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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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方姐好年轻

    于红波一愣,手在空中停住了,但我的话对他来说起不了多少震慑作用,何况他身边有五个帮手,我的话只能让他讥笑:“大家记住了,这个人威胁恫吓我,防碍警察执行任务,到时候你们几个给我作证。”

    “是,于科长。”

    几个警察异口同声。

    于红波轻蔑地看着我,再次把手伸向装满女人内衣物的抽屉。我已经把力量聚集在右腿,只要于红波碰一下我的心爱之物,他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你的手再不停,真的会断。”

    突然,一道很温柔、很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出现一位英气勃发、衣着朴素的妇人。我一看,眼珠子快要掉到地上,这个妇人竟然是姨妈方月梅!对了,她还有一个很甜的名字,叫林香君。

    “妈。”

    我脱口而出。

    “妈?”

    不但郭泳娴吃惊,就连于红波与另外五个警察都吃惊。郭泳娴吃惊,是以为我的亲生母亲来了,她下意识地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于红波与五个警察却吃惊于姨妈的一番话,虽然是一介女流,但她的话语铿锵有力,有一股凌人的气势,这种气势连我都充分感受到。

    “这位夫人,请你离开这里,不要影响我们办案。”

    于红波不知道是有种还是仗着人多势众,或者是仗着自己是警察,他口气严厉地斥责我姨妈,我注意到姨妈的双目里光立现。

    “这是我儿子的公司,我爱来就来,想走才走,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要我离开?”

    姨妈一袭灰白的长袖衬衫加上一条黑色长裤,朴素到了极点。不过只有外衣朴素,内衣就……唉,这个时候了,我脑子里还尽想这些龌龊的事情,有时候真的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

    “哼,我不但要搜查,我还要搜个底朝天。”

    于红波脸色铁青,当着这么多手下被骂,他恼羞成怒,一只手还是决意伸向抽屉。

    人影一闪,我眼前一花,也不知道姨妈如何出手。我只听到“砰”一声巨响,于红波结实的身躯突然弹起,重重摔倒在地,然后就是痛苦的哀嚎:“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我的手断了……”

    场面混乱不堪,一个看似领队的警察掏出手枪,枪口指向一脸平静的姨妈。

    “打电话给你们的上级,让他跟我说话。”

    姨妈淡淡地看着枪口。天啊!那不是啤酒瓶口,那是枪口!她的镇定、气势和击倒于红波的手段令所有人瞠目结舌。

    听到姨妈的警告,拿枪的警察哆嗦着放下手枪,慌忙拨打一通电话。

    “你……你想干什么?不许打电话,今天我要公事公办,什么人的面子都不给。我们有法定的搜查令,你们谁敢不执行,回去全部开除。”

    脸色苍白的于红波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脑子被撞坏了,居然从地上支起半边身子大骂要打电话请示上级的警察。

    “你叫什么名字?”

    姨妈冷冷地看著于红波。

    “我姓于,叫于红波,是S市经济犯罪调查科的科长,你可以投诉我。”

    于红波歇斯底里的勇气只能让他看起来更窝囊。

    姨妈点点头,她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飞快地按了四个数字,然后报上于红波与他的头衔。一分钟后,于红波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他一边忍着巨痛一边接起电话。只短短的几秒钟,于红波就低垂着脑袋,声气地吐出两个字:“收队。”

    “夫人,您喝茶。”

    郭泳娴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地为姨妈倒一杯茶,我恭恭敬敬地把茶杯向姨妈面前挪近一点。

    “好啦,你们别这样,我看起来很凶吗?这位妹妹,你不要喊我做夫人,喊我大姐就可以。”

    姨妈扬了扬柳眉。

    “是,大姐。”

    郭泳娴甜甜一笑。

    “妈,你怎么来了?”

