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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部分阅读(1/2)

    隋曜琰摇头。“没有,孩儿没有讨厌她,孩儿讨厌的是喜乐。”

    隋稷仑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听他嗫嚅地继续说:“孩儿没要……伤喜福……”他愈说愈小声。

    “伤了她,你后悔了?”他又问。

    隋曜琰点点头。

    “琰儿。”他往前倾身。“你的错不是伤了人,而是伤错了人。”

    隋曜琰困惑地注视着父亲。

    “爹跟你娘不同,是个硬心肠的人,今天你伤了哪个奴婢,爹都不在意。”他的黑眸闪了一下。“爹在意的是你让脾气控制了你,所以失去了理性,也失去了判断力,你和曜权、曜衡不同,他们两人的性子虽有差异,可基本上都属于冷静的人,但你不是,你过于火爆、过于冲动。

    “爹念你身子不好,从不加以约束你,可现在不行。”他抬手摸上他的头顶。“你必须学会控制住你的脾气。”

    “孩儿明白。”他低垂下眼,轻咳数声。

    “光是明白不够,必须做到,从明天开始,若你再任性不服药,爹会亲自来盯着你。”他语气严肃,让他明白他不是在说笑。“还有,从今天开始,爹会教你如何调气,等你身子健壮些,就同曜衡、曜权一样开始练拳、锻链身子,别让你娘为你烦忧。”

    隋曜琰颔首。“爹……要责罚孩儿吗?”他问得心惊胆跳。

    隋稷仑微扯嘴角。“我说了,你伤了谁,爹都不在乎,爹在乎的是你没控制好自己。”

    他听得有些懵懵懂懂,爹的意思是……不责罚他吗?

    隋稷仑靠回椅背。“喜福呢?”

    “娘让她去见喜乐。”隋曜琰回答。

    “爹会另外派她比较轻松的工作,以后你就由鹊嫂照料——”

    “可是娘答应了让喜福留下。”他冲口而出,打断父亲的话,隋即低下头,断断续续地说:“鹊嫂……她很……唠叨……孩儿……咳……不喜欢……”

    隋稷仑沉默一会儿才道:“看她自己的意思吧!”

    “可是如果……”

    “如果她不愿意,爹不会勉强她的。”他沉声道。

    隋曜琰的两道眉毛紧拢在一块儿。“喜福不是……不是孩儿的奴婢吗?那……”

    隋稷仑扬扬眉,等待他的下文。

    “那……咳咳……奴婢的去留应该由孩儿决定,孩儿是她的主子,不是吗?”他绞紧双手。

    隋稷仑扯出一抹笑,现在他才发现儿子竟有如此霸道的一面,与他倒是有几分相似。

    “奴婢不能自己决定,要由主子决定才是。”他小声地说。

    “这是你的想法。”隋稷仑微偏着头看他。

    隋曜琰瞄了父亲一眼,可看不清他真正的想法。“嗯!”他应了一声,随即又不由自主地轻咳。

    隋稷仑对他的话没有评论,只是转个话题。“练武有五要点必须掌握,所谓精、力、气、骨、神,有人先修外,主的是筋、骨、皮;有人先修内,练的是精、气、神,各有其专长,若能融会贯通,便是上乘武术。”

    他将杯子置于掌心,左手指轻轻地往外缘一弹,茶杯立即碎裂。

    隋曜琰讶异地睁大眼睛。

    “气讲的是以最小之力,做最大之事,而必须掌握的是打点。”他拿起一只碎片,轻轻地往外弹出。

    隋曜琰瞧见碎片以极快的速度击中放在窗边的花瓶,只听“锵!”一声,花瓶整个碎裂,往下坠落。

    隋曜琰张大嘴巴,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若是攻击人,打点指的便是穴位,从头顶到脚跟,全身一共有三百多处穴位,五寸一大穴,五分一小穴,若是攻击得对,可以使对方疼痛、酸软、昏迷,甚至死亡……”

