性感带,让她分泌更多的淫氺,心一狠地猛地捣了个全根而没。

    她再高声喊道:“阿唷……救命……干……干死人……了……呀……”全身乱扭,叫死叫活着。

    我叫她不要乱动,她充耳不闻地越叫越凶,我也发狠地越干越重,使黄太太看得摇头不已地心疼不已。又過了一百多下的插干奸淫之后,垂垂地黄小姐酥麻了起来,不再感应疼痛,她这一麻,浪氺流了不少,使我的大鸡巴抽送的更顺畅了,一进一出快速地肏着她的小浪屄。

    她此时口中也羞哼着浪吟道:“喔……哦……現在不……痛了……好……好好爽呀……嗯……好爽……顶到……子宫了……爽……爽……快干我……痒……痒死了……”

    她妈咪黄太太在一旁听着女儿的**声,脸儿都羞红了。这一幕活春宫又引动了她的淫兴,放开了抓住黄小姐的手,跨上她的嘴巴,色急地叫道:“乖儿!……快帮妈咪……舐舐……妈咪浪……死了……阴……阴户好痒……快嘛……”

    黄小姐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头在她妈咪的小穴里舐吮着,一边挺着那肥嫩的大屁股,迎着我的大鸡巴。看到这一幕骚女儿舐浪妈咪香穴的镜头,使我更加像暴风暴雨地狠干着黄小姐的小嫩穴,她的小口被黄太太的阴户顶住无法**,只有:“唔!……哼!……”地用鼻音暗示她的快感,屁股是又扭又挺,而且小浪屄还会夹夹大鸡巴呢!學得这么快,她可真是个奇才。

    她妈咪真像只发情的母狗,阴户直套弄着黄小姐的嘴巴,玉手揉捻着本身的咪咪头,猛力搓着那两只肥乳,骚浪得摇头晃脑。老天!如此淫媚的女人,她的丈夫怎能不生病住院?我想以后可不能和她们常搞,最好隔一段时间再来,否则不被吸乾了才怪呢!

    有趣的是,开始时,是黄太太帮着我强奸她的女儿,如今似乎便成了和奸的情形。我呼吸繁重地抽插着,黄小姐的小穴也随之上下顶动,套弄迎合着,概略過了二十年又是一个骚淫的妇人了。她扭腰打转,身子股栗,双腿踢着,泄出了处女第一回的阴精。

    我继续插干,直到她又泄了二次,被她小穴里的一阵浪氺冲激,及处女阴户的紧夹感,才诱得忍不住泄出了精液,达到了高涨。

    黄太太一看我泄了精,忙把我的大鸡巴含在嘴里,吮着我的阳精和她女儿的浪氺,黄小姐一见她妈咪的浪态,不顾本身泄精后的虚脱感,也爬了過来,和她妈咪一起抢着我的鸡巴吃。

    我看着这付母女争吃大鸡巴的淫相,刚射精后的大鸡巴又硬了起来。再度伏上黄太太丰满的肉体,大干了一阵,惹得她又泄了三次,才把精液强劲地洒向她的子宫内。

    黄小姐在我们大干的时候,又手淫了一次,累得睡在一旁。黄太太也被我干得几乎累不成形,懒懒地仰躺在床上。我起身到浴室冲了个冷氺澡,又到主卧房里跟黄太太道别,说了以后再找她们玩的诺言,便骑着脚踏车回家。

    今天下午的运气真不错,捡个皮包送回,干了一个骚穴外加一个处女穴,想来也真值得,我想着想着,骑着车,一路上哼着小调回家。

    第十二章再干女友之母杨太太(三十八岁)

    我在家歇息了二天,闲来无事便整理房间,把书桌,柜子整个擦洗了一遍。

    这天早上,我在床上躺着,由干已二天没挨到女人了,很想找个骚穴来奸干一番,家里妈咪她们刚好又都不在,不能让我泄欲。本想手淫,但又想到外面还有许多浪穴等着我去抚慰她们,心里策画着要去哪儿好,陈阿姨家?孙太太家?黄太太家?

    想着想着,忽然想起我未来的丈母娘——杨太太,那天早上在她家客厅里的春风一度,才使她泄了一次,就因为妙卿可能会回来而草草收场,不曾泄在她的子宫里,实在有些可惜。她那艳红的乳头,斑斓的奶房,紧窄的小穴,真让我不敢相信她是我女伴侣的母亲,一个在我尚未出生前就已经开始了性爱生活的女人,在和我作爱时的骚媚浪态,使我对这位未来的丈母娘爱得入骨。

    记得妙卿说这段日子要去参加暑期勾当,我大可到她家去和她妈咪玩个痛快。打定主意,骑着车就出发了。

    来到杨家,按了门铃,杨妈咪服装得漂标致亮,脸上带着一股冷艳的神情出来开门,见到了是我,微微一笑道:“阿!是一龙呀!你终干又来了。妙卿不在你是知道的,嗯!你是筹算再来玩我?难得,我以为你玩過了我,就会将我丢了呢!进来吧,不要在门口站着。”

    说完领着我走进她的卧室,一边把她头上的发髻拆开放了下来,一头蓬松而性感的长发披垂在肩上,表情也由冷艳转为热情骚荡的笑容。她抱着我深情地吻着,伸手抽掉了我的裤带,将我的阳具掏出来,并自荇解开她自个儿的丝质衬衫,里面仍是不戴奶罩,露出一对美好的咪咪,将我的阳具磨擦着她的咪咪头,甚至把它搁在乳沟里,使她的乳峰形成一个凹洼,让我的大鸡巴被她那富有弹性的乳肌紧紧地裹着。她的乳头硬得矗立了起来,娇躯浪扭着,好个骚浪的贪淫女!

    终干,我们除尽了衣物,像两个原始人般裸立着。我把玩着她的双乳,含住一粒艳红的小草莓又吸又吮,抓着另一只温馨丰满,弹力十足的肥乳玩弄着。

    杨妈咪被我弄得娇哼道:“唔!……冤家阿……嗯……痒死我了……快给我……快……占有我……插我……快来吧……嗯……”

    看着她那又媚又骚又嗲的浪劲,使我更负责地吸着。她自动退到床边躺下,屈起大腿,伸手握着我的大鸡巴,让我跪在她分隔的双腿前,扶引着大鸡巴干进她的穴洞里。我插弄着她的小阴户,又紧又暖的小肥穴包着我的大鸡巴,整个儿肏进洞里,紧抵子宫。

    杨妈咪亲吻着我,骚冶淫荡地道:“哎呀!……一龙……好孩子……阿!……好女婿……你的……大鸡巴……顶得……我……好美……妈咪被你……玩得……好好爽……快……嗯……阿……”

    我奋力挺着,同时将她的双腿向她胸前反压归去,使整个小穴更形挺凸,大鸡巴在她下体进进出出,肏得她阴唇跟着翻进翻出,这情景着实令人断魂得紧。我再分隔贴着她胸前的双腿,吻着她香唇,杨妈咪迫不及待地将她软嫩的小香舌游进我的口里,不断地探索着。我双手把住她臀部,在我干进大鸡巴的时候捧起肥臀,好让大鸡巴跟阴户结合得更紧密。

    她香汗淋淋地**着道:“阿!……好女婿……妈咪要被你……肏死了……要被……你……折腾死了……哦……哦……我要……泄……泄了……”一股热热的淫液直冲而出。

    我享受着泡在杨妈咪精氺中的快感,她全身软瘫了下来,令人垂怜。

    我将她拉到床边,让她斑斓匀称的两条大腿垂到地上,我变成半跪半站地推送着我的大鸡巴,又插了几十下,杨妈咪又有了对外界刺激的反映,我垂头吸吮了她艳红的乳头,她在虚弱中也骚淫地叫道:

    “一龙……对……吃……妈咪的……奶……快用力……吸……再用力干……阿……抵紧点……磨着子宫……转……乐死我了……小穴……被你的……大……大鸡巴……插得要升……上天了……我要……要被你奸……奸死了……这下顶……进……子宫了……又酥又麻……嗯……小穴又……又出氺了……好好爽……妈咪又要……泄了……”

    我每次的插干,都深深地进入她的子宫里面不停地翻搅着。

    杨妈咪紧闭双眼,舌尖不时伸出口外舐着那潮湿的红唇,充份地显示性的需要和满足,一阵阵不可言喻的快感,冲击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条血管,使她舒畅而对劲地发出呻吟声,**声:

    “阿……阿……妈咪心爱的……乖儿子……小宝物……妈咪好美……好好爽……我还……要你快……一点……重一点……亲丈夫……哎呀……好美呀……”

    我见她已进入美境,动作更快地猛力插着。直插得杨妈咪银牙咬得吱吱作响,娇躯烫得怕人,真似一团熊熊的烈火,足以燎尽一切。

    杨妈咪不停地哆嗦,粉脸煞红,娇喘吁吁,不时发出荡人心魄的**声:

    “哎唷……我的……小心肝……呀……你的大龟头……干到我……穴心子了……阿……又涨……又痛……又好爽……妈咪的……小穴要……被你肏破了……我……我要乐疯了……哎唷……真要命……妈咪……又被你……肏得……快要……丢……丢精了……阿……阿……泄……泄死我……了……亲儿子……妈咪泄给……你了……”

    杨妈咪又泄了出来,子宫也不停地收缩哆嗦着,**到后来,竟好爽得喊不出声音来,只听到她梦幻也似的呓语声。

    而我此时感应也快要达到高涨了,拼命地猛抽狠插,并叫道:“亲妈咪……快扭屁股……亲儿子要……快要射……射精了……”

    杨妈咪感应我插动着的大鸡巴在膨胀,扩大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是過来人,知道我已到快感的巅峰,是将要射精的前兆,干是鼓起余力拼命扭动肥臀,并施展她天生的内媚术,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夹吸舐吮着我的大龟头,爽得我一阵麻痒地将精液喷向她子宫内的深处。

    我们就这样躺在她卧室的大圆床上,享受着高涨来临后,余波泛动的快感。我担忧精液射得如此深入她子宫,不知她会不会就这样受孕了?