    我笑得更甜。

    姨妈没有回答我,而是环视我的办公室。最后,她的眼光落在茶几上一个棕褐色竹篮上。竹篮子里,一个粉底大瓷盘上只剩一堆凌乱的鱼骨头,篮子镶刻着五个龙飞风舞的草书“七彩红烧鱼”。

    “妈以前也很爱吃七彩红烧鱼。”

    姨妈的目光突然变得很温柔,仿佛想起一段很开心的往事。只有开心的时光能让女人经常回忆。

    “下一次我请妈吃。”

    我笑道。

    “后来我琢磨好久,也学会了煮红烧鱼。”

    姨妈的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她的眼睛很美,和小君的眼睛一样美。

    “妈煮的红烧鱼天下第一。”

    我大赞。

    “是吗?可你为什么不吃我煮的红烧鱼却去吃酒店的红烧鱼?”

    姨妈的语气突然严厉。

    “啊,我……我……”

    我脸颊发烫,不知如何解释。

    “噢,大姐,我去工作了。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就让外面的小秘书通知我。”

    郭泳娴察言观色,听到姨妈的口气不善,她赶紧找个借口离开,果然是明事理的成熟之人。

    “不用客气,你忙吧。”

    姨妈展颜一笑,可这迷人笑容随着郭泳娴的离开而消失。

    “妈,我……我错了。”

    小时候我怎么向姨妈认错,现在还是一样。

    “小翰,你长大了,你的兴趣爱好妈管不了,要说你错,其实你也没什么错。据我观察,你身边的女人不少。男人嘛,偶尔风流也没什么,但应该有个限度,知道吗?”

    姨妈的话里明显带警告地暗示我,我怎会听不出来?

    “是是是,妈说很对。”

    我猛点头。

    “你呀,真的变了。依我看,还是找小戴这样的女人给你做老婆最合适。如果找小庄、小樊那种温柔型的女人,恐怕难以管束你。”

    “妈就是妈,看得远。”

    我嘻笑应道。

    “你别油腔滑调的,等你爸一回来,我们就让你结婚,省得你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姨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我心想,就是结婚了,也不能阻止我胡思乱想,我胡思乱想难道你都知道?不过嘴上还是极力附和:“好,一切都听妈的安排。”

    姨妈的美脸有些许笑意:“别尽说好听的。我在你们公司转了一圈,看见好多好看的女人,怪不得小君说你公司里花花草草很多。”

    “呃……”

    我又无言以对。

    “刚才那女人是谁?”

    姨妈突然问,我的心猛地抽紧,因为我看到姨妈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小君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的时候就和姨妈一样,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她是我们公司副总经理兼总裁秘书,叫郭泳娴。”

    我胆颤心惊地回答。

    “你和她之间是不是有超出同事和上下级的关系?”

    姨妈漫不经心地试探我。

    “呃,我当她是大姐姐。”

    我冷汗直冒。

    “不只如此吧?”

    姨妈冷笑一声。

    “就……就是如此。”

    我感觉自己像犯人。

    “想瞒我?哼,你也不想想你妈是干什么的,我一眼就看出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哎,我还要抵赖下去吗?算了,姨妈的眼光不是一般的毒,就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小君已经委身于我?想到这,我打了一个冷颤。

    “妈,你无凭无据,别乱猜好不好?”

    我快崩溃了,连否认的决心都消失殆尽。

    “那我亲自去问她。”

    姨妈给我当头一。

    我连忙哭丧着脸:“不……妈,我承认、我承认了,我确实喜欢娴姐。”

    “她很漂亮,也难怪你有非分之想。唉,我……你母亲怎么生了你这个多情种。小翰,只怕你惹下的风流债将来会让你伤透脑筋。”

    姨妈长叹一声,对于我的坦白,她并不惊讶。我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她掌握之中,但她的秘密我却知道得不多。

    人很奇怪,越神秘的事情就越想知道。姨妈的一切让我产生浓厚的兴趣,我的父母、我的身世……一切一切,我都想知道。可惜姨妈总是虚晃一枪,该说的没说,不该说的更是闭口不言。我理解姨妈的难言之隐,出色的特工岂能随便乱说话,对自己的丈夫如此,对自己的孩子亦如此。

    “小翰,你一天到晚老问妈许多问题,该妈问你一些事情了。”

    姨妈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我的办公桌,我心里猛地打鼓。其实我不停地问姨妈问题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无暇记起那条淡紫色的蕾丝小内裤。

    “妈,是不是很重要的事?如果不是很重要,等我晚上回家再问,我还要处理刚才的事情,毕竟让一大队警察来公司盘查的影响很大。如果我没猜错,一定是公司内部出了差错。”