    隋曜琰专心地聆听父亲的解说,态度认真,甚至在父亲打了一套简单的形意拳后,忍不住开始比划起来,心情满是雀跃。

    比起那些黑压压的苦药,他宁愿练拳,在他心中,练拳威风多了。

    自从发生这件风波后,喜福发现三少爷明显的沉静了下来,他不再乱发脾气,而且定时用药,虽然喝药时总会苦着一张脸,可至少不会打翻汤药。

    而且,他不再整天卧床,时常起来活动,打着她不知名的拳,三少爷说是老爷教他的,还规定他每天至少得起来打完一套拳法才能休息。

    对于她的伤,他没有说什么,不过,在伤口愈合拆线后,对于她额上的疤,他似乎很不满意,眉头老是紧皱着,沉默地看着她的疤一言不发。

    她抚着仍泛红的疤痕,倒觉得还好,大夫说,再过一阵子疤会更小,只要继续抹药,不出几年,应该会慢慢消失不见。

    随着时间的逝去,她的疤痕果然愈来愈浅,三少爷的身子则愈来愈好,连性子也收敛了不少,可有时他一任性起来,仍是冲动火爆。

    而这些年来,她除了服侍三少爷外,还帮忙做些刺绣的活儿,因为有回夫人瞧见她缝衣裳的模样,就说她手巧,所以问她有没有兴趣学针黹功夫,她应了下来,于是,闲暇时便跟着绣工学,三年下来,倒还小有成果。

    这日,天气暖和,夫人忽然想到郊外走走,说是“重阳节”到了,也该应应景地到山上走走。

    老爷起初并不赞成,因为前些日子夫人染了风寒,这两天才康复,所以不想夫人到外头去吹风;可夫人坚持,说她在宅子里闷了许久,已有好些光景不曾到郊外去,偶尔也想看些青山绿水,好舒展心胸。

    她不知道夫人是怎么说服老爷的,不过,所有的人都不太讶异有这样的结果,因为只要是夫人的话,老爷几乎是没有不听从的。

    于是,除了骆管家与少数仆人留在府邸外,其他的人都一块儿跟了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倒引起城里不少人的注意,出了城后,景物开始有所改变,青翠的树木增多,当微风轻拂过脸颊,不由得使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沿途,他们见到许多同他们一般出游的人,有些带着家仆,有些好友成群,有的则是携家带眷。

    “小鸟飞呀飞,飞到天空里:”

    喜福转过头,听着妹妹唱起童谣来,她唱得高兴,右手拉晃着隋曜衡的手,蹦蹦跳跳地走着,显得兴奋不已。

    “难听死了。”隋曜琰瞪了喜乐一眼。

    喜乐对他做个鬼脸,唱得更大声了,逗得隋曜衡大笑不已,任喜乐拉着他跑到队伍的最前头。

    “二哥干嘛找她出来凑热闹?”隋曜琰一张脸臭着,原是一家人出来,现在却多了一个讨人厌的小鬼。

    喜福微转向他,这三年来,他的身子好些了,身子也拉高不少,原本他只到她的胸口,如今已及鼻下。

    隋曜琰感受到她的视线,目光移向她。“怎么?我说喜乐你不高兴?”他的眉头皱起。

    喜福微扯嘴角,漾出一抹浅笑。“奴婢没这想法。”

    她的笑容让他的脸蛋微微一红,他粗声粗气地说:“我知你心里一定是在骂我。”

    喜福摇摇头,以手巾轻抹他额上冒出的汗。“少爷想太多了。”

    她靠他靠得如此之近,近到他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这让他的脸庞更加泛红,全身不由得燥热起来。

    最近,他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老注意着喜福,她身上的香味开始困扰他,还有笑容也是,只要她一笑,他就觉得她像是染上了一层光,让他几乎无法好好的直视她。

    “少爷很热吗?”喜福询问道,他们已走了好一段路,现在正要开始爬坡。

    “谁说我热了?”他粗鲁地拉下她的手,有些心虚的回话。

    喜福没将他的态度放在心上,与他相处这几年,对他粗暴的脾气她已经很习惯了。

    又走了片刻,喜福的脸上渗出一些汗珠,气息也有些不稳,平日没走山路的习惯,如今走来,倒觉得有些吃力。

    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奴仆,大家有说有笑的,倒挺愉快的。

    又过了半晌,隋稷仑在前头喊停,扛着轿子的轿夫立刻停下。

    后头的仆人马上跑上前,在一棵大树下铺上草席,准备食物的奴婢也立即动手张罗分配,喜福瞧见老爷扶夫人下轿,两人轻声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喜福跟着隋曜琰上前,隋曜权与隋曜衡则已走到爹娘身边,她听得夫人道:“随处去看看无妨,但可别走远了。”

    隋曜衡应了一声,拉着喜乐就要往别处去。

    喜乐则回头叫道:“姐姐——”她挥手示意姐姐跟来。

    喜福朝她微微一笑。“姐姐不去了,你小心点,别乱跑。”

    “好。”喜乐笑着与隋曜衡往更前头跑去。

    “你们若要到前头去就去吧!不用在这儿陪爹娘。”郦嫣对两个儿子说。

    隋曜权应了一声,径自往前走去。

    “我好像听到水声。”隋曜琰也往山里走。“咱们去瞧瞧是不是有瀑布?”他拉着喜福的袖子说。

    原想坐下来休息的喜福,只得跟着他往更里头的林子走去。

    隋曜琰不自觉地愈走愈快。

    喜福急喘着气道:“少爷,等一等。”

    他过回头,瞧见她喘得脸蛋都红了,更添几分动人的模样,让他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不少。

    “休息一会儿吧!”她的汗水滑下脸颊。

    “你真没用。”他粗声地说,双眼直盯着她的面容,见她拿起手巾拭汗。

    喜福发现他猛瞧着自己,便询问道:“怎么了?”