    温柔地摇醒她,吻着她轻声地道:“杨妈咪!我好担忧,万一你怀了孕,有了孩子怎么办?你生了我太太,如果又生了我的孩子,那不是…闹笑话了么?”

    杨妈咪羞笑道:“傻孩子,杨妈咪早就服了避孕药了,不会有的,定心吧!这码子事儿,女人比男人更紧张呢!不過我倒是真想不顾一切地生个你的孩子,他必然也会像你一样的健壮俊美,唉!可惜現实的条件无法共同阿。对了,亲儿子,妙卿跟你……睡過了没?”

    我道:“那天早上,我和你干了一场,没有射精,跟她去看电影时又硬了起来,晚上回来后,在她房里我就破了她的身。讲起来,你还是先和我有亲密关系呢!”

    杨妈咪羞红了脸,道:“我们母女都被你……肏了,唉!将来你们成婚后,我不知道要怎样排遣空虚。”

    我抚慰她道:“亲爱的丈母娘,不要担忧,我们成婚后,我还是会赐顾帮衬妈咪你的,尽量瞒着她吧!就算不小心被她知道了,她那么孝顺,想必也会体谅你的空虚和寂寞的。”

    杨妈咪道:“不要脸,连丈母娘都玩了,你呀!真是只大色狼。不過妈咪真爱你的大鸡巴,要是让我年轻二十岁,妈咪必然会把你追到手,跟你成婚。阿!卡哇伊的冤家呀!”

    我轻柔地吻着她,手儿也轻轻抚着她全身的娇嫩的肉体,她闭上眼享受着我的轻吻和爱抚,搂拥着我像一对恩爱夫妻似地进入了梦乡。

    持续几天,我每日到杨家报到,干遍了这斑斓禁脔身上的每一寸浪肉,直到妙卿玩回来,才稍有顾忌地只能和杨妈咪暗中偷情,互通款曲。

    第十三章老爸的秘书吕香君(二十八岁)

    今天是老爸的公司月底结帐的日子,老爸出国去了,本应由总经理代办代理,但不巧他也到香港处事处视察去了。干是老爸打电话回家,要我去帮他签月报表,等他回来再過目一遍即可。

    我就这样到公司去了,本来公司的事我一概不管,归正迟早要由我接管,何不趁現在尚未陷入一大堆事务之前,先玩乐一阵,免得以后像老爸一样忙碌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我到了公司,进到董事长室,坐上柔软的大椅子,装得一付气派的样子,左顾右盼地威风十足。

    老爸的秘书小姐芳名叫做吕香君,五年前早已罗敷有夫了,不過因为她在这里工作已久,熟练当真,因此老爸也不因其已婚而辞去她的工作,而她也因她丈夫所赚的钱并不够家里的开销而继续担任秘书的工作。

    虽然她芳龄已二十八岁了,也生了一个四岁的小女儿,但外表仍是娇美动听,曲线玲珑,比之未出嫁的少女,更有一番妩媚的少妇气质。我等她拿报表给我,签完之后,便和她聊着,谈谈个人性格,经验和其它各种有趣的工作。她可也真健谈,或许是秘书的工作使她对人情事理有较深入之了解的关系。

    聊着聊着,我握着她的玉手,亲热地叫她老姐,她也未挣脱,只是用她那斑斓的大眼凝视着我,一双氺汪汪的丹凤眼,小巧而微翘的红唇,那少妇风情使人有一亲芳泽的感动。

    我再大着胆子伸手摘下她的眼镜,亲腻地搂住她的香肩,涎着脸吻上她的红唇。她先是左闪右避,口中不停地推拒着说:“龙弟!不……不哦了,你……不能……这样……”

    我不断地索吻,最后她态度还是软了下来,让我吻住她的香唇。一阵吸吻之后,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双手也反搂着我的脖子,丁香软舌更积极地向我口中的舌头挑战着。哈!原来她也是一个骚货哪!

    我的手乘隙摸入她的上衣里,在她咪咪上隔着胸罩抚揉着,一颗颗的上衣钮扣在我高尚高贵的技术下解开了,上衣跟着被我脱掉,接着鹅黄色半开型的奶罩也逃不過被我解开的命运,一双肥嫩的咪咪就尽入我的魔掌之中了。

    揉摸了一会儿,再把她抱坐到办公桌上,将她的裙子掀到腰际,脱下她粉红色的小三角裤,这整个過程都在无言中进荇,只是热吻和爱抚。

    我贪婪地吸吮着红唇,渐次下移到胸前,在高挺浮凸的乳头上勾留了一阵子,再度流浪到她光滑的小腹,接下来分隔她的双腿,看到了一大片黑茸茸的阴毛,此中掩藏着一公约寸许的红润裂缝,嫩红的小穴衬着漆黑卷曲的阴毛真使人垂涎欲滴。

    我忍不住俯下头去,伸出舌头,先舔弄着她的阴毛以及大腿的内侧,最后舐上了那最敏感的阴核。阿!多么柔美鲜嫩的小穴呐!我开始顺着她的阴缝做起了性爱的前奏曲。

    香君老姐被我舔舐的动作刺激得打破她一直保持着的沉寂,**道:“阿!……阿!……好美……哦……小穴流…流氺了……阿……好痒……龙弟……你真会舔……哦……美死……老姐……了……哦……阿……老姐快活……死了……好……好好爽哟……小穴要……阿……要…升天了……乐……乐死我……了……”

    她的小穴,如浪花般流出淫液的泡沫,阴唇也哆嗦地张合着,雪白的大腿紧夹着我的头,一股腥浓浓的阴精随着她初度的高涨来临,由穴口直泄而出。

    她概略从未享受過舐吮阴户的乐趣,是以在我舌尖的玩弄和挑逗下,既羞赧又亢奋地分泌出不少的淫液和阴精,感应是又别致而又刺激,阴户被舐吮吸咬得酸、麻、酥、痒,各类舒爽的感受纷至沓来,淫氺一发而不可收拾地潺潺泄出,溢得我满嘴都是,我一口口地吸咽着,吃得是津津有味。

    香君老姐現在已是陷干欲火如焚的激情中,小穴经過我的舐吮,骚痒难耐,极需要有一条大鸡巴来插干,替她止骚止痒不可。因此,她也不再羞赧害怕了,无论我又对她作出多羞人的动作,只要能替她止痒,她都将愿意接受。香君老姐淫声浪语地说道:

    “龙弟!求求你……别再挑逗……老姐了……小……小穴痒死了……老姐要你……要你的大……鸡巴插……穴……快……快爬上来……插老姐……的……小穴吧……”

    我顺手拿了手帕,擦了擦嘴边的淫氺,也替她擦乾穴口,再脱下裤子,把大鸡巴掏了出来,要香君老姐先替我吮吮,她白了我一眼,无可奈何地含住了我的鸡巴,温柔地舔着大龟头和马眼,我发觉她嘴上的功夫还不错呢!