    我设法不让姨妈有说话的机会。

    “也……也不是很重要。”

    姨妈有点扭捏,尽管特工都有铁一般的心理素质,但在蕾丝小内裤的问题上姨妈也很尴尬。我不知道她会如何教训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开口向我索回小内裤,或者逼迫我把小内裤扔掉。到目前为止,我与姨妈都没有说出这条小内裤的归属,彼此心照不宣,但如果她硬把小内裤要回去,那等于把这张遮羞纸给捅破了。

    我窘迫极了:“既然不重要,那就晚上回家再问吧。妈,你在这里坐,我让辛妮过来陪你到处看看。”

    “小戴不在,秘书处的人说她去采购了。”

    姨妈的眼神始终不离开我的办公桌,我心里不禁好气,不就是一条内裤吗?怎么老是紧盯着不放,你这个大香君也太小气了。

    姨妈想了想,出乎意料地说:“不如叫刚才那位郭……郭什么来。”

    我问:“郭泳娴?”

    姨妈点点头:“对,就让她来陪我。”

    “妈。”

    我很担心,因为郭泳娴对我的底细几乎知道得一清二楚。万一被姨妈盘问出什么名堂来,那还得了?

    姨妈柳眉一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就叫郭泳娴来。”

    “是、是,妈你等等,我喊她来。”

    我无奈,只好服从命令。

    刚想走出办公室,姨妈又把我叫住:“你是总裁,不必亲自去找人,打通电话就可以。”

    “大家都忙,我还是亲自去找她吧。”

    我本想私下叮嘱郭泳娴要小心应对姨妈别乱说话,但现在看来,我连串通的机会都没有。姨妈难道已经猜出我的小心思?

    果然,姨妈冷哼一声:“我再说一遍,打电话叫她来,而且要用办公室的电话。”

    “好……好。”

    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就如同跟高手下棋,棋差一招就缚手缚脚。除了佩服姨妈的冰雪聪慧外,我最担心郭泳娴在姨妈面前不慎泄露我的荒唐事,特别是我与小君的恋情。

    与姨妈相比,郭泳娴虽然比姨妈年轻好几岁,但比姨妈更丰腴,脸蛋也稍丰满一些。也许生活欠缺美满,郭泳娴一直很低调,衣服颜色单调,除了黑、灰外,鲜有其他明亮的颜色,这更显得她的稳重、端庄。郭泳娴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我向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可她并没有看我。我知道她在掩饰与我的关系,只可惜姨妈早已看出端倪。

    “总裁找我?”

    郭泳娴问我,眼光却看向姨妈。隐约中,她感觉到什么。

    “哦,是的。我妈说想看看我们公司,我又忙其他事,所以就麻烦你陪我妈四处走走。”

    我干笑两声。

    “嗯,好呀!”

    郭泳娴微微一笑,走到姨妈身边,欠身拿起茶壶,柔声道:“大姐,请喝茶。”

    她一边说,一边给姨妈的茶杯神添茶。

    “哎,小娴别客气。”

    姨妈的脸有些微红,郭泳娴的谦恭反而让姨妈很不好意思。

    毕竟郭泳娴没小姨妈几岁,而且郭泳娴毕竟是公关秘书出身,自然知道如何应付姨妈。她的举止落落大方、温雅含蓄,几句话令姨妈很受用。

    “泳娴姐,我妈姓方。”

    我紧张地注视两个女人。虽然姨妈在我生命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但郭泳娴也是我爱恋之人,我希望她们相安无事。

    郭泳娴盈盈一笑:“方姐好年轻。”

    “咯咯,小娴真会说话。我都快五十了,还谈什么年轻哟。”

    姨妈是女人,虚荣永远是女人的弱点。再坚强的女人也喜欢被人赞美,何况郭泳娴并没有夸大其词。

    “好了,小翰,你忙你的。”

    姨妈显然并没有被郭泳娴的赞美迷住,我从她聪慧的眼神里中看到冷静。唉,女人这般睿智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暗暗长叹。

    一家并不显眼的办公文具商店前,戴辛妮正指挥着两个公司的小姑娘搬东西,手中一张购货清单上写满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专心地用笔勾掉已经购买的物品。我来到戴辛妮身后,她也浑然未觉。以前我听说过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现在认真工作的女人,我也觉得魅力无穷,何况戴辛妮还穿着黑色丝袜。自从知道我喜欢黑色内衣以后,她总会不经意地诱惑我。

    “看什么,快搬呀!再磨赠等会大家都不许下班。”

    发现两个小姑娘正挤眉弄眼,戴辛妮没好气地敲敲手中的铅笔。

    “总裁也加班的话,我们就无所谓。”

    其中一个小姑娘吃吃地笑了起来。

    “总裁?”

