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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这次纯是私访。咱们免一切俗礼,论起来,您是我的亲六姑父,不知我六姑近来可好,我倒很想一见她老人家!”

    这时梅夫人由外面进来了,带笑道:“过去我听父皇说你这孩子如何好法,可是从没见过你,听说你这皇上当的挺好,比你爹还强,人家都说乾隆年,笑呵呵,一个制钱两饽饽,真是民生乐利呀!”

    “六姑!您出嫁那年,我还小!”

    “可不是,一晃六、七年了!”这时刘庸、额尔泰牙有机会恭身为礼,叫了声:“六格格!”

    六格格却对额尔泰道:“唷!你这可是三朝元老,两朝辅政大臣啊!”

    额尔泰忙恭身道:“这是圣祖同先皇恩典,奴才可不敢居功!”

    大家问候了些家常,六格格问道:“皇上这趟私访?”

    “朕这趟私访,一者想看看六姑,再者有点事,想求恺悦兄弟给帮个忙!”

    小宝接口道:“圣上有事要草民做?”

    “不是要你做,是求你们帮个忙!”

    “不知圣上有何论示?”

    “朕丢了点东西,想请你替我找找!”

    “圣上失落何物?”

    “朕随身带的一颗小印!”

    六格格惊呼道:“皇上把随身玉玺丢了?”

    “六姑!正是!”

    六格格大惊道:“你那随身玉玺的功用不亚於传国玉玺呀!”接着转身对小宝道:“你们哥几个快替皇上找找,那要丢了可不得了哇!”

    六格格是康熙老皇上的六女,这事的严重性,当然她清楚。

    小宝问道:“圣上丢失玉玺时,可否留有字条或别的东西?”

    “这我倒没注意!”他在装湖涂。

    “圣上什么时候了现玉玺丢了?”

    “扬州有两个盐商,有两班戏,我想打赏,一摸兜,玉玺不见了!”

    小宝道:“圣上您再摸摸,看看贼人可留下什么?”

    乾隆摸出了“粉蝴蝶‘!小宝接过看了看,又在鼻子上臭了臭道:”启奏圣上,偷玉玺的是个女贼!“

    “怎见得?”

    “男贼通常用蜜蜂一类的表记,唯有女贼才喜欢用蝴蝶,所谓‘狂蜂浪蝶’,同时粉蝴蝶上还有女人体香呢!”

    “哦!这我到没注意!”

    “圣上,是否还有纸片什么的,这很重要啊!”

    乾隆这才很不好意思的,把那张纸片送给了小宝。

    小宝接过,看了上面的字,可并没笑,只是在上面不住的看,不住的嗅,最后正重道:“这贼不但是女的,而且年龄不大,还是个处子!”

    乾隆奇怪问道:“凭几个字,你怎么能知道?”

    “圣上,这上面字是用眉笔年写,字迹细小而清秀,说明是少女所书,不信您闻闻,纸上有处女体香!”

    “朕鼻子闻不出来!”

    “圣上,既有这么多线索,这案子不难破,只要她不远走高飞,玉玺草民保能找回来!”

    “那朕就靠你啦!”

    “草民当尽力而为!”

    “你打算由那路找?”

    “当然得顺贼路找!”

    “那得多久哇?”

    “这可得看运气了。不过圣上洪福齐天,我想托圣上洪福,也许很快就破了,不过……”

    “不过什么?”

    “草民想……”

    “你想什么?”

    “草民想追回玉玺不交人,这样草民比较有把握!”

    乾隆想了想,没法子,找回玉玺要紧,只好点头了。

    话说,打从小宝接下了替乾隆寻找玉玺的任力后,他们天山四宝立即到扬州各处,打出了寻找娘家人一一扯旗门(小偷)的手式。

    不到一个对时,就有一位郎绅打扮的老者,来见小宝。

    小宝与来人打过别人看不懂的手式后,道:“老大是?”

    “在下胡游,添掌江淮分舵!”

    “噢!原来是九大爷!小子恺悦,叩见九大爷!”他说着就拜了下去。

    这老者忙把他拉起来道:“你是……?”

    “家父段复,我是老人家再传!”

    “老人家是听说去了天山么?”

    “弟子就是在天山,蒙老人家慈悲的!”

    “天山不是神尼主持么?我听说老人家只是客卿!”

    “不错,弟子是梅师徒弟,可是九伯知道老人家跟家父的关系,弟子也特别受老人家青睐!”