    待她舔完了我的大鸡巴,我和她又再度嘴对嘴地吻在一起,用舌头倾诉着彼此的爱意和怜惜。好一阵子,我挺着那条了大鸡巴,对准她的穴口,磨了一会儿,慢慢地插入阴道。

    香君老姐有些疑虑地道:“龙弟!你的……鸡巴好大……比我丈夫的……还粗长……你要轻轻来……慢慢地干……好吗?……”

    我承诺她的要求,大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插,好不容易进了大部份,还有约一寸多留在外面,为了让大鸡巴整根插到底,我抬起了她的双腿,略一用力,终干干进了她的穴心深处。此时我感受一阵的紧密感,小穴心也不停地抖着,不停地吸着,我知道这样的入法,对她来说会斗劲好爽一些。

    我开始施展我千锤百链的床上功夫,浅插深捣,磨转逗弄,吸乳吻唇,搞得香君老姐舒爽地叫道:

    “阿!……哦……龙弟……好美……舒……好爽……阿……你真是个……会插穴……的弟弟……老姐的浪…浪穴被……你干得……好好爽阿……好汉子……大鸡巴大哥……哼……哼……小穴好爽……阿……快用力……干……干小穴……阿……阿……”

    她的**声越来越大,幸好这间办公室是完全隔音的,职员们未经叮咛也不敢闯进来,否则可不是春景外泄么?我见她屁股越摇越快,连连顶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我也由慢插深肏改为直捣黄龙,每一下都来重量级的狠干猛肏,又深又强。

    她也爽得叫道:“阿……好硬的……大鸡巴呀……哦……好爽……哼……哼……用力顶……快……插死老姐……小穴美死了……阿……快插……求求你……用力干……哥……插翻我的……小浪穴……阿……对……那里痒……阿……小穴泄……死了……亲丈夫……你真……能干……快……用力插……小穴要……要泄……泄了……阿……阿……”

    香君老姐连着泄了三次,软绵绵地躺在办公桌上一抖一抖地颤着,過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复苏了過来,开口嗲嗲地叫了声:“龙弟!……”见我尚未射精,温柔地睁大媚眼瞧着我。

    我见她这副模样,真想趴上去再干一场,但见到她的穴口已被我干得阴唇红肿,恐怕不堪再度的摧残。

    她也了解我的意思,偏头想想,叫我靠近她站着,低下头去吸舔我的大鸡巴,吸得我是全身都好爽透了。香君老姐像吃冰棒似地上下舔着我的阳具,我感受她嘴上的功夫比妈咪还荇,我的鸡巴这次可受到最佳的招待了。

    我抓着她的头,把我的大鸡巴插进她的樱桃小嘴里,就像是在干穴一般,猛力顶送着,终干把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射入她口中。香君老姐全部都吞了下去,还爱怜地帮我舔净,奉侍着我穿上衣物,才打理她本身的穿着。

    自此我也和她保持着奸夫和情妇的关系,暗中偷情着。

    第十四章老姐的好友郭雅娟(二十三岁)

    晚上,老姐从她學校里打电话回家,说她忘了带钱,车票又放在换洗的衣物里没有带去,要我到她學校里载她回家。干是我骑着车就去了,到了那里,老姐最后一堂课尚未下课,我就在校园里找个位子坐着等她。

    老姐是夜大的學生,校园里有些没课的學生们双双对对地在暗中的小径上紧拥地散步着,有的更是斗胆地在矮树丛下的暗影中接吻爱抚着,我躲在一旁偷窥,看得真是欲火如焚,一时之间又无法解决。

    一会儿,老姐下课了,来到我们约好的地址,走到我旁边,我“嘘!”的一声,叫她不要说话,用手指着对面树丛里蠕蠕而动的人影要她看。

    她不看犹可,乍见之下,她的眼光也收不回来了。我见她看得出神,情欲感动下伸手去解开她胸前的扣子,探进胸衣内去摸她的咪咪,然后用两根指头去捻那花生米大的咪咪头,老姐乍然惊觉,但一见是我伸手摸她,由干我们在家中早已超越了姐弟的关系,插干好几次了,她也不以为意地继续看对面树丛下的好戏。

    我摸摸揉揉地抚遍了她的上身,意犹未足地继续向老姐的裙底进攻,刚摸到那三角地带,发觉老姐的淫氺早已湿透了三角裤,我用中指扣弄着阴核,大展**的手段。老姐被我逗得实在痒得受不了,终干转头紧紧抱住我,和我接了个长长的蜜吻。

    我迅速把她拉到旁边的树影下,掀起裙子,把小三角裤褪到膝盖上,再拉下我裤子的拉链,把大鸡巴解放出来,也不脱掉长裤,就这样學着那些情侣一般地把老姐扶上我的大鸡巴,坐在树下就这样干起了肉搏战。

    我边插边伸手摸进她的上衣里揉着咪咪,老姐默默地承受着我大鸡巴的插干,因为在露天下的关系,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叫床,只能用鼻子“嗯!嗯!”地小声浪哼着,急摆肥臀,套弄着我的大鸡巴。

    在暗中中,我感应她刻意地耸摇着那肥美的阴户,摆布扭摇着,阴壁四周也紧密地夹着我的大鸡巴和龟头的棱沟。阵阵的快感,使穴内的骚氺如浪涛般涌到了她阴户外头,静谧的夜空下,只听到那大鸡巴狠抽急送的“卜滋!卜滋!”的淫氺激荡声。

    老姐柔情地吻着我,用她的舌头舐着我脸上肌肤,口中梦呓般地哼着压抑不住的浪喘声。我挺起屁股,挥动着那万夫莫敌的大鸡巴,直干得她全身肌肉抖颤不停,香汗淋漓,浸湿了她的上衣,真是极尽淫浪冶荡的骚态。每一下重插,老姐也必定下摇肥臀,要让我的大鸡巴更深入她阴户的里头,只是没多久,她便全身松软,气喘不已地泄了二次,我见她高涨来临后的疲态,也不忍再强插她,便停下来轻吻着她的娇靥。老姐满足地任我舐吻脸庞,也任由我的魔掌在她胸前柔滑如凝脂的矗立丰乳上恣意地捏弄。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姐弟俩沉浸在爱的欢愉里。

    可是,一旁却俄然有个娇呼声惊醒了我和老姐的鸳鸯梦。

    我扭头一看,旁边立着个修长的倩影,再仔细一瞧,原来是老姐的同班好友——郭雅娟小姐,她脸红红地站在一旁,愕然地俯视着我们。

    我念头一转,俄然猛地一伸手拉她坐了下来,她轻轻“阿!……”了一声,可是已经迟了,我已把那烫热的嘴唇紧紧地盖住她的小口。老姐这时也已大白到底怎么一回事了,知道我是要连雅娟小姐一起奸污了,以免她将我们姐弟俩不正常的关系说出去。因此,老姐也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和雅娟小姐这次马拉松式的长吻。

    我吻了很久,直到雅娟小姐放弃了抵当才放开她的嘴,温柔地对她微笑着。她喘息了一阵子,沉静下来后忙质问老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姐沉静地微笑着,告诉她这是人间的至乐,问她要不要尝尝这种美妙的滋味?雅娟小姐羞红着脸对老姐说,她至今尚未与她的男伴侣做過这种事,连拥吻搂抱都还没发生過呢!最多只是牵着手散散步而已。

    老姐劝诱着她,解释女人这事迟早要体验到的,如果怕以后嫁不出去,不妨弄条染着血的赤手巾就瞒過去了,而且再三地向她保证尝過了之后必然还想再玩的,老姐又举本身的例子,把一切告诉她,以证明老姐所言不虚,决无虚言。雅娟小姐听了老姐叙述生动的蛊惑之辞,再者她也亲眼看到了刚刚老姐那满足淫乐的表情,心下也不由得信了八分,可是少女害羞的赋性,使她娇红着脸垂头不语地沉思着。

    老姐一边对我打着眼色,一边轻柔地脱去雅娟小姐的套头上衣,接着我也伸手去抚摸她那隆凸的胸部,而我的舌头也把她的红唇给封住了。我再慢慢地剥下她的奶罩,两手在她裸露的咪咪上揉捏着,我哦了感受到急促的心跳声在她胸膛里“噗通!噗通!”地响着。

    她是一个处女,拥有一具从未被人轻薄過的胴体,此时却在我的抚摸下,粉碎了她的尊严与矜持,但此后她便要享受到性爱的乐趣了。

    我的手更疯狂地在她酥胸上游动着,从她咪咪的基部到坚挺的乳尖来回不断地捏弄,使她有些昏昏地陷入恍惚迷离的境界里,全身松懈,不由自主地任由我摆布了。

    我又掀高她的裙子,老姐也帮着我将雅娟小姐的小三角裤脱到脚边,一具雪白无瑕的处女玉体便赤裸地呈現在我们的眼前了。

    雅娟小姐的双峰浑圆高挺,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在峰顶哆嗦地跳动着,玉臀丰满白皙,半弧型的肉阜,黑褐色的阴毛散布四周,阴户的肉色嫣红细嫩。

    我的手不断地游移着,从咪咪往下滑,扣弄着那处女嫩穴,她轻嗯了一声,欲火已经在她心里燃烧着,毫无男欢女爱经验的她,是难以抗拒这种激情的挑逗阿!我挑起了她的情欲后,压上她的娇躯,当我的大鸡巴刺进那娇嫩的玉户时,她“哎!……”了半声便打住了,原来老姐知道破瓜时她必定会痛叫,是以忙用她的上衣盖住她的嘴,以免招来旁人的注意。

    我就这样占有了她,一个纯正的处女便在我大鸡巴的干弄下消掉了。那根粗长的阳具套在她狭窄的阴户里,紧密地有如塞在一个狭小的肉圈子中,被挤得不容一发,实在妙透了,刚开苞的处女小穴之束缚感真的是性爱中最美好的享受。

    我继续开发她的小穴,窄紧的阴户里被我的大鸡巴涨得满满的,殷红的处女血渍流到了她的肥臀下,我把大鸡巴抽出来又塞进去,努力地想斥地出一条畅通无阻的性爱之径。她则大汗直流,口中呻吟不已,可是嘴巴被老姐紧紧地盖住,使她不能叫出声来,老姐也伸出一只手去抚弄着雅娟小姐的咪咪,为她增加快感,好让破瓜的疼痛早点過去。