    “没事。”隋曜琰闷闷不乐的偏过头。“你休息够了没?”

    “少爷先行没关系。”喜福心想,他或许是等得不耐烦了。

    “你——”隋曜琰生气地转头瞪她,却又不晓得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我就要你跟来,不许你在这儿偷懒休息。”他气愤地抓着她的手腕就往前行。

    喜福任由他拉着,不晓得他又在生什么气。沿途有些稀稀落落的游客坐在树下欣赏远山的景致,其实,她也想停下来感受这满山的翠绿及清新的气息,可三少爷却执意要到山里找瀑布,她没办法改变他的心意。

    两人愈往里走人愈少,突然,隋曜琰大叫一声,“在那儿!”

    喜福举目望去,果真瞧见山壁上流下的清泉,瀑布不算大,可却颇为雅致,在底下形成溪水往山谷流去,迎面而来的水气带来几丝凉意。

    “咱们再走近些。”他拉着她的手腕往前走,慢慢往下行,在岩石间行走,想更接近水源。

    石上布了一些青苔,喜福小心地避开,免得滑跤,好不容易两人终于来到水边,喜福露出笑容,精神为之一振,蹲下身,伸手往溪水里探。

    “好冰喔!”她笑着说,将手巾浸湿,往脸上轻擦。

    隋曜琰蹲在她的身边,伸手掬了一些水就日,抬眼望着奔流的瀑布,突然,他感觉脸上一凉,瞧见喜福正拿手巾擦着他脸上的汗。

    熟悉的香味窜入鼻翼中,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喜福白皙无瑕的脸蛋,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他不自觉地抬手轻触。

    喜福眨了一下眼,轻声问:“怎么了?”她脸上沾了脏东西吗?

    隋曜琰立刻涨红脸,急忙放下手。“没事。”他偏过头去不看她。

    喜福疑惑地颦额,他最近似乎怪怪的。“少爷最近可有不适?”她试探性地问。“要不要请大夫瞧瞧?”

    隋曜琰气愤地转回头。“我又没病,请什么大夫?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瞧见任何大夫。”他已经受够了躺在床上吃药的日子。

    喜福点个头,没再多说什么。

    随着午时的接近,阳光开始令人发热,喜福建议道:“少爷要不要到树下坐着?”

    隋曜琰起身。“就到树下去坐坐吧!”他也觉得有些热了。

    喜福随他起身。“咱们到那儿去可好?”她指个方向,往前走去,却忘了留神脚下的青苔。

    才一跨步,她整个人便往后滑。“啊——”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

    站在她身旁的隋曜琰立即伸手抓住她,她往后的冲力让他退了一步,令他根本没时间平衡自己,身体已往后倒,只听“啪哒!”一声,两人同时坠入溪水中。

    猛然窜入鼻间的冰冷溪水让喜福直咳嗽,她双手撑着河床,坐起身子,全身已湿透,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隋曜琰也是同样的情况,不过,他已站直身子,幸好这溪水不深,水势也不湍急,否则后果可不堪设想。

    他正想拉喜福起身,却听见不远处传来大笑声,他转过头,就瞧见三个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拿两人的落魄样取笑。

    “哎哟!怎么成了落水狗了?”一个穿蓝衣的男子哈哈大笑,他拿着一把扇子,身材高瘦,脸形细长,眉宇间有股轻佻意味。

    隋曜琰不高兴地皱起眉,而此时,喜福也已站起身子,却不其然地打了个喷嚏。

    隋曜琰回头拉着她往岸边走去,施了点力让两人站回石上,发现那三个人正朝他们走来。

    “是个小鬼头和小姑娘。”穿着棕色衣裳的包檠回头对同伴说道,他长得颇为壮硕,脸形方正。

    “小姑娘长得还真标致。”青衣男子池阗胜眼神轻浮地直往喜福身上瞟,他脸形尖削,颧股突出,身材中等。

    喜福蹙着眉心,发现身上的衣裳正湿源源地紧贴着自己。

    “不知姑娘闺名?”蓝衣男子卓其上前搭讪。

    隋曜琰极其不悦的喝道:“滚开!”他对他们怒目相向,将喜福推到自己的身后。

    “哈哈……”池阗胜笑得极为猖狂。“没想到还有个小护花使者。”

    卓其瞄了两人一眼,发现他们看起来不像姐弟,这男孩的衣裳是高级丝绢,该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至于小姑娘的布料则是平常百姓穿着……他有些不解,不懂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少爷,咱们走吧!”喜福开口,不想与这帮人多说一句话,而且,湿衣服黏在身上令她冷得直打颤。

    “少爷?”包檠笑着走到他们面前。“原来是个小婢女。”

    卓其有些讶奥两人是主仆关系,他还没见过有哪个主子想保护下人的?