    “噢!原来是这样的,你们挂牌找家里人什么事?”

    “九伯,是这样的,乾隆南游途中,不知那位姐妹偷了他的帖身玉玺,他找上了弟子,叫弟子看在家师与先皇关系的份上,给他想法子找回来!”

    “你能确定是自己人干的信物!”

    “动手的姐妹留有信物!”

    “什么信物?”

    “粉蝴蝶!”

    “糟一一!”

    “怎么?九伯?”

    “糟透了,据我所知,门里人就没有叫粉蝴蝶的!”

    “啊一一”小宝这下子可傻了眼了。

    “九伯……”

    “孩子,我还会骗你么?要是自己人做的,在江淮一带准进我这儿来,如今到我连点风声都不知道,你想,会是自已人么?”

    小宝这下坐脑了,他本想只要一找到自己人,还不是马上就找回来了,谁知这下子yīn沟里翻了船,只急的他抓耳骚腮。

    胡游这时又问道:“你能确定是自已人的人手法?”

    “他不但留信物,还留了帖!”

    “帖上怎么说?”

    “笑话乾隆性技巧不好!”

    “啊呀一一糟!”

    “九伯!怎么了?”

    “这么说来,很可能是大先生的后人!”

    “九伯,什么大先生?”

    “咳!真要是大先后人,那更糟!”

    “九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当年我还小的时候,听说过师门之变!”

    “什么变?”

    “当年老神仙在世的时候,有一子一侄,他侄儿就是现在我们的掌旗,老神仙的儿子,就是大先生,当初在技艺上,撬、屠两项全是掌旗的拔的尖,老神仙对大先生说过,你兄弟什么都比你强,叫我这根竿怎么传给你?大先生一听火了,就离家出走了,直到今天都没找到他的下落,要是偷玉玺的是大先生后人,那可不糟了么?”

    “九伯!您看这该怎么办?”

    “难一一难一一难一一”

    “九伯,您能不能发动兄弟,逼她现身?”

    “逼她现身倒简单,她现身以后呢?”

    “弟子看情形再决定如何对付她!”

    “也只好这样了!”

    江、淮一带的扯旗的,全动了!

    怎么逼法呢?原来扯旗的有他们的一套,凡不是门里的人,全部开扒。

    当然,他们要找的人,也绝不会甘心的被扒呀!单一反抗,不就找出来了么?可是事情与想的不一样,不但人没逼出来,反而闹了个大笑话。

    什么笑话?小宝又把师父给他的‘康熙玉佩’丢了,但是所幸的是人家把“乾隆玉玺”放在他口袋里,换走了玉佩,他居然不知道:人家还给他留了个纸条,上写的是:“念在你还有点仁义,只答应乾隆交玺不交人,用玉玺换玉佩,有本事的叫你祖师爷出面认个输也行!”

    小宝这个窝囊啊!可真够他受的。

    既然玉玺回来了,赶紧给皇上送去吧!乾隆见玉玺回来了,十分高兴,当面十足嘉奖了一番。

    小福只有喜在面上,苦在心里。

    辞别之后,越想心里越烦!烦一一怎么办?倒霉到底,去***找刺激吧!到那儿去呢?好一一只有赌场。

    他同大牛他们几个,由扬州小赌场混,然后再进大赌场,主要是以赌解愁。

    他们万也没想到,居然在小赌档上遇上了高天赐他们三口。

    高天赐(皇上)一见面就笑道:“你们也好这个呀?”

    小宝真是苦心里,但还得笑应着。

    他们由小牌九开始赌,一直玩到四颗股子的赶点。

    这家玩完了,又换了家最大的赌场。

    就在这一换赌场的时候,小宝有了发现。

    他发觉了有位年青人,也跟他们换了场子。

    他这下子,心里乐了,你们终於露了相。

    乾隆玩了设几把,过了隐,又干别的去了。

    小宝跟这年青人却拉上了近呼!“兄台贵姓?”

    “时!你呢?”

    “小梅!梅恺悦!”

    “嗯!好名字,挺宽亮!”

    “仁兄台甫?”

    “玉蝶!”

    “时玉蝶?”

    “嗯!对了!”

    小宝脑中,忽然灵光一现,噢!原来是你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们说,他以为是谁?姓时!准是江、淮分舵主所说大先生的后人,玉蝶,八成就是粉蝴蝶,他是想越对。其实他弄错了,时玉蝶是粉蝴蝶的妹妹一一玉蝴蝶!