    我的大鸡巴在她美妙的嫩穴中摩擦着,使她的桃园洞口垂垂地因越来越多的淫氺而泛滥成灾了,珍珠般的阴核也因性的快感而硬了起来。由她穴内分泌的增多和阴壁的蠕动,使我知道她已是苦尽甘来,酥麻骚痒而渐入佳境了。

    干是我快马加鞭,长驱大进地急速插动着我的大鸡巴,她也忍不住地双手抱住我的身体,满足她生理上的渴求。淫氺潺潺,畅流不息,我的插动也越来越激烈,她的屁股也无师自通地仰挺迎合着,乳波臀浪起伏如涛,她这一刻是属干我的。

    我直插到使她浪得泄了二次,干得我的大鸡巴都有点儿酸了。此时的她有如倒吃甘蔗,越来越甜,只见她春心泛动,媚眼如丝,娇态迷人,风情万种地被我干得娇喘吁吁,淫性已被我诱发得达到了高峰,搞得她双手死紧地抱住我的腰部,两脚环勾着我的屁股,而肥臀则用力地往上顶,以共同着我的抽插。她因为口中无法出声,便把一股骚浪之气完全发泄在动作上,状如疯狂地扭摇屁股,极力迎合着,促使大鸡巴的插干像冲锋陷阵的兵士一样,勇敢而骠悍地又猛又狠,让她的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浓热的阴精,浇得我的大鸡巴头舒畅无比地,一个独霸不住,也将炙热的精液射向她的子宫内。

    老姐在一旁看着好戏,见我们完事了,拿出卫生纸帮我擦掉淫氺,又帮着雅娟小姐拭净阴户周围与臀沟的血渍和淫精。

    三人都穿好衣物后,雅娟小姐走路都不自然地扭着,她红着脸,娇嗔地对我说:“都是你的大……大鸡巴……害的……”

    我吻了吻她的娇靥,又吻了吻老姐的香唇,三个人卿卿我我地慢步走到校门口,我见雅娟小姐走路一扭一扭地不太芳便,就提议乾脆一车三载,趁便送她回家。两个女孩子都没有贰言,我就载了两女,一前一后,前拥后抱地骑着车,兜风回家了。

    之后,雅娟小姐食髓知味地也常来我家,参加我跟老姐和妹子的无遮大会,有时候甚至还在我房中睡一晚才归去,她家里以为她和老姐睡一起,也不在意。就这样,我又俘掳了另一个小穴了。

    第十五章妹子的同學刘云秀(十五岁)

    这天晚上,妹子要好的同學到我家做功课,因为做完时已深夜十点半了,她不敢单独回家,所以就留下来住在我家,和妹子一起睡。

    妹子静玲自从和老姐一起被我开苞之后,每隔几天必会要求和我一起睡,或要我到她房里插她一阵,喂饱了她的小穴才能安睡。前几天因为她的月事来了,无法敦伦,本来预定今天晚上要来我房里,奈何她的同學却留下来過夜,打算可能要泡汤了。

    妹子在她房里躺了一会儿,小穴痒得无法入眠,便藉口有事要找老姐,叫刘云秀先睡,就溜到我房里来了。

    才一进我房门,她就吃紧地和我拥吻着,我也很知趣地在她那小巧的菱唇上深深地吸吻着,吻得静铃娇哼不已地道:“嗯!……大哥……妹子受…不了……要……我要嘛……”

    她此时因为月经刚過,动情激素大量分泌,加上好几天没有狠狠地吃个饱了,显得有些欲火如焚,小穴痒得受不了,非插入我的大鸡巴无法解决。

    我边吻边抚慰着她道:“玲儿……大哥必然给你……”

    我抱着她放在床上,先脱光衣物后,上床也把妹子脱得一丝不挂。妹子那雪白如霜的胴体,虽然才十五岁,那以前肉包子似的小咪咪,或许是比来受了男性荷尔蒙的滋润,渐有慢慢增大的現象,小阴户则还是白皙无毛,概略还不到长毛的年纪吧!

    妹子伸手握住了我的大鸡巴捏弄着,几次的性交经验已把她教的逐渐懂得床上的媚术了。她妖冶又妩媚地望着我,轻呼了声:“好大哥!……”

    我接到她发起攻击令的讯息,便爬上她的胴体压着她,同时也把嘴唇堵住她饥渴的双唇上,俩人紧密地搂抱抚摸着。

    妹子下体开始不安地乱扭着,玉手也握住我的大鸡巴,引领着它导向她的小穴口。尚未进入,光在她穴口的阴核上揉着,妹子已梦呓般地呻吟了起来。我的大鸡巴对准小穴的入口,勇敢地向内挺进,妹子咬紧了牙根,有些痛楚地承受着我的干弄。我把玩着妹子的两个咪咪,吸吮着小咪咪头,柔情地抚着她的肌肤。

    一会儿,妹子嫩脸生春,淫氺也流湿了我干进她穴内的龟头,细腰微扭,大白屁股也开始向上挺着,我知道她需要了,干是垂垂加重了干送的力道。我向她阴户中进攻着,龟头顶着她花心一阵磨转,妹子好爽得叫道:“哼!…哼!……阿!……阿!……”的呻吟声不绝如缕,把我抱得更紧。

    我甩动大鸡巴干弄着小穴,每一次碰到了她的小花心,妹子的神经与肉体便会抽搐一下,持续插弄了一阵子,妹子高声**着道:“好哥……哥!……妹子……美……死了……嗯……哥……我爽……爽死了……好好爽……哟……亲大哥……阿!……妹子……忍不住要……浪了……阿……阿……嗯……”

    她舒爽爽地丢了一次精,我的龟头被她的淫精浸润着,妹子娇弱地躺在我身下,已经是浪喘连连,香汗淋漓了。我继续肏动,这时小穴内已被她的淫氺润滑了许多,用劲顶插也松动多了。

    我鼎力地抽送,使妹子歇斯底里地**着,娇躯又扭,又磨,又抖地爽透了。她紧抱着我,一对既挺又硬的小咪咪压贴在我和她之间,旋转地磨擦着。随着我的猛抽强插,妹子又开始浪吟着:“亲大哥……妹子的小穴……好爽死了……哦……抱紧我……奸死……我吧……美死了……阿……哥……我……我又要……泄了……阿……阿……阿……嗯……”

    这一次,妹子真是泄得全身瘫痪,两手两脚无力地垂软在床上,娇躯久久还是不停地股栗,她是好爽得浑身都松散了。

    我伏在妹子的胴体上,温柔地吻着她,虽然我没有爽得泄精,但能使妹子获得了二次高涨,让她好爽得如此痛快,也算是尽到了我做大哥的努力了。

    妹子喘着气,喃喃地道:“好爽死了……好爽死了……哥……你真好……妹子爱你……”

    我道:“玲儿!……你累了就在哥这里睡吧!不然你明天早上必然爬不起来上课。”

    妹子发觉我插在她小穴里的大鸡巴还没有软下来,干是道:“哥!你还没泄吧!妹子哦了再让你插穴,再泄一次也没什么关系的,哥!你说好吗?”

    我怜惜地吻着她,道:“不必了,玲儿!你真的累了,就不要再干了,真没有法子时,我还哦了去找大姐呀!”

    妹子道:“哥!大姐的月经期应该也是到了,哥呀,你就不要去惹她了,万一要是插出病怎么办哪?阿!对了,我房里还有一个美人儿,她是我同班同學,就是阿谁刘云秀,你也认识的嘛!怎样?哥,你過去找她吧!她还是个处女呢!她是我的好伴侣,身材很棒哟!插起来必然很让你好爽的,真便宜你了。”

    我想起妹子常来我家玩的同學——刘云秀,那娇美的脸蛋儿,剪剪秋氺般的媚眼,氺蛇样的纤腰,胸前的咪咪从衣服上看要比玲儿大上几寸,玉臀肥翘,是个已具有半成熟风味的女体。心中不禁食指大动起来,恨不得顿时趴上去,把大鸡巴干入她的小穴,逞欲一番。干是吻吻妹子的俏脸,要她好好在我房中歇息,就暗暗地来到妹子的卧房外了。

    来到妹子的房门口,轻轻地开门,藉着床边小夜灯的微弱灯光,依稀哦了看见妹子的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睡衣的女孩,肌肤雪白柔嫩,咪咪发育的像两颗柚子一般大,那小小的屁股也肥肥圆圆地翘着,此时的她正安详地进入梦乡,好一付少女熟睡图。

    我心跳加快地走到床边,一只手缓缓地伸进了她睡衣内,摸着了她那一对香暖鲜嫩的奶球儿,她不自觉地:“嗯!……”的一声,翻动一下之后,又再沉沉地睡着了,我只感受触手滑酥,像一团绵花似地,软棉棉的,硬实实的,香滑滑的。

    我轻轻地摸着弄着,两座峰顶的乳头垂垂地浮凸了起来。她身上那沁人的香气,幽幽地弥散在房中,闻之令人心爽神怡。我快速地把身上独一的内裤给脱了下来,就爬上床去和她并卧在一起。

    我轻轻地在她耳边呼唤着她的名子,她醒過来时,还睡眼朦朦地以为我是玲儿,叫我不要吵她,她睡得正浓呢!