    隋曜琰不理会他们,径自拉着喜福的手就要走。

    “等一下,别这么急着走嘛!”池阗胜笑了笑。“不知道这位小少爷愿不愿意把婢女让给在下?”他的眼神直往喜福身上瞄,心里大叹着,真是个小美人,脸蛋白嫩娇艳,让人忍不住想揽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

    隋曜琰火大地道:“你是什么东西?滚开!”

    “哎哟!好冲的口气。”包檠哈哈大笑。“小少爷看来是生气了。”

    喜福有些忧心,这些人看起来不是这么好打发的,她往林子瞧去,却没见到什么能帮忙的人。

    隋曜琰的怒火陡升,他一个跨步上前,右手握拳就往池阗胜打去,狠狠地击中他的腹部。

    池阗胜毫无防备,就这么硬生生地捱了一拳,他一个重心不稳往后倒去,一屁股摔跌在大石上。

    其他人也被隋曜琰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这时,见隋曜琰拉着喜福就要走,包檠连忙回过神来,拦到两人面前。

    “你这无法无天的小子,竟然出手伤人?”他的脸孔涨得通红。

    “那又怎么样?”隋曜琰扬起下巴,胸中的怒火仍炽。

    喜福皱紧眉头,不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臭小子!”包檠气不过,出拳就往隋曜琰的身上打去。

    隋曜琰冷静地闪过,右脚一抬,踹上他的膝盖,痛得包檠哇哇大叫,单脚跳上跳下地,最后,“咚!”地一声,在青苔上打滑,栽了个大筋斗。

    “少爷,别生事。”喜福的眉心皱得更紧了。

    这时,摔趴在地上的池阗胜已然爬起,他怒冲冲地一把揪住喜福的手,令喜福疼得差点叫出声,小脸皱在一块儿。

    “放开她!”隋曜琰大吼,出脚踹上他的肚子。

    “啊——”池阗胜哀叫一声,往后摔入溪水中。

    此时,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卓其急忙出声道:“池兄,你没事吧?”

    池阗胜喝了一口水,不住地咳嗽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突然,包檠一语不发的由后面抱住隋曜琰。“你这个臭小子!”他的脸气得涨成猪肝色。

    喜福大吃一惊,正要开口,就见隋曜琰狠狠地踏上他的脚背,包檠杀猪般的叫声顿时响起,隋曜琰趁他松手时,转身将他踢下溪里,撞上正要起身的池阗胜,两人又摔成一团。

    喜福这才松了一口气,询问道:“少爷……”话未说完,便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隋曜琰拉着她就走。“咱们回去。”今天的心情都让这些人给破坏了。

    “等一下!”卓其笑着说:“这事倒愈来愈有趣了,没想到小哥还有两下子。”

    隋曜琰回过头,冷哼一声。“怎么?你也想落水吗?”

    他哈哈大笑。“这下倒更有趣了。”

    喜福见此人如此猖狂,心头有不好的预感,他与另外两人看似有些不一样。“走吧!少爷。”她不想再多留,以免徒生事端。

    “这样吧!若是卓某赢了,小哥就把姑娘送给在下;若是卓某输了,随小哥怎么样都行。”他笑着扬了揭手上的扇子。“我府上的美女可也不少,可以任凭小哥挑选,在下绝无二话。”

    原本他对这小姑娘倒是没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望,可见这小少爷这么护着她,他不禁兴起了夺取的念头,他这人对容易到手的东西向来没啥兴趣,反倒是愈困难的愈能激起他的兴致。

    “无聊!”隋曜琰差点没破口大骂,谁要他家的婢女啊?送给他他都不要!

    卓其仍是笑。“得罪了。”他二话不说的直接出手。

    隋曜琰松开喜福,出手挡住他的攻势,他一接招,就知这人同另外两人不一样。

    “喜福,你先走。”他出声喊道。

    喜福不肯移动,她不能丢下三少爷一个人,更何况,她发现溪里的两人已经要上岸了,若再加上他们两人,三少爷更无胜算。

    可她又帮不上忙,怎么办才好呢?

    “喜福,要你走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