    这玉蝴蝶对他颇有好感,两个人渐渐的成了朋友。

    先在赌场一起赌,后来二人又进同一间旅社,两人跑到一间房子里,比赛赌技。

    赛赌技?赌什么?赌钱?大俗了!他们洗脚,谁赌输了替对方洗脚。

    小宝故意输了一把,规规矩矩为时玉蝶洗了一回脚。

    接着,又输了一把!他早算计好了,洗脚必须把门窗关起来。

    他第二次洗的时候,先替时玉蝶脱了鞋袜,抽冷子,出手就点了她的穴道,把她扒成了一丝不挂的白羊。

    羞的时玉蝶粉脸绯红,被点了穴道不能动,有啥法子。

    小宝立即脱了自己的衣衫,白羊成了一对。小宝这笔账是算清楚了,先行个领阵地,然后再行扫荡残敌。

    大**巴一抡,“哧一一滋一一咕一一咕一一”插上了。

    玉蝴蝶一声:“嗳一一唷唷一一妈呀!痛死啦!”

    浑身不停的颤抖,眼泪立时流了满脸。

    小宝傻了,原来她还是个‘姑娘家’!

    小宝结结巴巴道:“嗳……嗳……你还是姑娘……?”

    “嗳唷一一妈呀一一痛死啦……”

    小宝这时,只有使出最温柔的手段,轻怜蜜受了。

    小宝想,反正插已插上了,绝不能再拉开,於是开始舔她的眼泪,舔她的嘴唇,吻她的小嘴。

    右手不停的轻抚她的面颊、耳垂、胸部,在双乳上打圈圈,在胸腹间,轻划慢抚,再轻揉。

    经过这连串的小动作之后,玉蝴蝶居然不叫痛了。

    身子有了反应,扭同牙了,鼻子也‘嗯、哼’出声了。

    小宝知道时机成熟了,笑道:“玉妹,没想到你还是一处子,嘻嘻!”“死人!要死啦!痛死人了!”

    小宝见她两个乳头已然突起,就用手指轻拔,学她的说道:“死人!。要死啦!痛快死啦!!嘻嘻!”

    他不但说,而且手还不闲着,沿小腹往下摸。

    “嗳唷唷,你怎么这么皮厚!”

    “皮厚好哇!皮厚有穴操!”

    “去你个头,不要脸!”

    “要脸,我一辈子也得不到你呀!不要脸,你就成了我老婆啦!啊……哈……哈……”

    “坏蛋!你坏死啦!”

    “我那点坏?”

    “坏!坏!由头到脚都坏,坏死啦!”

    小宝见她开苞已经不痛了,立即大起大落抽送了起来。

    “嗳……嗳……嗳……”

    “怎么样?”

    “慢点!那是人肉,痛!”

    小宝又轻怜蜜爱,开始动用五指大将军了,轻轻的朱、拔、按、揉、搓吸、打、逗、弹、敲。

    由前身到两肋,然后小腹,最后到yīn蒂,全摸遍了。

    玉蝴蝶道:“哥……哥……动……动……里……面……好……痒……快……”

    小宝知她现在尝到甜头了,於是大起大落,大开大阖。

    玉蝴蝶在下面变成了娇啼婉啭!“唔……唔……哎……哎……哦……啊……好……爽……快……真……美……极……啦……哦……哦……好……好……大力……再……大……力……”

    小宝这时是改用持久战术一一九浅一深。

    “唷……唷……亲……你……真……会……弄……好……舒……服……爽……爽……死了!”

    小宝接着道:“小蝴蝶,换个姿式吧!”

    “换什么姿式?”

    “你不写条子说乾隆皇除观音坐莲外,只会狗爬式么?”

    “去你个蛋,那条子谁说是我写的?”

    “那是谁写的?”

    “那是我的异母姐姐写的!”

    “啊!不是你?”

    “谁告诉你是我?”

    “你异母姐姐是谁?”

    “你们在找谁?”

    “粉蝴蝶!”

    “嘻嘻!她就是粉蝴蝶啊!哈哈!”

    “她人在哪儿呀?”

    “嘻嘻!咯咯!最少出去一千里啦!哈哈!”

    “你们……”

    “我们怎么样?”

    “你们不在一起?”

    “嘻嘻!以前在呀!可是拿了你的玉佩她就走了!”