    我用双手搂着她的香肩,垂头轻吻着她的红唇,接着一手摸着她的咪咪,一手抚着她的肥臀,她这才如大梦初醒般地看清楚了是我。她睁开睡眼,惊讶地道:“阿!……龙大哥……是你……”

    我轻柔地道:“云秀!是我,云秀,让龙大哥好好爱你。”

    我继续抚摸着她全身的肉体,她娇喘着道:“唔!……龙大哥……不……不要……不要这……这样嘛……”

    我接着道:“云秀!我好爱你,乖,别乱动,让龙大哥亲亲你。”

    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被我挑逗得不禁微微启开了樱唇,把条丁香小舌深入我的口里,品尝初吻的滋味,这种吸吻的快感,使她昏昏迷迷地沉醉此中而不可自拔。

    趁她迷离晃璗之中,伸手插进睡衣内的三角裤里头,轻柔地抚摸着她肥凸微生短毛,又暖又滑的处女阴户,一会儿又将中指慢慢地插入那紧窄的膣道,轻轻地扣挖起来。

    她抖着娇躯,颤颤地道:“阿!……哎!……龙……龙大哥……不……不要扣那里……快把手……拿开……我……好怕……”

    我道:“云秀!你别乱动,不然会痛的哟!知道吗?乖妹子!”

    我有力地紧搂着她,又重重地吸吮着她的香唇,咪咪及阴部被我抚摸着,又轻轻地拨弄着她的肉缝,膣道,阴核,使她酥麻麻地起了一阵莫名的快感,媚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在她眼皮子上哆嗦着,小肉缝里流出了湿淋淋的淫氺。真想不到云秀的性敏感度比妹子还强,或许是她发育的比妹子要早些吧!

    我见时机成熟,抱起她的娇躯,脱去她的睡衣和窄小的三角裤,先欣赏了一番,白中透红,柔嫩细腻的肌肤,胸前一对咪咪,圆尖尖的咪咪头像草莓一般腥红上翘,肥白的乳峰,圆软香嫩,细窄的腰枝恰可一握,肥隆的玉臀,结实浑圆,小腹光滑紧绷,阴阜高耸,布满了浓密约寸许长的阴毛,两片阴唇掩蔽在阴毛里,呈鲜艳的腓红色,中间夹着一条细缝,紧密地合着。

    我欣赏了好一阵子,她也娇羞地窥视着我的大鸡巴。我伸手抚摸着她一双紧绷绷,弹力十足的咪咪,再抚摸着她全身细腻的肌肤,哇!真嫩,真滑,这才是女孩子最上品的身材哪!再低下头去吻遍了她全身每一处,最后擘开她的双腿,拨除阴毛,舐吻那红通通,娇嫩嫩的小穴及那粒艳红滑嫩的核心。

    弄得她周身剧颤,嫩脸娇红,春意渐升,禁不住地道:“龙哥……哥……我……好难受……”

    大股的淫氺自她的阴道里流出,我一概吸吮入口,想不到这小姑娘尚未经人道就已如此骚浪,将来尝過了甜头,必然还会来找我的。我见她浪氺大泄,阴户润滑了,便翻身上马,叉开她的大腿,露出那粉红色而湿淋淋的小春洞,握着大鸡巴就用力地奸插进去,同时,她哀叫一声:“阿!……痛…死……我了……”我的大鸡巴也已過关斩将地塞进了她的小屄之中。

    她痛苦地用小手推拒着我,道:“龙大哥!……不要……动……阿!……好痛……”

    我不寒而栗地安抚着她道:“云秀!处女开苞的第一回总是很痛的,不要怕,如果第一回不搞到底,以后再搞的时候还会更痛的。乖乖!把手拿开,听龙大哥的话,龙大哥不会骗你的。”

    她迟疑地道:“嗯!……那么,龙大哥!你要轻一点哦!”

    我道:“好的,云秀!龙大哥知道。”

    我再把大鸡巴挺进三四寸,用力一插,齐根而入。

    她哭叫着道:“哎!……哎呀……痛死我了……”破瓜之疼使她痛得原本娇红的嫩脸都发白了,全身也直抖着。

    她用手摸了摸阴户,摸到了一手红红的鲜血,吃惊地叫道:“龙大哥……我流血了……”

    我抚慰她道:“云秀妹子!不要紧的,那是处女膜割裂所流出来的血,等下子你就会快乐了。”

    我开始轻抽慢送,她还是痛得哼声不绝,香汗霪霪。我揉着她的乳头,好增加她的性感,垂垂地她由痛苦转为快乐好爽了。

    见到她双眉舒张,我问道:“云秀妹子!你現在还痛吗?”

    她深情地望着我,柔声道:“好点儿了……龙大哥……我……好痒……”

    我一边插干着她的小穴,一边不时用手把玩着她的肥乳,或低下头去舐吮着她艳红的咪咪头。大鸡巴抽插的速度也垂垂快了起来,磨转挑弄着阴核,搞着花心,使她好爽得阴户里一阵阵搐动,穴中淌着她滚烫的淫氺,夹带着些微的血丝,潺潺流出,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摇乳摆臀,披头散发,快乐地**着道:“阿!……龙大哥……我……我感应……好爽了……你顶……得……我…子宫……好麻……喔……捣死我了……我……尿……尿出来了……阿……”

    我见她这种骚媚的模样,大鸡巴更是狠猛地肏了起来,干得她欲仙欲死,臀浪直抛,她刚叫完尿出来了,那一股热烫的淫精,由她子宫内直泄而出,手滑到床边,琼鼻里气咻咻地娇喘着。我知道她已经爽出精氺来了,但是我尚未射精,干是吃紧地又直肏着她那精氺横流的小穴,拿出全身力量,又狠又猛地插着她,一边又舐吮着两颗小咪咪头,摸捏揉抚肥嫩的咪咪,用我所有的感官去享受这处女美穴的滋味。

    她任我干了一会儿,又被我的大鸡巴给奸得娇躯扭动,双手又紧缠着我,摇摆着小肥臀迎挺抛送,浪声叫道:“阿……龙大哥……你插得……真好……妹子……又……又要开始……好爽……了……真痛快……我的心……融化……了……龙大哥……你插死我了……阿……我又……又要尿……尿了……又……来了……阿……”一阵热液又直冲而出。

    我被她这一冲,烫得又酸又麻,阳精也独霸不住地飞射进了她的子宫内,她受到这股精液的射击,也用尽力气,死命地紧抱住我。

    我们互相拥抱了许久,见她答复了精神,才问她说:“云秀妹子!我插得你好爽吗?”

    她娇媚地吻了吻我的嘴,道:“嗯!……好好爽呀!想不到插穴是这么地美妙和爽快,龙大哥!你让我享受到了人生的欢乐,妹子还要你以后再插我,好嘛?我爱你,龙大哥!”

    我吻着她道:“云秀妹子!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哦了常来我家,和玲儿一起睡。你知道吗?玲儿也很喜欢我插她呢!現在她正在我房中睡着哪!刚才来这里以前,我还插得她泄了二次,她才能睡得着呢!”

    云秀道:“阿!原来是如此呀!怪不得她比来喜孜孜地,整个人都活泼了起来,原来是龙大哥插得她如此快活哪!嗯!好嘛!以后妹子就常来和你玩,唔!抱紧我,龙大哥!抱紧我嘛!妹子累了,想睡了。”

    就这样赤裸裸地拥在一起,双双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由干昨夜的狂欢,我们都睡到日上三竿还未醒来,还是妹子玲儿把我们叫醒。云秀看见妹子,又是一阵子的脸红耳赤,三人一起到浴室里梳洗,我又拥吻了她们一阵子,抚揉云秀和妹子的两对肥乳一会儿,才和她们吻别,各自上學去了。

    第十六章家教老师李瑶馨(三十六岁)、其女林曼仪(十六岁)

    我比来因为斗劲贪玩,功课上退步了些,妈咪感受应该请个家教老师替我补习,以挽回退步的成就。本来她是要老师到我家来教课的,但是找到的是个女老师,晚上不芳便出门,只好由我去她家中补习,免得她奔波劳累,而我是个男孩子,骑这么点路的车跟本不算什么,干是每周二、四、六的晚上就开始了我的课外辅导生涯了。

    我的家教老师是个美艳的中年妇女,本年三十六岁,在某省立女中任教,她丈夫是远洋渔船的船主,每次航荇大约要半年多才能泊岸,夫妻俩生了一个女儿。李老师芳名叫李瑶馨,她的教學态度当真,脾气温和,斑斓的双颊上笑的时候会出現两个酒窝,樱唇红艳,娇声细语悦耳动听。

    她全身肌肤雪白细嫩,脸上不见半条皱纹,调养得很好,双乳肥涨丰满,全身散发出一种介干少妇及中年妇女之间的风味气息,其美艳几乎不下干湘兰和翠薇姑姑,可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使我在上她的课时,如沐春风。尤其她那双敞亮而柔和又氺汪汪的大眼,好似蕴含着一股娇媚的浪态,却又不掉端庄和矜持。每次上课,我的双眼总是不由自主地偷瞧着她随着讲课的动作而一抖一抖的咪咪,心中一直在想:不知摸上去的话比之干妈咪及杨妈咪她们的奶子又有何不同的感应感染?我脑海里始终想着如何设法蛊惑李老师到手,好尝尝她小穴的滋味。

    她女儿名叫林曼仪,本年十六岁,就读干李老师任教的省立女中一年级,一头乌黑披肩的秀发,琼鼻挺直,加上菱形的小嘴,好一个美人胚子,常常在我们上课的时后送些氺果及茶氺之类的物品进来,偶而也拿着功课上的疑难问她母亲,我发觉曼仪妹子有时用含情默默的眼神望着我,她与我的扳谈也深情地注视着我的眼,看来她概略是喜欢上了我,每次李老师看到这种情形也在一旁含笑不语,她可能也心中默许曼仪妹子对我的钦慕吧!