    戴辛妮一愣,立刻回头。发现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瞬间流露出一道无限柔情的水波,只是那张可爱的小嘴还是很倔强:“哼,总裁也要加班。”

    我大笑:“加班就加班。”

    说完,卷起袖子与两个小姑娘一起把各式各样的办公文具搬上公司的小货车。

    其实那些文具都是轻便的东西,除了几箱影印纸和油墨重一点外,其他的东西都跟小姑娘拿包包一样轻松。当然,对于这些娇滴滴的小姑娘来说,这些工作已是繁缛辛苦了。看见我把工作都抢完,她们笑得比花还灿烂。

    “笑是吧?月底的薪资表上少什么可别怪我。”

    戴辛妮瞪着两个小姑娘冷笑。

    “耶,辛妮姐,那是总裁抢着做,我们也没办法。”

    一个小姑娘委屈地撅起小嘴向戴辛妮撒娇。

    戴辛妮大声问:“那你们不会把他赶走吗?”

    两个小姑娘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把……把总裁赶走?”

    戴辛妮想笑,但她还是用力点点头:“对,把他赶走。”

    两个小姑娘倒也机灵,面面相觑后娇声抗议:“不要,要赶还是等辛妮姐来赶吧。”

    “好啦,你们跟车回公司吧,我和戴秘书有事情商量。”

    看三个可爱的女人拌嘴其实满有情趣,不过我此时却很想跟戴辛妮好好聊聊。

    “好,我们走啦!总裁拜拜、辛妮姐拜拜。”

    两个小姑娘如放出笼子的小鸟,兴高采烈地坐上公司的货运车。时间已近傍晚,但闷热的天气还是让人受不了,这些小姑娘自然想回到公司,享受空调带来的舒适。

    我也喜欢凉爽的惬意,何况搬了那么多东西后,我的衬衫早已湿透。坐在一家冷气充足的咖啡屋里,我惬意地喝一大口冰柠檬茶。

    “来,我帮你擦擦汗。”

    戴辛妮拿出一张纸巾,温柔地擦拭我脸上和额头的汗水。

    她靠得我很近,前鼓起的地方不停地触碰我的手臂。

    “辛妮,你的衬衫是不是有点小件?”

    我从戴辛妮衬衫的钮扣之间看到雪白的肌肤,那点缝隙就令我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戴辛妮的脸红了,挺了挺鼓囊囊的部,可怜兮兮地说:“现在物价飞涨,能省则省。以前的衣服就将就着穿,哪管什么窄小呀?”

    “那你至少把钮扣多扣几颗,别让人家一眼就看到。”

    我叹息着将两手指从戴辛妮衬衫的钮扣之间探入,到冰凉的肌肤。女人就是怪,大热天她们也很少出汗,戴辛妮不但没有出汗,身上柔滑冰凉的肌肤起特别舒服。

    戴辛妮咬了咬红唇:“如果我多扣几颗钮扣的话,那你每次想乱岂不是很麻烦?”

    我摇摇头:“你多扣几颗钮扣,我就没有乱的念头了。”

    戴辛妮冷笑着抓住我的手往外扯:“那我以后一颗扣子都不扣,也不许你乱。”

    我吃惊地问:“一颗和子都不扣,岂不是全裸?”

    戴辛妮向我眨了眨眼:“嗯。”

    我叹道:“那就不仅我会乱了,所有的男人都会乱,就像现在这样。”

    我挑开两颗钮扣,示范着用手包住戴辛妮的大房,顺时针、逆时针地揉搓,夹着粉嫩的头,我用指甲刮了刮晕。

    戴辛妮的眼睛快滴出水来:“我是冰清玉洁的女人,绝对不许别的男人乱。不过,碰两下我……我也不会生气。”

    “什么?”