    “啊……”

    小宝这时一听粉蝴蝶走了,**巴都轻了。

    玉蝴蝶笑道:“你不是要换个姿式么?”

    “你姐姐都走了,还换个屁!”

    “你这没良心的,刚才还强人家呢,现在成了换个屁!”

    “好!这是你说的,咱们从现在起,一刀两断!”

    她起身就要穿衣裤!小宝被她一骂,骂清醒了,忙陪笑脸道:“好妹妹,我是刚才听说你姐姐走了,惊糊涂了,别慌着穿衣服,咱们换换花样再玩,好不好?”

    “不要!”她嘴上说不要,可是手却没再穿衣裳。

    小宝这还有不明白的!

    接着又开始调情了,他手指在玉蝴蝶身上开始扣扣、捏捏、揉揉。

    玉蝴蝶的身子开始骚痒了,慢慢的渐人佳境。

    她!唱歌了:“嗯……嗯……哼……哼……哥……哥……别……逗……了……里……边……好……痒……快……快……插……上……亲……哥……快……”

    小宝笑道:“咱们先来狗爬式一一隔山讨火!”

    他说着就到上玉蝴蝶的背后,由后方插入,直插花心,不停的上、下、左、右的磨、研、顶、撞。

    “嗯……好……美……美……上……天……啦……快……大……力……抽……送……嗯……对……头……就……这样……快……快……嗳……唷……唷……好……”

    小宝‘隔山讨火’干了足有一刻,笑道:“换班!”

    “换什么班?”

    “下个姿式咱们要‘枯桔盘根’,也叫‘二人拉锯’!”

    “咱们两人,面相对,互相搂着坐,好讲话!”

    二人过了‘二人拉锯’!小宝的大龟头紧顶花心,利用屁股现两腿左右摇动,使大龟头在玉蝴蝶的花心,紧顶研磨。

    玉蝴蝶这个美呀!简直美上了天。

    小宝利用“性刑‘开始问案了。

    “你姐现在到那儿去了?”

    玉蝴蝶现在美的,问一句答三句:“大别山,翡翠小筑!”

    “是你们的家么?”

    “那是我们的别墅!”

    “你们家在那里?”

    “家!啊……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打从八岁跟着姐姐,跑遍‘了大江南北,到处都是’小巢‘、别墅、别庄,就不知道那个是我的家!”

    “你八岁就跟着你姐姐?她那年几岁?”

    “她大我十岁呀!老公,有啥不对?”

    “你们是亲姐妹么?”

    “我们是同父异母姐妹!”

    “你父母亲长还在么?”

    “全死了!不然我也不会由八岁就跟异母姐姐浪迹天涯!”

    “能说说你的家世么?”

    “我人都给了你,当然会让你明白我的家世!”

    “好!我洗耳恭听!”

    “贫嘴!”

    “好太太快说吧!”

    “是这样的,先父是祖父时松的养子,先祖终生未生未娶,收养子先父,但先父风流成性,仗着祖父有钱,什么也不干,专门到处玩女人,结果大妈生了我姐姐,娘生了我,不久先父病世了,先祖把一身功夫全传给了我姐姐!”

    “没传给你点么?”

    “我那时候只有两三岁,传什么?”

    “后来呢?”

    “到我八岁那年,爷爷死了,就我姐妹俩相依为命了!”

    “那你们的母亲呢?”

    “被姐姐给逼改嫁了!”

    “奇闻!十七、八岁大姑娘,逼老母改嫁?”

    “真和么!姐姐自从练会爷爷的功夫之后,立即成立了‘逍遥教’自任教主,姑奶奶我是副教主!”

    “什么是‘逍遥教’?”

    “专门为痴男怨女结成好事的一个教派,我们那些小筑、别业等等就是专收容痴男怨女的!”

    “这倒好,咱们不愁地方住了!”

    “当然,那一定是最好的呢!”

    “说说,你们即是时大爷爷的孙女,为啥要跟门里人作对?”

    “爷爷当年,因为不如叔爷功夫好,技术巧,赌气之下放弃未来掌门,隐於市曹,但决心苦练绝技,本想练成之后,与叔爷一较长短,可是当他真练成之后,反到名心尽去,不想与人争了,后来收了先父,因先性极风流,爷爷的功夫,就没传给先父,直到有了我姐姐,他就把一身所会,全传给了家姐了,后采家姐知道了当年的情形,代爷爷不平,要找叔爷比比,被爷爷拦住了,爷爷死了之后,直到遇上你们几块宝,看你不顺眼,才想跟你比比!”