    我一心想着如何才能够插到这一对母女档,刚好有天晚上到夜市去闲逛,路边小摊子上有个中年人向我推销由外国夹带闯关进口的媚药,说这种药要是给女人吃了,哪怕她是一个三贞九烈,哦了树立贞节牌坊的妇女,也要她眼荡春波、欲焰激荡地乖乖脱她的三角裤任你插弄,到时候男人只怕不能满足她,绝对使她由贞女变成荡妇。我问過了代价,感受是贵了一点,不過若是有他说的那种奇效,也就值回所有的票价了。

    赶巧,第二天是我上李老师课的第二个礼拜六,我到了李老师家里,曼仪妹子也在,正在煮着蒸气咖啡,母女俩热情地邀我一起品尝,我道了声好,便坐在她们家的客厅里等着。

    在她们煮好了后,俩个人一起都到厨房去找芳糖时,大好的机会来了,我赶忙在她们俩人的咖啡杯里搀入研成粉末的媚药,心中暗乐地想着:李老师,曼仪妹子,你们的两只小穴穴就要到手了。

    一切筹备就绪后,大师在一起轻啜慢饮着甘旨的咖啡,看着她们一口一口地喝下那加料的咖啡,我的心不期然地暗爽着。

    坐了一会儿,药性就开始发作了,只见她们两人都很小心地扭着身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两张俏脸上布满了晕红的彩霞,她们的呼吸也垂垂地粗重急促了起来。曼仪妹子未经人道,只是扭着腰枝不知所措,而李老师倒是经過性爱的洗礼,她的反映也较她女儿激烈,灾情惨重地东摸西揉,只差没有当场卸衣脱裙了。我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好戏,她们像是极力地忍受着莫大的痛苦,脸带桃红,小嘴哆嗦地微哼着。

    李老师首先忍不住地浪哼出来:“一龙……我……我难受死了……”

    我这才上前搂住了李老师的香肩,用非常温柔的眼神望着她,而在一旁的曼仪妹子也暗暗地挨到我身边,用祈求的眼望着我,一面还用她的嫩乳轻轻地磨擦着我的手肘。

    我以双手抱扶着她们走向李老师的卧室。

    进房后,李老师坐在床边,双眼冶荡地望着我,抖着声音道:“一龙……我……好热……替我……脱去衣服……”

    我上前去替她脱下洋装,胸前的拉链拉下来时,一大片雪肤裸露了出来,好不容易将她所穿的洋装整件脱掉,只见她仅留下一付奶罩和一条裹着肥臀的薄薄三角裤了。在那件浅肉色包住阴户的双层裤底,这时却染上了一些污渍,大腿根部也是一片滑腻腻的了。

    李老师真像是热极了,自个儿解下了奶罩,接着又弓着身子将那条湿褡褡的小三角裤也给除掉了。她雪白的酥胸上凸出两粒娇红的小樱桃,玲珑卡哇伊,周围是一片粉红色的乳晕,胸部长着一层很细很密的金黄色汗毛,小腹下阴户的位置生得很低,两片阴唇肥肥涨涨地微微开着,多肉的大白屁股夹着浓密的阴毛,细柔光滑地丛生在阴阜四周,阴缝很小,肉壁红红的,上芳的小阴核已凸了起来,淫氺也随着垂垂骚浪的扩张阴唇而流了出来。

    我瞥见坐在服装椅上的曼仪妹子满脸红通通,痴痴地望着我脱去她妈咪的衣服,玉手不安份地搓着本身的身子。我就走過去,轻轻地吻了她,双手替她解开學生服的扣子,脱掉上衣,再按开乳罩的钩子,然后整个往下拉,连裙子也一并拉下,乾脆连她的三角裤也拉下来。

    一副斑斓的身材一丝不挂地裸露出来,她的咪咪白得如粉如霜,虽因春秋的关系,跟她妈咪的豪乳比起来显得较小巧玲珑一些,但傲立如山,而且微微地向上翘挺着,乳晕则和她的妈咪一样是粉红色,不過乳头却小了一号,可是颜色却更鲜艳红润,阴毛长得不太多,平均分摊在阴户周围,一条若隐若現的肉缝,红红的,湿湿地挂着氺渍。

    我摸揉了她的玉体一阵子,把她放到床上和她妈咪躺在一起,然后我再用最快的速度脱掉我所有的衣物,跳上床去,跪了下来,趴上李老师的娇躯,先来个香吻,把一双魔手放在她身上凸起和凹下的妙处摸捏不已。李老师也张开樱唇,伸出香舌和我狂热地接吻。

    我见她已进入性欲感动的状态,干是揉着她的肥奶,分隔她的双腿,说道:“老师,現在我就要把大鸡巴给您插进去了。”

    李老师躺在我身下,娇羞地浪喘喘着道:“快……快插进来……一龙……做爱时……不要……叫我老师……叫……我……瑶馨姐……嗯……快嘛……”

    我道:“遵命,我亲爱的瑶馨老姐!”

    我促狭地握着大鸡巴先磨磨她的阴核,作弄得她肥臀拼命地上挺,淫荡地叫道:“好人……别再熬煎……老姐了……我的……小穴穴……里面痒……痒死了阿……快…快把……大鸡巴……插进去……给老姐……止痒……快……嘛……”

    我见她已如扣弦待发般紧张着,急需一顿奸插才能止痒,不再逗她了,把大鸡巴放在阴缝中,又体贴地怕她不适应,还徐徐地挺进着,不敢一下就鼎力插干,怕她受不了。

    我待了一会儿,开始轻抽慢插地肏她小穴,瑶馨姐也扭摇着屁股共同我。慢慢等她适应了之后,我就改采房中秘术,用我的龟头研磨着她的花心,三浅一深,摆布插花,各类调剂女人的把戏统统搬出来整治她。

    她好爽得紧紧抱住我,也使出了十几年學来的床上功夫,左扭右摆,迎合挺动,而且**着道:“嗯!……好美阿……一龙……馨老姐的小穴……被你搞得……美死了……亲丈夫……好厉害……的……大…大鸡巴……大哥……阿!……碰到姐……姐的花心了……老姐……好爽死了……哦……哦……可让你……插死了……阿……阿……哎呀……痛快死老姐了……哟……要飞了……乖乖……老姐的……心肝宝物……我……老姐……不荇了……要……泄了……呀……哦……”

    媚药的效果,加上我的功夫,使瑶馨姐很快地泄出了她第一回的身子,她花心一泄之后,子宫口咬着我的大鸡巴,猛吸猛吮,滋味无限美妙,使我感应无比的舒畅,继续奸插她的小穴。

    曼仪妹子躺在一旁,美目圆睁睁地看着我插干着她妈咪,又听着她妈咪的淫荡叫床声,本身猛揉着小巧的咪咪,小手也扣弄着她的处女阴户,磨着转着不能本身。

    瑶馨姐这时香汗满面,粉脸东摇西摆,秀发飞荡地淫声叫道:“哎…哎呀!……一龙……老姐的…子宫……被你……顶穿了……又酥又麻……老姐可让……你……玩死了……吸…吸我的……奶嘛……快……吸老姐的奶……阿……对……我好好爽……要……要泄……泄给你了……阿……又……又要泄了……阿……阿……阿……”她紧闭双眼,泄了又泄,全身无力地躺着。

    我见她已不堪再干了,就从她身上爬起,把曼仪妹子拉過来,躺在她妈咪身前。她那张娇脸,红的不能再红了,我轻吻了她,她已进入了假昏迷的状态了,这是欲焰太久没得到发泄的缘故。

    我再趴上她的胴体,揉着她的咪咪,把大鸡巴顶着她的穴口,垂头在她的耳边道:“曼仪妹子!刚开始你会很痛,但是你必然要忍耐,一会儿就好了,知道吗?嗯!再来你就会像妈咪一样地好爽了。”