    我眼珠子快掉出来了。虽然知道这是戴辛妮开的玩笑,但我听了全身简直快要爆炸。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大瞬间硬到顶点,手上的指力突然加大,狠狠地搓了戴辛妮的房十几圈。

    “啊,让别的男人碰两下你就生气吗?”

    戴辛妮吃吃地娇笑。

    “问题是,碰了两下后就会有很多事情发生。”

    我沉着脸。

    “哦?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戴辛妮羞羞地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感觉得到她的脸热得发烫,不过她这样问我,我当然要好好解释一下。

    “男人都会得寸进尺,碰了你的房,就会你的大腿。”

    我的手顺势而下,搭在戴辛妮穿了柔滑丝袜的大腿上。

    戴辛妮喘息着问:“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的小妹妹。”

    从大腿一直到温暖的三角地带,我的呼吸又又急。

    戴辛妮就像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好学生当然会不耻下问:“然后呢?”

    “然……然后就会欺负你的小妹妹。”

    我的血脉在贲张。虽然戴辛妮的身体并不像小君那么轻盈,但我还是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把她抱坐在怀里。手指戳进柔滑的丝袜中,只听见一声裂帛的声音,我的手指撕裂丝袜,戳进**的绒毛之中。

    戴辛妮贴着我的耳朵问:“那……那么小的东西也想欺负小妹妹?”

    “马上就换大点的。”

    我颤抖着拉下拉链,刚掏出肿胀异常的大家伙,头立刻被湿滑的凹陷夹住。轻轻的“啾”一声,温暖的道吞没整大,难言的舒爽让我差点大叫。

    戴辛妮却很生气,她狠狠地咬着我的耳朵:“真讨厌!这双袜子是新的,我今天才穿。”

    我大笑:“嗯,下次穿品质差一点的,撕一个洞别这么费劲。”

    戴辛妮轻哼:“下次我穿五双袜子,看你怎么撕。”

    我苦着脸:“穿裤袜我直接脱掉好不好?”

    戴辛妮“噗哧”一声笑出来,浑身娇颤,我的大在抖动中迎来触电般的感受。

    “老婆,别顾着笑啊!你再不动,我就要哭了。”

    “累了一天,真不想动了。哎哟,你这东西今天好像、好像特别。中翰,怎么搞的?你的东西好像越来越。”

    “呵呵,是不是一天老惦记我的东西?难道点你不喜欢?”

    “喜欢个屁,讨厌死了。”

    说是讨厌,但戴辛妮还是缓缓地摇动身体。咖啡屋的藤椅并不牢固,戴辛妮只稍微加快摇动节奏,椅子就“吱吱”乱响,加上**的呻吟,哪怕咖啡屋服务人员是笨蛋也能察觉出来我们在干什么。

    “老婆,这里是公……公共场合,小声点。”

    “帮……帮我看着,有人来,我们就……就停。”

    “有啊,有十个人正在看你发骚。”

    “不许你这样说,我可是冰清玉洁,哪里骚?”

    一眼看去,戴辛妮不仅端庄贤慧,而且骄傲严肃,很难与“骚”字画上等号。不过她现在这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大骚包!

    我惊叹女人的多面,更惊叹戴辛妮的顽固,明明她已是浪女一个还死不承认,说一句自己很需要难道会死吗?

    “啊、啊,下次可不许在这些地方胡来。”

    戴辛妮意识到发出的声音过大,她改变摇动的方式,不是高举深,而且紧贴大的部左右磨蹭,顺时针、逆时针地打圈圈。全尽没的大似乎顶到柔软的花心,可是我没有让头在花心停留超过一秒,每次都是一触即退、若即若离,把高傲到极点的戴辛妮撩拨成风骚到极点的荡妇。

    我假装很担心的样子,托住戴辛妮下沉的双臀:“别下次了,现在就停下来好吗?”