    “你姐姐看我不顺眼,只管放马过来跟我比?干嘛偷乾隆皇上啊?”

    “她想,乾隆必会找上地方官,地方官必会找到扯旗的,那还跑的了你?”

    “所以你就留下来盯我的梢?”

    “那当然!”

    “对!我这大**巴就给你钉进去了!”

    接着他又大起大落的干上了!“

    “嗳唷!哥哥!你真好!美……美……美死啦!”

    小宝用‘金刚杵’给她上肉刑,接着问她道:“你们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

    “你们不是‘兴德’的少东家么?”

    “这你们也知道?”

    “那是赶巧了碰上的!”

    “为什么?”

    “我俩姐俩救了一对恩爱情侣,收入‘逍遥教’下,刚好由‘兴德’房上过,想弄几个花花,发现你们几个,看样子武功不低,就放了你们一马,可是越看你,越不顺眼,就盯上你啦!”

    “现在你看我还不顺眼么?”

    “咳!你这坏蛋!起初第一眼,谁看都讨厌,可是眼乍久了哇,人倒是蛮耐看的,最后竟有一天不见你,就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结果……嘻……嘻”

    “结果,被大**巴捅了个洞,还直流血,哈哈哈哈!”

    “你真坏死了!”

    小宝又搂紧了她,狠狠干了阵子。

    “吸唷!哥哥,不行了,腰好酥!我要……要……丢……丢……了!”

    玉蝴蝶大泄了一次!二人搂着睡了十分钟!等恢复精力后,小宝问道:“你刚说救了一对情侣?什么样的情侣呀?”

    “一个朝中侍郎的小妾跟个小书僮!”

    “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朝中有位侍郎,都快六十岁了,家里还娶了个十八岁的漂亮小妾,当然你可以想到,物资方面他那么大官没问题,可是一到夜里,那可是一桔梨花海棠,心有余力不足了!”

    “嗯!后来呢?”

    “这小女子表演的很贤慧,大门不出,二门不入!”

    “难得!”

    “难得个屁!她早就跟书童有了一腿,这位侍郎每天四更就得坐轿出门,朝中五更待漏,他一走小书僮就占他的热被窝!”

    “这倒好,省得暴殄天物!”

    “这个小妾,胃口奇大,小书僮每天从老头子出门到天蒙蒙亮也不过半个时辰,无法解馋,饥渴难熬!”

    “结果呢?”

    “结果被他们想出了个好法子!”

    “小书僮用个杆子,在三更一过,就捅树上乌鸦,乌鸦一飞,呱呱一叫,这侍郎以为天亮了,立即着衣上朝!”

    “好办法!”

    “可是该当有事,这天侍郎忙着上朝,到半路忽然想起昨天夜写的奏摺忘了带,於是又打道回府,回府之后,他怕吵醒小妾,轻轻来到门边!”

    “嗯!老侍郎倒蛮体帖的!”

    “他体帖?小书僮更体帖呢!”

    “怎么了?”

    “老侍郎听房内有人讲话,於是把窗户纸捅了个洞,单眼一看哪!”

    “怎么样?”

    “快要气炸了肺,两人脱的光光的在演妖精打架!”

    “嗯!跟咱们俩现在一样!”

    “去你的坏哥哥!”

    “后来呢?”

    “老侍郎见这两人的又白又嫩,像两支小白羊!小妾道:”乖乖,你真白,白的像个粉团!“小书僮道:”你比我更白、更嫩,更轻,像个棉花团!“接着又问道:”老家伙像什么?“”哼!别提了,像根混了水的枯材棒子,湿湿的,轻轻的,放在炉子里,点都点不燃!“

    “老侍郎怎么样了?”

    “当时气冲牛斗,本想进去要他二人小命,可是后来一想,小妾花朵似的美人猁,天天陪着自已这老不死,当然难受,只怪自己不争气,叹口气,算啦!”

    “就这么了结了么?”

    “要这么了结,也就没事了偏那老东西又写了一首打油诗,吓得两人要死,我姐妹俩才把他俩救了出来!”

    “诗怎么写的?”

    “是这样的:打起乌鸦惊早眠,粉团抱着棉花团;可怜老湿乾柴物,放在炉中点不燃!”

    “嗯!好!妙!妙不可言!”

    ...