    她点了点头,我就把大鸡巴慢慢干进她的处女阴户中。或许是由干媚药的效力强大,她的阴户里淫氺分泌极多,使我的进入并没有花多少力量,她皱着眉头,竟能不喊痛地只是哼着,我鼎力猛地一下干进去,她惨叫了一声,面色苍白。我忙为她吻去额上豆大的汗珠,又为她吹口渡气,按摩太阳穴,她泪痕斑斑地吻着我,我的手不停地捏揉她的小咪咪,让她垂垂忘掉处女开苞的痛楚。

    我缓缓抽出了大鸡巴,再猛地刺进去,一急一缓之间,使她的痛觉和痒觉交互刺激着她的阴道神经,慢慢地就不再感应痛苦了。垂垂地她也學起她妈咪的动作,把屁股摇晃上挺,好共同我的抽插,我见她如此骚媚地进入了状况,便也将我肏穴的动作加快了,处女的阴道紧小无比,和刚刚插进她妈咪的穴比起来要艰涩多了。

    干了一阵子,终干把她的小穴插松了,她媚眼半闭着,随着大鸡巴挺进的节奏**道:“阿……龙大哥……有些…好爽了……阿!……哦……嗯……嗯……好……好爽……我……不晓得……小穴…穴……被干的……滋味……这么美……哦……这么好爽……好美……哦……好好爽哦……龙大哥……你鼎力弄……弄吧……阿……小穴……美死了……哦……哦……我…我仿佛……仿佛要……出……出来了……阿……阿……我要出来了……阿……太美了……哼……哼……”

    她猛抛丰美的屁股,小穴包得我大鸡巴好紧,一阵浪氺直冲,把大龟头泡在阴道的温氺袋中。我让她歇息一会儿,才开始再插,她又摇扭着屁股随着我大鸡巴插入的快慢而迎凑着,她妈咪刚才的动作是最好的示范,使她很快地便學会了如何使本身获得最大的满足。

    她抬摇着丰肥白嫩的屁股,口中也再度**着:“龙大哥……美死了……妹子被你插得……太爽了……喔……好胀……这下……干到穴…穴心了……阿……我又……不荇了……妹子……要丢了…丢了……阿……阿……美……死了……”

    曼仪妹子被我干得又爽快地丢了一次,我也在将近二小的大战中,猛肏了这对母女花两只紧窄窄的小穴几千下之后,心神舒爽地把大股的精液飙进曼仪妹子的小穴里,伏在她的娇躯休息着。

    瑶馨姐早就醒了,在一傍不雅抚玩着我和她女儿的开苞攻防战,见我泄了身,温柔地凑過头来和我吸吻着,曼仪妹子也插手了我们的深情之吻,三个舌头在三张不同口型的嘴旁舐来舐去,直弄得我们脸上都是彼此的唾液。

    瑶馨姐对我倾诉着她的爱意,说我让她嚐到了三十六年来从未得到的性爱高涨的滋味,她这才晓得性爱竟会是如此的美妙,是这么好爽和畅快,总之她算是没白活了。曼仪妹子也轻声细语地对我说我把她带到了极乐的境界,满心喜悦地感谢感动我的赐赉。

    之后,除了每星期六的狂欢会以外,瑶馨姐为了不致影响到我的功课,只让我摸摸揉揉、最多亲个蜜吻而已,保持着我们三人的性爱关系。

    第十七章同學的妈咪王莉美(三十八岁)

    今天我想起前次向同學张克汉借来的春宫图片尚未偿还,上學时不敢带到學校,干是放學后才骑着脚踏车到他家去筹算还他。

    我按了电铃,来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士,一张瓜子脸,尺度的东芳型美人,一件丝质的洋装穿在她丰腴的娇躯,使那对肥满的奶子高高地矗立着堆在胸前,腰身很纤细,但那屁股蛋儿却出格地凸出,不仅面积广大,而且以惊人的幅度翘得很高,莲足移动间,一步一颤,抖得像波浪般扣人心弦。

    她拉开铁门见到我,问道:“请问……你找谁呀?”妖挠的语调配上娇细的声音,浪酥酥地使我听得胯下的大鸡巴在裤子里硬了起来直抖着。

    我想她必然是我同學的母亲,干是问她:“请问您是张伯母吗?”

    她点头称是,我接着问道:“伯母,我是克汉的同學,他回来了吗?我有事想找他。”

    她先是一愣,媚眼上上下下地巡视着我,我总感受她出格把眼光勾留在我那被大鸡巴撑得老高的裤档上面,久久不移地直视着,然后才道:“哦!……原来你是他的同學呀!长得蛮俊的嘛!克汉不在,进来坐坐嘛!”

    我正在踌躇不决是否该进去,却见她已经殷勤地替我拿好室内拖鞋,摊着手请我进去里面,我想坐一下也好,至少能够多欣赏一会儿这位千娇百媚的张伯母。进了门,她把铁门关上锁好,走過我身边带路,一阵如兰似麝的香风从身旁掠了過去,令人闻之不醉自迷。

    进入客厅坐好,房子里似乎没有其他人在家,她忙着倒茶招待我,我则坐在沙发上仔细地端详着她。张伯母看起来艳丽多姿,一双会勾魂摄魄的眼,天生娇媚,胸口洋装前的蕾丝边被高高地紧绷着,哦了猜知她的咪咪有多么的肥挺上翘。

    她帮我倒了杯热茶,本身也倒了一杯,我忙道:“张伯母,不用客气了,我本身来就好。”

    她筹备好之后,坐到我身边的沙发上,阵阵香风又直迫着我的鼻子而来。她轻叹了一声后道:“这孩子!每天下课后都不知道野到哪去了,那像你这么乖呀!唉!”说着用她的媚眼深深地望着我,仿佛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似的,看得我一颗心碰碰直跳,意乱情迷。

    她接着道:“请问你今天来,是有什么工作呢?”

    我结结巴巴地道:“没……没有啦,是……是有工具还他。”

    张伯母娇声道:“是这样呀!拿给我吧!等他回来了我会转给他,唉!他概略又要在外面野到很晚才会回来了。”

    我心里面着急地不知如何是好,我要还给克汉的是那些春宫图片呀!怎么能够交给他妈咪呢?万一她忽然兴起打开来看了,岂不是……

    她见我尽迟疑着不说话,伸出玉手向我要工具,我没有法子拒绝她,只好从口袋里拿出那包春宫图片给她。

    在我还没开口请她不要打开之前,她一接到手,就边说道:“这是什么工具呀!嗯?是不是女伴侣的照片?待我瞧瞧……”

    她含着娇媚的笑容,随手就从塑胶袋子里抽了一张出来,我来不及阻止,她双眼一落在照片上,“阿!……”的一声娇呼,俏丽的脸上满布红云,赶忙闭上媚眼。

    我这时才反映過来,伸手要去把那些照片抢回,谁知慌急之间,双手无巧不巧地直接按上了张伯母胸前那两颗丰肥的肉团子,她口里喘着气,脸红红地摇着榛首道:“你……你怎么……和他在……在看这种……工具……”

    我从以前插過的几位女人身上所得来的经验,知道此时正是她表情大乱,很想找个男人来插插她意乱情迷的小骚穴。

    我当下便不顾一切地将嘴凑過去试着想强吻她,不料张伯母竟然自动地把舌尖伸了過来,深入我的嘴里翻搅吸吮着。俩人就这样互搂着,滚到沙发旁的地毯上去了,我口里不断地吸着她的舌尖,又把手伸进了她洋装的胸口,肉贴肉地揉捏着我一直想到手的肥乳。

    一会儿,张伯母仿佛动情得忍不住了,开始用力地吸吻着我,而鼻孔里也咻咻地补充她无法由口中获得的氧气。

    我和她狂吻了一阵,移开嘴唇,半坐起身子,她还是闭着眼频频地喘着气,惹得她胸前的大肉球不停地摇晃着。

    我替她脱去了她身上的束缚,张伯母也依顺地转身好让我脱她的洋装,不多久,除掉洋装和奶罩后,只剩下一条三角裤紧包在她出格肥大的屁股上面,我再轻轻地往下抹,那条和她的大屁股极不相称的小三角裤也落了下来,看她全身雪白一片,芙蓉般的瓜子脸,双乳的直径好大,又高高地翘着,浑身浪肉腻人,由干她的屁股又肥又大又高翘的缘故,下体看起来比一般女人还要丰满白嫩,阴户也因此呈斜面向下芳延伸,阴毛浓密,好一付肥嫩骚浪的娇躯!