    戴辛妮听我这么一说,她恼怒地加快磨蹭,也不管什么矜持,磨蹭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部都隐约有些疼痛。幸好戴辛妮已开始呻吟:“马上……马上就好,啊……”

    从我身上下来,戴辛妮又恢复端庄,交叉的双臂遮住高耸部,如果不是脸上那一抹还没消退的红晕,她看上去就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从某些地方看,她与唐依琳有很多相像的地方,只是我采摘了唐依琳的菊花,戴辛妮的菊花却遥遥无期。

    “看什么看,有什么急事和我说?”

    戴辛妮瞪了我一眼。

    第六十七章亏空

    “我找你一定有急事?我想老婆不行吗?”

    我笑着喝下一大口柠檬茶。

    “别想瞒我,我感觉得出来你心不在焉。”

    戴辛妮又瞪了我一眼,她眼睛清澈明亮,就是最不温柔的时候也很迷人。

    我叹道:“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

    “哼,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打算娶别的女人做老婆?是的话就直说,我无所谓。”

    戴辛妮冷哼一声,高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说无所谓,却在刹那间红了眼。

    “看来你第六感出错了。”

    我摇头苦笑。

    “快说。”

    很奇妙,戴辛妮微红的眼圈又瞬间恢复正常。

    “辛妮,你很缺钱花?”

    我柔声问。

    “钱谁都不嫌多,说不缺也不缺,说缺也缺。”

    戴辛妮淡淡地说。听起来有些别扭,但话中透露着玄机。

    我点点头:“说的也是。可是你未来的老公能养你一辈子,而且养得白白胖胖、舒舒服服,所以你不必担心。”

    “噗哧。”

    戴辛妮忍不住娇笑:“我才不要老公养,我要自立!什么白白胖胖,你以为养猪吗?”

    “自立是不错,但也不能太盲目。三千万对你来说一定不是小数目,一下子就打水漂那也令人心疼。”

    我不想笑。虽然我说话的语气尽量保持平和,但内心却是无比沉重。

    “什么……什么三千万?”

    戴辛妮不笑了,她脸上的笑容从收敛到凝固只有短短的两秒种,我还看出她眼神里充满恐慌。哎,我心疼不已,不是心疼她损失的三千万,而是心疼她受到伤害。

    我叹道:“三千万可以买很多漂亮的衣服,可惜你投资环保沥青的期货已经崩盘。不仅不能拿回三千万,你还必须补齐交易税、风险税以及客户手续费。”

    “我……我知道。”

    戴辛妮脸上苍白,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家石油公司受不了石油价格的剧烈下跌,已经宣布破产。”

    我抓住戴辛妮冰凉的小手。

    戴辛妮愣了很久,才沮丧地叹道:“我本想赚点嫁妆,谁知道全赔了,往后只有吃老公的、用老公的,反正有了长期饭票,我也心满意足。我没事,只要老公爱我,我少花点、少买点衣服就有了。”

    戴辛妮一边说没事,一边快要哭的样子。

    我心疼地搂着戴辛妮温柔安慰:“别难过,老公帮你还掉那笔钱,还帮你买了一辆车,下个月车就到了,你猜猜是什么车?”

    戴辛妮有气无力地嘟哝:“我又不会开车,买给我做什么?”

    我笑道:“不会可以学呀!”

    也许心里难受,戴辛妮无打采地摇摇头:“不学、不学。”

    我大声叹道:“那可是一辆好车子喔!本来是送给你做定情礼,既然你不要,那我送给别人好了。嗯,对了,就送给唐依琳吧!她怎么说也是姨妈的干女儿。”

    戴辛妮触电似的从我怀里弹起,大声娇骂:“你放屁!李中翰,快告诉我是什么车?”

    ***    ***    ***    ***

    一九八一年的波尔多是红酒的极品,也是卡邦餐厅的招牌红酒。可是我只喝了一小口,就没心情再喝,不是不喜欢波尔多,而是我满口苦水盖过酒的美味。如果我不尽快想办法,不但KT要破产,就连戴辛妮也会锒铛入狱。从财务监察部那里,我得知戴辛妮签署的是一份六亿港币的长期期货担保契约,而不是什么三千万的契约。我不用细想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谋,因为戴辛妮没有这个权力也没有这个胆量签署如此巨额的期货交易单,但期货交易单上面确实有戴辛妮的签名和印章,所以我必须要向戴辛妮问清楚情况。可是戴辛妮却浑然未觉,还以为自己买了一份三千万的期货契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期货契约被人做了手脚。

    是谁做的手脚呢?公司里能做这样事情的人不出三个。但不管如何,这下麻烦大了,因为KT因此亏损六亿。

    六亿港币可以买世界上最漂亮的房子、最豪华的游艇、最美味的佳肴,甚至最美丽的女人。心爱的女人不一定能买,但美丽的女人一定可以买,只要有钱,绝对可以。

    眼前就有一个身穿白色连身裙的美女,她站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金黄色的高跟鞋里包裹着一尘不染的玉足。我领略过小君式的玉足以及葛玲玲式的玉足,她们的玉足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由慵懒换来的。一双经常走路的脚再怎么呵护,都无法成就美丽的玉足。小君和葛玲玲都不需要工作,所以她们的玉足看起来就像两嫩藕,光咬一口我都怕一次全吞入肚子。但我惊讶眼前这个绝顶美人也有一双无与伦比的玉足,她的玉足也让我有咬一口的冲动。

    “你是喝酒,还是看脚?”

    美人鏖立在我面前,左腿直立、右腿微曲,脚尖点地,轻摇细腰,一副里娜纤纤、风吹杨柳的诱人姿态。

    “当然是看脚。”

    我呆呆地点点头。

    “我可要喝酒。”

    美人也不管我是不是同意,就落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双腿一伸,把一双玉足放在我的双膝上,她自己却拿起我的酒杯,毫无顾忌地品尝起来。

    “半杯酒换两只脚,这笔生意赚大了。”

    我盯着膝盖上的两只玉足,左看右看,口水差点就滴到晶莹剔透的脚趾头上。

    “漂亮吗?”

    美人问。

    “漂亮极了。”

    我发出赞叹。

    “是人漂亮还是脚漂亮?”

    美人又问。

    我只好如实回答:“以前一直以为人漂亮,但现在发现人和脚都一样美。”

    美人在笑,笑得很冷:“哼,很会说话嘛!在你的眼里,我再漂亮也不及李香君的一脚趾头。”

    我脑袋开始大了:“小琳,话别这样说嘛!”

    顺着唐依琳的玉足,我从她笔直修长的**上看到一层诱人的光辉。光看这么漂亮的腿,我就开始硬了,硬得厉害。

    “不这样说还能怎么说?昨天去你家吃饭,你一见到我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跑开。哼,我是不是很可怕?这段时间你连个人影都没有,电话也不打一通。看来我不但不能跟小君比,就是跟丑八怪比也差得十万八千里。”

    唐依琳说完,仰起脖子,一口喝完杯子里的红酒。

    “天地良心,我昨晚真的有急事,半夜才回到家。”

    “是吗?那为什么小君只吃了几口饭也找个借口跑出去?莫非你跟小君在外面约会?”

    唐依琳懒洋洋地用两嫩嫩的手指弹了弹酒杯,我赶紧往她酒杯里又斟上半杯红酒。女人埋怨的时候,男人最好能殷勤点。

    “小琳,你知道我很多秘密,所以我没必要骗你,更不是躲你。你也不想想我会躲一个我爱得要命的大美人吗?”

    我微笑着抚膝盖上的玉足。如果不是在餐厅,我一定会把眼前十个可爱的脚趾头含进嘴里。小君的脚趾柔嫩芳香,就不知道唐依琳的脚趾味道如何?

    唐依琳幽幽地看着我:“我嫉妒小君。”

    我笑了笑:“你不说我也知道。”

    唐依琳咬了咬红唇:“她真漂亮。”

    我有点觉得奇怪,唐依琳如此骄傲,让她从嘴里说出一个令她佩服的女人,绝对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唐依琳的红唇越咬越深:“她不但漂亮,还有一双很漂亮的脚。而你,偏偏又很喜欢她的脚。”

    我无奈地点点头。

    唐依琳的嘴唇快要咬出血了:“所以我也把脚美容了一下,想不到你果然够色,一眼就注意到我的脚。好了,今天我就把脚放在你身上,让你看个够。”

    我没有笑,心里涌上无以名状的感动。以前还真看不出唐依琳会迁就我,也许真应了那句“女为悦己者容”。望着唐依琳幽怨深情的眼眸,我无法自制,也不在乎餐厅的服务生就在附近,低下头,向她的脚面上吻了下去。

    “帮我把鞋脱了。”

    唐依琳细如蚊蚋的声音飘进我耳朵。我一愣,心中惊喜不已,在如此高级的餐厅里把腿放在男人身上,还让男人把鞋子脱下来,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绝不敢相信是唐依琳这种绝顶气质美女所为。

    “漂亮吗?”