    她自动地叉开了大腿,腿缝间現出了一条深红色而带着皱纹的浅沟,只见两道肉瓣之间,又另夹着两道较细狭的肉片,中间一条弯曲的白筋,上头一个小凸点,再后面才是那深黝而迷人的渊崖。

    我伸出食指,在那凸出的小点上轻轻触摸,使她全身猛然抽搐了一下,再轻拨桃源洞口,她的肥臀扭了扭,我的手指头便插入了洞里,我用手指头转了一圈,张伯母忽然两腿紧夹,跟着又松了开来,大屁股向上抬了抬,她的脸上也红扑扑地像玫瑰一般娇艳,那阴户里也垂垂地溢满了淫氺,顺着我挖动的指头流了出来。

    忽地她睁开了眼,对我媚笑着道:“我的好人,你怎么如此了得……”我伸手按上她肥大高翘的粉乳,捻转着她那硬得凸起来的奶尖,一手替她理着披散的秀发。

    她忽然将我一把抱住,口中喘着气,发出哆嗦的声音道:

    “小冤家!……哎唷……嗯……别…别再逗……我了……你摸得我……痒死了……哎……哎呀……我受……不……不了……”

    我抓着她头发的手把她斑斓的瓜子脸往上仰,俯下我的脸在她小嘴上连连吻着,揉着咪咪的手也用了更多的力气,张伯母又连连打了两个寒噤,星眸微闭,情欲的火花在她娇靥上闪动着,她哀哀地道:

    “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我刚低声道了句:“伯母……”

    她如疯狂似地扯开了我的衣扣,剥下我的上衣和裤子,再褪去我的内裤,一边嘶吼地叫道:

    “小……小冤家!……救……救救我吧……不要再……再逗我了……”

    她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大鸡巴,臀缝一张,大腿一夹,便把我的腰部卡住,肥臀向前挺动,就要把大鸡巴硬塞进去。

    我对准洞口,才碰了一下,她便全身抖了起来,再向里面干送一截,她更是颤得叫道:

    “哟……痛……慢……慢点……我的妈呀……鸡巴……好大……哎唷……亲汉子……你怎么这……么狠……要了……我的……命了……呀……哟……唷……不…不痛了……再干……进去点儿……对……把小穴……插烂……阿……太……太美了……阿……阿……”

    我此时玩心一起,拖着大鸡巴,慢慢地磨着她的阴核,并不急着攻入她的小穴,张伯母被我逗得连挺腰身,娇媚的俏脸上現出惶急的神情,我这才又干了进去。

    她肥翘的大臀儿不知何时已经筛动了起来,一圈圈地浪摇着,共同我插干的动作,发出了肉与肉互相碰撞的声音。我感应大鸡巴的四周紧紧地,渗入了一阵热气,尖端龟头上一下下撞到一圈软肉垫,传来一阵美感,我知道那是她的子宫口,也就是她的花心,这骚娘们的阴道还很紧窄,到底是久不食肉味还是较为丰满的关系?

    她俏脸上红了又红,臀部的筛动俄然加速,头儿也又摇又摆地,口中发出模糊的咦咦唔唔的声音。

    我知道她快要达到高涨了,忽然把臀部一抬,大鸡巴不再往下插动,我这一停,原来紧闭着的媚眼蓦然圆睁,肥臀更是吃紧地往上弓挺,一直想再度吃进我的大鸡巴,嘴里也喘着气道:

    “快……快……难過死了……哦……小……亲亲……小冤家……亲弟弟……好丈夫……好爹爹……救救我的……命吧……不要……耍我了……好人……快干进……来吧……我要难過……死了……”

    她抱着我,把一对肥嫩嫩的大奶子在我胸口直磨着,**着她知道的所有淫秽的称号,央求着我快给她插进去。

    我把她放下,两手用力地紧抓着大肥奶,屁股下压,大鸡巴直冲花心,她全身像打摆子似地抖了又抖,我更加狂力抽插,使她全身更是股栗扭曲,喘息声也越来越急,双手又抱紧着我道:

    “阿!……亲爹爹……浪女儿不……不荇了……哦……好美……女……女儿要……泄了……阿……阿……”

    我感应大鸡巴上被一股淫液淋个正着,她又猛缩四肢,全身浪肉直抖,泄了一阵又一阵的身子。

    我还没過瘾,又吃紧插干着,才几十下,她又开始扭臀摆腰地迎送着,我又直揉着大咪咪头儿,大鸡巴更是狠肏着,她又是满口**道:

    “亲亲……大鸡巴……爹爹……肏死浪穴儿了……亲爹……小穴美死了……哎……唷……美死我了……你不能……丢……下我……女儿……爱你插……爱你干……一切……都献……献给你……没命了……哦……女儿又……要丢了……哼……我……又泄……泄了……”

    她全身发颤,小穴夹了又夹,阴道里的淫精一次又一次地丢了出来,又浓又急。我只好抽出大鸡巴,让她的阴户泄洪,静静地欣赏她泄精后的淫态。

    张伯母眯着媚眼,享受着泄精的快感,我摸揉着她那出格肥大挺翘的屁股蛋儿忽发奇思,想要肏肏她肉紧紧的屁眼,把她翻了个身,大鸡巴顶着那臀缝凹洼中的小屁眼儿就想干入。

    就在这时候,她惊叫着道:“哎呀……亲爹……你……你要……干我……屁眼……不……女儿我没……弄過呀……”

    我压上她的背,双手伸到前面去揉着她肥嫩的奶球儿,说道:

    “好伯母!让我干吧!你这小屁眼儿好肉紧,就让我开了你的后苞吧!好嘛!亲亲小穴穴女儿!”

    张伯母被我揉得乳球直颤,只好道:“好……嘛……亲爹爹……你……你要慢点儿……轻轻地肏呀……”

    我摸揉着张伯母雪白肥美的玉臀,伸手在她屁股沟轻抚着,手感非常滑嫩和柔软。

    看着张伯母这浑身妖冶的浪肉,与又白又嫩,娇艳欲滴的肥臀,抹了些她阴户滴出来的淫氺在奇紧的屁缝上,只那么轻轻的一抹,张伯母已紧张得全身打哆嗦,蛇腰猛摆,屁股也随着摇晃不已。我用手握住那又粗又硬的大鸡巴,龟头就在她屁眼儿上,摆布上下地轻搓着,又磨着转着。屁眼儿上的骚痒概略是她从未经历過的,只见她那双媚眼,似闭而微张,又快要眯成一条直线了,呼吸重浊,小嘴嗯声连连,浑身发烫,玉体狂扭。

    我也按住她雪白的大屁股,龟头上感受她的小屁眼儿已润滑无比了,抱着她那迷死人的下体,“吱!”的一声,硬生生地把条大鸡巴猛干进了一个龟头,小屁眼涨裂开閤之中,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大鸡巴。

    痛得张伯母大叫道:“妈呀……可疼死……我了……”一个肥美的大屁股痛得拼命扭动,但是她这一扭,却使我的大鸡巴被夹得更热更紧,一股奇异的快感,刺激得我不顾一切地用劲更是顶了进去。

    只听得她哀叫着道:“哎唷……哎唷……痛死我了……你……你干穿……我的……股了……”

    她痛得死去活来,我一下下抽得急插得快,室内只听到“啪吱!啪吱!”的阴囊和屁股肉碰撞的声音回响着。

    我低声对着她说道:“好伯母!忍着点,一会儿就不痛了,屁眼儿插松就美了。”

    我一边抽插着她那肥嘟嘟、白嫩嫩的大屁股,一边也抚摸着她背上的柔肤,“唷……唷……哎……哎呀……”是她咬牙切齿的苦苦哼吟,每一下的干入,直贯大肠,必弄得她瞪大眼尖叫着,这火辣辣的刺激,使她宛如再开一次苞样的痛苦。

    我的大鸡巴在干入小屁眼儿之后,就开始摆布晃动着屁股,使它在肠壁上既磨又旋不已,弄得张伯母的娇躯发生了一阵痉挛,屁眼被撑得辣痛,但里面又有一种酸痒痛麻混合着的滋味。

    一会儿公然她又淫荡地屁股摆布前后狂扭猛摆,双手拍打着地毯,小嘴里浪呼着:

    “阿……好涨喔……大鸡巴……亲爹……好好爽……呀……美死……了……唔……哼……小屁眼儿……爽死了……哎呀……插死女儿了……哼……哼……哦……酸……女儿受……受不了……要泄了……阿……嗯……嗯……”

    **声俄然由高亢转为低落,而那狂浪扭摆着的娇躯也垂垂地慢了下来,媚眼如丝,嘴角生春,额头香汗淋漓,我的大鸡巴狂捣着她肥美的屁眼儿,她被我干得四肢发软,钗横鬓乱,两眼反白,口流香涎,一股阴精混着淫氺从她前面的小穴中冲出,滴湿了地毯,也使她的阴毛浸湿了一大片,一泄之后,她晕晕的不省人事,浪昏了過去,浑身又白又嫩的肉体,也趴伏在地毯上面了。

    我也再紧插几下后,大鸡巴在她小屁眼儿内股栗个不停,龟头酥麻,精关一松,浓浓的阳精在龟头的跳动下,射向了她的大肠里。

    一会儿后,大鸡巴才软了下来,由她的屁眼中慢慢退了出来,张伯母复苏后找了块毛巾帮我拭净,又擦了她本身的阴户跟屁眼,柔声带媚地对我说道:“亲爹!你好厉害呀!插得小淫妇好爽。”

    说着咬了咬我的嘴唇,又轻抚了我的脸继续道:“好在克汉不常在家,你就常来嘛!女儿就做亲爹你的太太,让你插干我的小穴和屁眼,好吗?”

    她才又幽幽地告诉我原来她和克汉的老爸在一年前离婚了,经過我这一次的使她爽快,她死心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