    刚把一只高跟鞋脱下,唐依琳就小声问。

    “漂亮,真的好漂亮。”

    我惊讶唐依琳小脚的秀气。小君的脚丫一片雪白,而唐依琳的小脚却是白里透红、柔嫩异常,掐一下也许都会破,这大概是美容出来的效果。

    “当然了,又是泡药水、又是磨皮,还必须每天十个小时不能让双脚沾地,我已经好多天没吃顿好饭了。”

    唐依琳不停抱怨,脸上似乎露出饥色。

    我心疼道:“其实不必这样受苦,你以前的脚也很美呀!唉,要是昨晚知道有这么一双宝贝在,我哪都不去就陪着你。”

    唐依琳将信将疑:“真的?”

    我大笑:“当然是真的。”

    唐依琳悄悄问:“那你会不会像吸小君的脚一样,也……也……”

    我狂吞唾沫:“当然会。”

    唐依琳眼珠一转,突然唉声叹气:“唉,你看我对你多好,为了讨你开心,我忍饥挨饿花了不少钱,这段时间没上班也没收入,加上吃饭需要钱、交水电费也需要钱。”

    我笑问:“说这么多,是不是要我先交钱才可以亲你的脚?”

    哪知唐依琳摇摇头:“你早点关心我,我也不用去炒期货。为了生活,我……”

    我大吃一惊:“什么?你炒期货?”

    唐依琳低着头,小声道:“还把房子抵押了。”

    我突然打了个冷颤,连忙问:“是不是炒石油期货?”

    唐依琳猛点头:“对对对,罗毕说这个东西可以炒,我就、就……可是……可是我没想到会这么惨,房子一下子就没了,还欠了好多的债。呜……中翰,你要救救我呀!”

    我问:“亏了多少?”

    唐依琳伤心不已:“还不清楚,到下周一才知道。我已被强行平仓,什么都没了,房子也没了。”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拍了一下饭桌:“我明白了,又是亏空!罗毕呢?”

    唐依琳怯生生地说:“他不敢见你,让我先跟你说。”

    我心里冷笑,他总不至于连老婆都不要了吧?最好他现在就跑到爪哇国去,留下楚大美人。想起楚蕙蜜糖似的肌肤,我心中盘算着如何让罗毕夫债妻还。

    “总是要面对的,无论是对我还是公司,罗毕都必须要有个交代。怪不得今天来了几十个经济调查科的警察,差点就把公司给掀了。唉,人人都能炒期货,那大家都做皇帝算了。”

    我知道发怒起不到任何作用,搞不好把唐依琳给吓坏了,所以还是温言细语。

    “现在该怎么办?”

    唐依琳脸色苍白。

    我没好气问:“房子还能住吗?”

    唐依琳难过地摇摇头:“我的衣服和行李全搬了出来,寄放在一个朋友家里。”

    我叹息:“那你暂时先住酒店吧。本来你住我家里,但又怕我姨妈会问你,让她担心就不好了。”

    我心想,就凭姨妈的盘问功夫,说不准就问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现在与姨妈正尴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唐依琳连连点头,伤心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我心中不忍,笑着安慰唐依琳:“就住伯顿酒店的1018号房好不好?过几天我帮你找房子。”

    听我说起1018号房,唐依琳脸上飘过一片红云。那地方我终生难忘,唐依琳应该也记忆尤深。

    “那你晚上要陪我。”

    唐依琳用脚掌轻轻地摩擦我的裤裆。

    “不行。”

    我摇摇头。

    唐依琳很意外,瞪大了眼睛问:“为什么?”

    我咬牙切齿:“我要找罗毕这个浑蛋。”

    “饶了他吧。”

    唐依琳撅起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